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楼继续骂着:“蒂娜是英国的,你和敌方的女人勾结,这说明了什么?不过蒂娜并不喜欢你这个老不死,你诱导徒弟桑结去她房里强女干未遂,故将她杀给我看,因为蒂娜喜欢的人是我!”
邪灵法王道:“胡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编造什么!”
金小楼问:“难道你身边没有一位洋女子叫蒂娜?”
法王道:“有!”渐感项上被赵半仙夹得紧了三分。
金小楼又问:“她时时刻刻的在你身边,是跟你从万里的西藏而来?”
法王道:“那又如何?”好像紧到了五分。
金小楼再问:“她与你朝夕相处,你可曾摸过她么?”
法王的脖子被夹紧了六分,回道:“没有!”
金小楼见他入觳,分了神,继而吐道:“这种事儿怎么会明说呢!瞧你心慌如麻的模样,一定是说了亏心话,不过你不愿说这些私密的隐情也无碍——我再问你!”
法王肝火大涨,喝斥道:“甚么私密的隐情!”
金小楼道:“不说这些床事儿啦,略过——你是否唆动桑结去……去……”
“去甚么!”
“去强扒蒂娜的衣服!”
“你胡……”法王的头被赵半仙夹得八分紧了,深感头重脚轻,不能自控,“你好大胆来污蔑师父!”觉得是该反击的时候了。当下,浑身积满了九元真气,只要从天灵盖涌出,赵半仙定会被震死无疑。
赵半仙没能够想到他会竭尽全力地拿九元真气来全力对付自己,更未想到这喇嘛体内的流道会如此畅通无阻,思虑间,更觉得双腿发凉,刺进心脾,这可不是好现象,自己会被冻结五脏六腑的!
赵半仙吓得儿童也似地胡乱捶打喇嘛的秃头、双肩、脑勺,甚至捏脸、抽耳、咬鼻,俱不甚管用。为此更加急促起来,心里只喊释迦摩尼来拯救自己。
金小楼当真怕再次激怒喇嘛,他定然会蓄力爆发,老赵会没命的!
伊丽莎白不知险情骤至,三下五除二,义愤填膺的架势,喝道:“邪灵法王!”
竟然吓得金小楼和林凤祥一愣……犹如被叫了魂儿。
“你命令徒弟去女干杀蒂娜未遂,又拿来作为人质,更是臭棋一步!你的爱徒将她剜了心窝,你徒弟背着你居然杀害了你心爱的对象,你一气之下便杀了你徒弟,追悔莫及吧?你不甘抱憾,所以立了金先生为第二个徒弟,金先生正气盎然,不堪受你污恶的教诲,完全颠覆了你心中对原有‘徒弟’的期望,之后你决定再杀掉这个徒弟,以免暴露你的恶性;而导致你杀金先生的动机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你杀死自己先前的那位徒弟!对不对?”
邪灵法王驳斥道:“桑结不是本座杀的!”姓金的太过狡猾,当初真后悔叫金小楼杀了桑结。可对于伊丽莎白的无赖,报复她对强有力的办法就是杀掉坐在自己项上的赵半仙!
赵半仙真格儿支撑竭力了,像石化了一般死死地坐在法王的项上,力也提不上来,下也下不去。伊丽莎白还要再罗织罪名开口欲说,金小楼急忙拦着,“别别……惹怒了他我们活不出去的!”
“说!”伊丽莎白破天荒地瞪大了双眸,内在的瞳孔像两颗蓝宝石清澈灼人,“凭什么不说!死都死了,还不让我出口气?”
金小楼咋舌不已,这洋妞如何比自己的脾气还旺盛?绣花枕头肚子里塞的可不是草包啊……
“你知道那个英国人蒂娜是什么身份吗?我明白的告诉你——她是尊贵的驻华大使的女儿。你这个喇嘛不仅强迫她和你亲热、还将她杀掉!大清国的法律不判你,英国的铁律可要你偿命!不仅限于此,英国还会强迫清廷制裁你那密宗教会!”
这些话并不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当年雍正颁给班禅金印统领大藏,无尚殊荣,儿子乾隆攥集大藏经,采取更深一步的安抚。
百年来西边的黄教信徒骤减无增,均投了红教班禅。
诋毁、驱逐、舆论、集权的分散,方才导致黄教的叛逆。
班禅金印真正令所有黄教之人垂涎三尺,欲想取缔这只羽翼丰满的派会,黄教教主早图谋起来,煽动回民作乱、捻子重生、西疆宣独,如今洋商五洲,故联结强大的欧洲各国与东洋、北沙俄,串通一气来寻满清啰乱。
现今的班禅八世丹白旺修年幼无知,西边躁动加大,正是崛起之机。
这个邪灵法王就是黄教一员,经年游说于关内外,使他练就了一身好神功,同时对于李自成的宝藏亦是势在必得。有了它,至少可以作为在乱世当中立足的最大的根本,更会令自己得到欧洲各国的青睐与身位的上增。
“可恶的满清!我即将会联合大英帝王将它吞噬,永堕涅槃!”此时的邪灵法王到达了十成忍受,极力聚集九元真气,来打透赵半仙的内脏。
危在旦夕之际。
徐半仙终于受怕了……
不知该向谁求救才好,只因放不下脸皮,自己好歹也是前辈级别,真个有苦无处诉了。
这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