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走,你放心睡吧!”低沉的声音响起,苏卿猛然惊醒,她睁大眼睛看着身前的男人,方才发生过的事一点一点的回到了脑海中。
原来所谓的温暖不是母妃。
那一闪而过的失落终是没有逃开穆弋酌的眼睛,原本俊朗温柔的面庞瞬间散发出森冷的寒意,他翻身将她压下,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最好给朕说清楚,方才你想的人是谁?”
原本有些暗淡的清浅眼眸,多了几分诧异,看着穆弋酌,她忽然笑了下,犹如寒雪化,冬日暖阳般明亮,仰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穆弋酌俊美含怒的面庞,轻笑道,“皇上,你是在吃醋吗?”
穆弋酌瞳孔微缩了一下,他的脸上一下子卷起了狂风骤雨,声音比方才更加冷酷了几分,一字一句道,“回答朕!”
苏卿垂下眼帘,轻笑了下,开口道,“我方才梦到我的母妃了。”
母妃!穆弋酌握着她的手松了下去,眸光沉寂了下,起身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
速度很快,似乎还带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
苏卿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弯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笑着笑着,脑海里突然炸了一个,嘴角的弧度也僵硬了下来。
皇上,你该不是吃醋了吧?
方才穆弋酌的神她都看在眼里,他眼底的震怒,以及得知真相之后的尴尬和舒缓。
苏卿垂在一侧的手悄无声息的握紧了些,她的心里有些茫然。
她突然发现,穆弋酌对她似乎是有一些不同,这种不同早已超越了帝王宠妃,早已不是因为有利用价值。
他对她容忍,准许她在宫中胡闹,带她游上阳城……
那早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所做的。
穆弋酌应该是真的喜欢她的。
她眯了眯眼,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不安,她不知道穆弋酌是哪只眼睛不对劲看上了她,可是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无法还报于他相同的感的。
那么,她是否应该利用他对她的感来达到她的目的?
一直过了很久,苏卿都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方法来,总是决定好了一个策略下一刻就被推翻了。
而乾德殿,穆弋酌拒绝了曲千凉要带着苏衍律去看一看苏紫湘的请奏。
穆弋酌说的十分冠冕堂皇,“紫妃受了伤,此时正在静养,小孩子本就闹腾,再去影响了紫妃静养那便得不偿失了,曲将军,你也不用舍不得苏衍律,七皇子就住在西殿,若将军想去见他,随时都可以。”
这句话恰好被正巧来前殿的苏卿听见了,她握紧了双手,眼睛里亮起了一道芒光。
衍律此时就在西殿……
穆弋酌的度坚决,曲千凉再说也是无用,谁让自己的家千里迢迢的将皇子送到人家的地盘上来了。
出了乾德殿的曲千凉,卓然俊逸的面庞蒙上了一道寒霜。
此番屈辱,必刻于心中。
苏卿的目光追随着曲千凉,直到听见了一声出来之后,苏卿才缓缓的走了出来,穆弋酌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面无表冷言冷语的说道,“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研磨!”
噢!
苏卿走过去,继续着往日做过的事,缓缓的研着磨,发觉穆弋酌抬起头面无表的看着她,苏卿闪了闪眼眸,疑的问,“皇上,怎么了?”
“自己看吧!”穆弋酌将手边的奏折递给她,面无表的说道,“朕准许你看。”
苏卿疑的接过奏折,看了两眼,神就尴尬了一下,因为这是江北知府呈上来的折子,上面写着,江北突发了瘟疫,有些地区牛,羊,牲畜发生不明原因的 。
两人对视了一眼,苏卿也想起了当日她在牢中说过的那句,“若是有朝一日北穆发了瘟疫,我一定能找到瘟疫的来源。”
当日信誓旦旦,今日一语成真。
“你的嘴开过光吗?”穆弋酌睨她一眼,淡声问道。
苏卿尴尬的笑了下,当日她只图说出自己的价值来,哪能想到今天啊,轻咳一声,她跪下道,“皇上,既然臣妾当日说过的话,今天同样算数,臣妾愿意去江北,替皇上查看灾,还请皇上成全。”
穆弋酌的眼神深邃了几分,淡淡说道,“起来吧,不急,等真用的上你的时候,朕自然不会气。”
因为觉得她身影在一旁晃着,实在让他难以集中注意力,他便扔给了她一本通鉴让她坐一边去看书,苏卿看了看书封,抗议道,“皇上,这本书不好看。”
穆弋酌面无表的看着她,额边却抽了抽,他用眼神扫了下一旁的书架,淡声道,“想看什么自己去拿!”
苏卿欢天喜地的去拿书看,不过她倒没有太多的耐,拿一本看一会儿就去换另一本,后来嫌麻烦了,她所幸就直接坐在了书架旁的地上。
“坐椅子上去!”穆弋酌淡漠的声音响起,苏卿回过头见他依旧半冷着脸,专心的在理朝政,不动声的撇了撇嘴,苏卿起身去椅子上坐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