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房间在二楼最深处,两尺宽的隐形门,和墙上山水壁画是一致形成的。
若没有店小二的引导,万不会想到这画壁内还别有洞天。
进得屋内,正眼是一道圆形镂空雕花窗,窗前摆放一盆精致的兰花。
屋内其余的摆设均是精工雕刻,一尘不染。
那伙计见金小楼很满意,遂笑说:“像这样私密性强的房间,我店统共有十间,往来的客商人多住不开,通常都是些旗人来偷腥,都说旗人开放,一旦做起‘正事’来比谁都娇羞,您说这怪不怪。”
金小楼却问:“小二,你这店里怎么没人啊?”
那伙计叹了口气,埋怨着:“听说最近户部有个主事来走访调查奉天军备案,甚有风闻说只是名义上的查案,实质是要是抓几当官的,下点毛毛雨,因为朝廷要实行旗人自立政策,还需要向国家连年缴税,所以吓得这些旗人们各个闻风丧胆,有的闭门不出只管念佛,有的扮成了打猎行当,整天上山下山,夜不归宿,瞎忙得不亦乐乎。”
“唉,想当初这里是夜夜笙歌,热闹非凡啊!”
“您再听我说,这里的旗人爱假充巨擘,置办不起外宅,居然将‘小三’养在了我们店里,当初就住在这天字号房间。”
“他家的母老虎哭着喊着跑到这来大闹:‘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一辈子靠着旗俸维持生活,月初充大佬,月底装孙子,你还是个男人吗!家里的米生了虫,孩子没奶吃,几个姨太争着抢着搬嫁妆,都要和你分家呢!我好歹也是伊尔根觉罗的后,祖祖先从龙立过大功的,家里的姊妹们哪个没跟王孙贝勒?最次也是个诰命!跟着你这条臭瘪货老娘算是泛了眼白!’”
“后来呢?”金小楼听得津津有味,不住问道。
“后来啊,”店小二说得吐沫星子横飞,连带比划:“那只母老虎将他男人的相好爬了衣服,在大街上一顿痛打,裤子扯到了大腿根儿,还露出白乃子来……”
“啊?”金小楼舔了舔唇,“继续!”
“那小三受不住凌辱,上吊了!不过旗人就是这点好,说出口的话,无论何如也会兑现!欠咱店里的几百两,求爷爷告奶奶也能给你办着,为了面子嘛!”
金小楼听得咯咯直笑,说:“旗人自是如此,京城遍地都是,我已经司空见惯了。哎,你别干站着,快去打热水,放在门口我自己取就行——这银子你先给你,如果我玩得开心,必定还有赏钱的。”
“爷,您需要的‘器具’就在床头的抽屉里,已经消过毒了。”
“嗯……”
话罢,仍了一角银子给那小二。
那小二手法极快地握在了手里,连连鞠躬,“打了水我就不扰您雅兴!”
“记住!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不然你就甭想再要赏钱了!”
“您得嘞!”
金小楼最着急的不是偷腥,而是仔细地搜了一遍韩江雪的身子,看看是否有解药。
可翻了个遍,除了一把铜锈鸟铳外却别无他物。
现在就剩“下处”未寻,她总不能把解药放在“那个地方”吧?
寻思来、寻思去,心里便有些按耐不住了。
“我跟神将军千里迢迢出来办差,为的哪一项?还不是金钱、权利、女人?”
“眼下就有一个我梦寐以求的女人,而且唾手可得,趁着她昏迷,不如……”
金小楼实在忍不住,将嘴贴到她的脸上轻轻地一吻。
浑身如电击一般,麻麻的、酥酥的。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她的怀中,轻轻抚摸,感觉好像吸鸦片似的,如梦如幻,非常过瘾。
往下摸时,不知何物硬邦邦的。
掏出来看,原是一块拜上帝会的腰牌。
索性丢在一边,继续云雨。
事后,已是大汗淋漓。
他提上裤子,索好腰带,装好鸟铳,这便要出门。
回头见床上的将韩江雪衣衫不整地尚袒胸露背,似觉不雅,遂给她整理好。
顺手摸出了迷魂散,拿块毛巾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却在韩江雪的鼻下轻轻地晃了晃。
“再给你闻两剂,就怕你睡不实称!这样你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大觉了,等我办完事再来接你。”
一切准备妥当后,出门坐上马车,只走了几里路,右首边的古城桥便赫然在目。
桥下是水流湍急的苏克苏护河,桥头耸立着一处御制画楼,上头乾隆御笔“赫图阿拉连兴京”的行书气如流水般洋洋洒洒。给这萧条的荒野山郊立时一股肃然起敬的感觉。
一侧的石碑上写着:“皇帝御道,下马步行”。
金小楼下了马车,步行过桥,来到山下,便断了去路。
因前方是死绝口,四周均是枯藤枝杈,密密麻麻的找不到上山的路,十分诡异。
“这就是后金都城?开什么玩笑。”
“金相公!……”
“嗯!嗯?”金小楼一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