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视觉盛宴仿佛近在眼前,辛可沅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想看月球吗?”梁知渊仰头看着天上高挂着的月亮,喉结异常明显,像被一个有菱角的物品顶出来一个直角,锋利又好看。
说话时,喉结高度起伏,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弥漫开来。
辛可沅并没有留意到这么性感的喉结,只顾着循环点头,心里掠过一丝小兴奋。
浩瀚的宇宙一直都是神秘的,能够近距离窥探它无疑会让人心生激动。
梁知渊的手臂从她身后的两侧绕过,摆放到天文望远镜的筒身处。
这个姿势看上去有些暧昧,但辛可沅的心早已被这片星空给迷惑住了,对这些小细节根本没有一丝在意。
“你经常看星空吗?”辛可沅问。
两人距离太近,梁知渊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的清香,淡淡的,是玫瑰花与葡萄酒碰撞的清香,
有种佩里戈尔黑松露的气息,闻着有种醉人的微醺感。
他低声道:“偶尔。”
“天啊,我看到了,感觉这个坑坑洼洼的球体就在我的面前一样。”
辛可沅显然很震撼,话语里无不透露着她的喜悦,“好漂亮,好神奇,好想知道它们到底是怎么来的。”
本来这只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但梁知渊还是耐心地把自己所知的信息告诉给她听。
“1948年美国科学家伽莫夫提了大爆炸理论,也就是说宇宙是在大约137亿年前的一次猛烈的爆发中诞生的,然后不断地膨胀,又不断地塌缩,逐级成团,慢慢的,星系开始形成,逐渐演化为现在的样子。”
说完,他也感叹了一声,“很神奇,又让人很难以置信。”
“你好像对这方面颇有研究。”辛可沅说完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几乎是后背贴前胸。
她退出望远镜的瞄筒,有些不自然地用后背推了推他,使两人之间隔出一条缝隙,然后再转身看向他。
梁知渊扯了下唇边,笑得轻佻又痞气,“略有涉猎,其实也懂得不多。”
确定辛可沅是放窃听器的人后,他的情绪反而没有多少波动,甚至庆幸是她,不是别人。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但也不急于一时。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不打算戳穿她,反而准备配合她。
辛可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回剧组。”
“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剧组,刚好我有事情要找李导。”说完,梁知渊拨了一个电话,命人过来把望远镜收走。
“走吧,送你回去。”
换做平时,辛可沅是婉拒的。
但此刻,这楼梯又暗又阴森,多点阳气傍身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她刚刚上来时怎么就这么勇敢,竟然就这样摸黑蹬上来了。
“等等,我的口罩和帽子。”
走到楼梯口时,辛可沅才想了起来,于是扬起手机上的手电筒又来到刚刚被男人粗暴压制的位置,捡起帽子和口罩重新戴好。
两人一同下楼,踩踏声持续响起。
“这栋楼挺好的,为什么就突然停工了?”
或许是因为百无聊赖,辛可沅突然开口问道,顺带缓解一下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梁知渊想了想,问:“你确定想知道?”
“不能让人知道吗?”
“也不是。”他并没有手持电筒,而是两只手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大长腿一曲一直地踩在楼梯上,向下走着,“听闻这栋楼闹鬼了,施工时出了不少意外,很邪门,没人敢接工程,所以迫不得已停工了。”
“即使是花重金把这栋楼给装修好,也不确定会不会卖得出去,与其这样,还不如及时止损,你说是吧?”
闻言,辛可沅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觉后背发凉,连此时忽然吹来的微风都感觉是一阵阵阴风朝她袭来。
古人说,多做事,少说话,是真的有道理的!
没事多嘴问什么问呢!
梁知渊看她停下脚步,故意问道:“怎么不走了?”
她吞了吞口水,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照射,另一只手伸进外套的口袋里,紧紧握住那瓶刚刚没用上场的胡椒喷雾,“有,有点累,我想缓缓……”
这玩意儿没用在人的身上,或许用在鬼的身上效果也不会打折吧?
“嗯,那你缓缓,我下去等你。”梁知渊的嗓音平稳无波,其实心里不禁憋笑。
原来女人都逃不过怕鬼的定律。
“别,别走,我缓够了。”辛可沅紧跟着他,双眼不自觉地左顾右盼,连同手上的手机电筒都在左摇右晃。
梁知渊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随后视线下滑,“你的手在抖,你很害怕?”
辛可沅点头,大方承认,“明人不说暗话,对,我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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