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楼和伊丽莎白在佛母洞洞口等待已有半个时辰,见不到他二人出来心中更加焦急,生怕乌兰泰被擒获拿自己做交换,那就很不值头了。
他有心进去观察观察,对伊丽莎白说:“他俩一定在向老喇嘛讨解药,老喇嘛不肯交出来,所以僵持住了,我去看看,你在这等着哪也不要去。”
伊丽莎白道:“老喇嘛不给你解药你可以报官,告他企图谋杀你,找来医生验明了你的毒性,那他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金小楼道:“你有所不知,咱们大清朝的官儿只会收钱、抽鸦片、抱孩子,查案子是万万不会的。”伊丽莎白听了暗自偷笑,心想:“我瞧你们大清朝廷上上下下只有皇帝一人是君子。”
“你说的这话倒很实在!”突然传来一句话。
二人转过身子来看,只见是一个身着长袍凉褂的中年男子被一伙长毛兵所簇拥着。
惟金小楼惊吓万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来这人是太平军的林凤祥!金小楼瑟瑟发抖,无从面对,一口大叫:“岳父!岳父!”扮作痛哭流涕,相见恨晚的样子。
林凤祥听他喊得亲切,心中的无明业火顿时被消退一丈,问道:“你为什么叫我岳父?我内阁无女,何时成了你的岳父?”
金小楼道:“雪姐姐……不,是好老婆让我这么叫的,好老婆说:‘你我既然已经结为夫妻,我的义父便是你的岳父,日后见到他老人家,万不能缺了礼节才是。’今日我见到了真正的义父,定当遵嘱好老婆的话,拜你三拜。”说着,双膝扣了下去,重重地拜了三响,心中默念:“我的妈……这谎撒得也太玄乎些罢……”
林凤祥心感大奇,忙问:“江雪这几个月难道是和你在一起么?”
金小楼道:“正是正是,雪姐姐深深的喜欢上了我,我又深深地爱上了他,所以……所以就那个……那叫甚么‘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与她已经行过房了。”
林凤祥将信将疑,心里暗念:“我家江雪追求功世,怎么会喜欢上这个臭小子?”问道:“但凭你一席言语,便叫我相信你?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你和她已经结为婚缔,不然,我可不认你这个干女婿。”
金小楼心叫“不好!”,慌忙说道:“这个没有办法证明啊,雪姐姐在北京,在我的公馆居住,你只有和她当面对质,问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干女婿。”
林凤祥道:“你说你和江雪有过洞房,你可知她的臀部有何记号么?”
“我……”
“快说!你一定看见了!”
金小楼被逼无奈,只说:“我和雪姐姐入了洞房,但并未‘上床行事’,我……我没见过她那儿……”自己迷晕她那回似乎没太注意她的臀上有什么几号,心想,难不成你见过?
林凤祥挥剑欲斩,伊丽莎白也叫道:“他是出家人不不不结婚的!”
“胡说!”
金小楼哭喊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雪姐姐脚心有颗痣,除了那里,浑身上下再无……”
韩江雪下有痣林凤祥是知道的,因为当初她脚下划伤,是自己为她上的药。
“你敢说再无?”
“当真无、万万无、千千无、无中生有、有中生无!”
林凤祥将他抓了过来,在眼下狠狠地说:“你……你当真和我家江雪在一起……”再说不下去了。
金小楼问:“一起什么?”
林凤祥道:“一起做了夫妻之事……”
金小楼心想:“雪姐姐金额有没有记号原来你也不知道,幸好我没乱说。”说道:“岳父,你就认了我罢。”
林凤祥心想,韩江雪失联一个多月,难不成真和他好上了?说道:“你让我认你这个女婿不难,除非你交出《顺天指引》,显示你的诚意。”
金小楼道:“你既然是我的岳父,那作女婿的诚意自然是有的,你需放开我,我告诉你那宝书在哪。”
林凤祥将他从手中放了下来,温言道:“好女婿,你不要再骗人了,咱们天国事成之后,我就将韩江雪许配给你,咱们说话算数。”
金小楼道:“雪姐姐已经是我的人了,不需要岳父再劳心。”
林凤祥摇头道:“不,江雪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们算不上夫妻;相反,我可以先认了你这个女婿。好女婿,以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你将指引的事情告诉我,咱们这就去找。”
金小楼大喜,与他再三约定,生怕他事后反悔耍赖,故将邪灵法王的事统统告诉了岳父,却没说自己和肃顺的关系。
林凤祥听了满怀笑意,夸他诚实。金小楼道:“我有两个好朋友去找老喇嘛寻解药,可他们去了半个时辰也没动静,我想他们遇到了危险。干岳父,咱们人多,一齐去杀了他找到宝书吧。”
林凤祥问:“那个法王功夫如何?”
金小楼道:“雕虫小技而已。但他会控毒,瞧我的胸!”掀开衣服,给林凤祥看,那胸腔内已经聚满了水,鼓出一块大包来。
林凤祥见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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