事情到了如此份上,慕容寒枝也只有豁出去了,回皇上话,太子殿下有个门客,名叫霍图,专门饲养毒虫,害五皇子吃尽苦头的毒虫,就出自他手reads;。免费下载../霍图留在东宫的事,还是那时候她让萧云儿帮忙查到的。之前她也没想过会有机会当面揭穿太子,只是万事留一手,总是好的,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场。
贱人,果然拿霍图来做章。太子暗里恨得咬牙,面上却故做惊讶懊悔状,什么?!霍图他竟然--儿臣该死!着话他扑通一声对着孤竹烈跪了下去,连连叩头,父皇恕罪,儿臣只是觉得那霍图有些本事,所以将他收容东宫,没想到他竟然会害五弟,是儿臣管教不严,儿臣回去一定将霍图抓来,任凭父皇处置!
他一番话得自然是无比诚恳,就差赌咒发誓以表明心迹,可群臣听得心里直犯嘀咕,心道太子殿下也忒会耍赖了吧,那霍图既然是你的门客,当然是为你所用,如果不是你授意,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毒害皇室血脉!
所以,到这个时候,群臣已经渐渐开始相信,的确是太子殿下要置五皇子于死地,至于他的用意吗,那是不言自明的。
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又惊又气又恨的人,自然就是太子妃的父亲,丞相严梦得。太子一度钟情于慕容寒枝,他虽生气,却也没怎么样,毕竟他跟太子是一损俱损や一荣俱荣,太子有事,他也不可能享得了高官厚禄。
因而这会儿一见太子要遭殃,他登时就急了,越众而出,跪在地上大呼冤枉,皇上明察,太子殿下对五皇子一向疼爱有加,怎可能加害于他?定是人看不得他们手足情深,所以才用这样的法子栽赃陷害,以令他兄弟二人自相残杀,自己好收渔人之利,请皇上明察!
孤竹烈冷眼看着他,也不叫他起来,严相稍安勿躁,太子是不是冤枉,很快就可以知道。来人,把霍图带上来!
什么?!太子大吃一惊,差点一跤坐倒!父皇好快的动作,居然不声不响地找到了霍图,要他来指证自己!一念及此,太子不禁暗暗懊悔起来,早知如此,他真该把霍图杀了,一了百了!
怎么,怕了吗,太子?孤竹烈话里揶揄的意味那么明显,这太子二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有种森冷的感觉,你是怕霍图出真相,这罪你不认得认?
父や父皇冤枉儿臣了,儿臣や儿臣真的没有要害五弟--太子满头冷汗涔涔而下,知道今日难逃罪责,终于开始害怕起来!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早知道--
皇上饶命!从殿门口跌跌撞撞跑进一个人来,没跑几步就摔跌在地,连滚带爬地到近前去,整个身体都趴到地上去,草民罪该万死,皇上饶命!
孤竹烈厌恶地看着他,冷笑,既然知道自己罪该万死,朕怎么饶你?
霍图一呆,登时不出话来。
当侍卫犹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面前时,霍图就知道自己完了!当初太子要他给五皇子下毒,他不是没有犹豫过,可太子一再保证,会保他平安无事,他才打消顾虑的。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只怕这一次太子自身都难保,如何保他?
朕知道你绝无胆量加害越儿,你且,你是受何人指使?孤竹烈不急不徐地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也不看他。
草民--霍图迟疑着,眼珠子一转,暗暗看向太子,在接触到太子狠厉的目光之后,他心中一凛,不过转瞬间,他已有了主意,大声道,草民饲养虫,只为自己玩乐,谁料一年多前,五皇子跟着太子殿下出宫游玩,与草民偶遇,五皇子对草民养的虫物很是好奇,就や就摸了一摸,结果--
啊!五皇子突然大叫一声,脸色惨白,张口欲呕,你や你就是那个--他想起来了,就是当初他跟慕容寒枝自己的事时,也曾提到曾经跟着太子见过这样一个人,只是那时候他万未料到,就是这个人害苦了自己,也未料到他居然一直在太子身边!
群臣自然更料不到个中曲折,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却在此时,太子脸色数变,终于一拂袖,再次深深叩头,儿臣死罪!
严相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你--难道,真的是太子殿下毒害五皇子?!该死的,这样一来太子必定失势,搞不好还会性命不保,那他们严家还有何倚仗?!
轻了孤竹烈从此不再信任严家,不定还会将他革职,重了,孤竹烈把他们严家当成太子的同党,一并治罪,严家上下不定难留一个活口!
孤竹烈冷冷看着太子不住哆嗦的背,眼里的愤慨之色相当明显,怎么,这样就认罪了吗?朕还以为,你会抵死不认呢。
杨淑妃惊疑地回头看他,因为太过吃惊,她的嘴一直是张着的,下巴隐隐发酸,别开口话,她连嘴都已合不起来reads;。
儿臣罪该万死!太子颤抖着,撕心裂肺一样地忏悔,五弟那时候只是爱玩,儿臣也没多处想去,谁料就是因为那一次,五弟被毒虫咬到,此事虽非儿臣之错,可也是由儿臣而起,儿臣怕父皇知道后会责罚儿臣,所以や所以不敢对父皇--
这样吗?团斤坑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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