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煜顺着记忆来到了江州衙门,守卫的人本想出手阻拦,结果看到是北辰煜之后又放行了。
“你们认识我?”北辰煜好奇的问到。虽然自己做为北辰质子,但也不至于声名远播到江州来吧,这些人为何不阻拦呢?
“不认识,但昭阳公主吩咐过,公子在江州可以畅通无阻。”一位守卫恭敬的回答了北辰煜。
“昭阳公主怎么吩咐的?”
“有您的画像,公主让我们一一过目,说是看到公子不必阻拦。”
北辰煜听完心里一阵甜蜜,他又何尝不知道阿瑾此番行为有何目的。无非是不想让自己看人脸色罢了,那个丫头啊,在江州局势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却依旧能这么细心的安排,依旧能够照顾到自己的情绪,这样的阿瑾,又让他如何不爱?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北辰煜温润的说完之后抬脚走进了大牢。北辰煜是温润的,但对于别人,他的温润带着一股疏离,就像对待刚才的守卫和曾经的凤芷若一样;对于凤瑾,北辰煜依旧是温润的,只不过那种温润之中藏着对凤瑾的爱护和疼惜、宠溺;但对于敌人甚至是惹到自己的人,北辰煜可就不是温润的了,比如即将要见的那个闹事之人。
北辰煜在狱卒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人的牢房,看见那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于是好奇的问狱卒:“没对这人用刑?”
“回公子,只鞭打过,因为昭阳公主吩咐过,对这样的人用刑也问不出什么。”
北辰煜点点头,阿瑾的想法和自己倒是如出一辙,他也认为刑法是最低级的手段。他杀人,最喜欢诛心!
“昭阳公主是怎么审问的?”
狱卒犹豫要不要说,可既然昭阳公主吩咐过这位公子身份特殊,想必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吧。于是一五一十将凤瑾是怎么恐吓这人的过程说了出来。
“哈哈哈……”北辰煜低低笑了两声,阿瑾倒真是调皮,这样的恐吓都能想出来。估计这人吓的半死,将什么都招了吧。
“知道了,辛苦你了,先下去吧。”一边说着,北辰煜一边顺手递过去了些银子。
“这,这不好吧。”那狱卒见北辰煜出手阔绰,于是谦虚的推脱了一番。
“没什么好不好啊,牢里常年阴冷不见阳光,这些就当请兄弟们喝酒了,暖暖身子。”北辰煜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就多谢公子了,您先聊着,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那些刑具也都在那里摆着,您自便。”说完就极有眼色的退下了。
北辰煜见那人离去,一直挂在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最后只剩下阴冷的弧度。
他慢慢的走上前去,由于之前被凤瑾吓尿了,这人周边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北辰煜只是略微一皱眉,然后淡定的将桌子上放着的水一扬手泼在了这人脸上。
“咳咳咳……”那人被冷水一刺激,身上被鞭打过的痕迹瞬间又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让他在瞬间清醒了过来。看到面前站着的人,是个公子,还是个生面孔,他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继续闭目养神。
“听说你聚众闹事。”北辰煜优雅的坐在倚子上,双腿交叠,一双手放在腿上一片悠闲,其中还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这人看着北辰煜的穿衣打扮定然非富即贵,听口音也不像江州人,看来又是昭阳公主身边的人了。
“公子不都知道了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那人说话的嗓音沙哑难听,由于是许久未喝水的缘故,一说起话来嗓子就有些干,让他忍不住的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
北辰煜见状挑眉,随后端起一碗水放到这人面前。那人虽然骨头硬,但是这么多天一口水都不给,此时看到水无比的渴望,伸长了脖子就想去够那碗水。
北辰煜淡漠的将那水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撒在地上,那人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舌头极力去尝那点溅起来的水珠,可惜一滴也没有碰到。
那人嘴里渴望的呢喃着:“水……水……水……”
“想喝水吗?”北辰煜又端起一碗来到那人面前,看着那人极力要够的模样,北辰煜才淡淡开口:“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了,这碗水便都是你的。”
“你想问什么?”那人的眼睛就放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那碗水上,说出口的话也带了些急切。
“你受何人指使?”
“不知道。”
“不知道?”北辰煜笑着反问了一句,随后状似不经意的将那碗里的水倒在了地上一些。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那人在晚上穿了一身黑来到我房间!我怎么会知道那人是谁啊!”
北辰煜听完又问:“他给你的报酬是什么?”
“十两黄金。”
“那人口音是江州人嘛?”
“不是。”
不是?北辰煜疑惑?难道帝京之中有人大老远跑一趟江州就是为了指使这人聚众闹事吗?可这也太费事了吧,图的是什么呢?
“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