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求皇上成全臣妾,我父王疼我,我在宫里,父王永远不会举兵造反,皇上对于岭南可以再无后顾之忧。”
穆弋酌定睛看了她许多,眼底闪过许多复杂的神,片刻,他开口说道,“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话?”
苏卿掏出怀中的一壶紫砂壶,放在桌子上对着穆弋酌说道,“这里面装的是“剧寒丹”的解药,而如今的卓南世子身中的便是“剧寒丹”之毒,每半年都需服下半颗解药,要不然必会心脉俱损而亡。”
“薛汝禹可是你哥哥?”
“薛汝禹和我并不亲厚,我想,这一点,皇上必是知道的,这便是我的最后一条,不仅是对皇上,也是对岭南王府,我父王对自己这个儿子的重视程度,皇上也必是知道的,岭南王是永远不可能不在乎薛汝禹的命的,我把最后的底牌亮了,到底有没有用,皇上肯定知道,臣妾没有别的要求,只求皇上不逼迫臣妾。”
“薛劲知道吗?”
“父王知道,薛汝禹不知道。”这也是薛劲不拆穿她这个假郡主的原因。
“既然你有了威胁他的手段,为什么还要入宫?”
苏卿起一抹苦涩的笑,看着穆弋酌说道,“我还是不够狠,我无法拿岭南百姓,拿我悉的亲人,朋友的命来打赌。”苏卿有些紧张,不敢再多说怕露馅,穆弋酌的眼神实在太有威慑力了,所幸她直接跪了下去,等待着穆弋酌的决定。
时间一点一刻的过去,穆弋酌一直都没有说话,苏卿也咬牙跪在那里。
终于,穆弋酌半俯下身子,拿手挑起苏卿的下巴,苏卿被逼的与他对视了过去,穆弋酌起唇畔,带出势在必得的表,“爱妃敢不敢和朕打个赌?”
“什么赌?”
“赌你心甘愿的让朕宠幸。”
穆弋酌眼底的光芒太盛,苏卿眼眸轻轻闪了闪,想逃b,却被穆弋酌扼住了下巴,逃脱不开,苏卿咬了咬下唇,开口问道,“赌约是什么?”
“你的心。”
苏卿忽的笑了笑,薄唇开启,吐出一个字,“好”
深深看了她一眼,穆弋酌拿起桌子上的解药瓶大步走了出去。
穆弋酌一走,苏卿身子一下子摊在了地上,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拿出岭南王府薛汝禹是她最后的底牌,现在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也算和穆弋酌坦然相对了。
这样子,也挺好的,以后最起码不用装的那么辛苦了。
想到穆弋酌方才的话,赌她的心?!
苏卿自嘲的笑了笑,她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这里了,还怎么能给他!
只是,苏卿扫了一眼屋子,悉的药香似乎还在屋子里蔓延着,渐渐的,都变成了一片寒冷,似乎前几日的软语笑谈,温柔谴慻,都是梦一场。
朱蕊见穆弋酌走了出去,忙退回到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苏卿。
“娘娘,你怎么了?”朱蕊吓了一跳,忙上前将苏卿拉起来。
苏卿说了句没事,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借着朱蕊的劲坐回到椅子上,苏卿看着她说道,“方才他要我侍寝,我拿出岭南十万大军和他做交易,以后他不会再逼我侍寝,只是我们在宫里的日子要难过了,朱蕊,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切不可鲁莽行事,穆弋酌不会帮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
不用想,就知道穆弋酌以后会冷眼看着她在宫里生存,她说出了薛汝禹中毒的事,也告诉了穆弋酌自己拿薛汝禹的命威胁岭南王薛劲的事,薛劲自然对她毫无亲而言了。
所以,现在的她在他的手里是可有可无的。
“我明白了,娘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查出”朱蕊脸一变,说了句“谁”便大步追了出去。
在角落里抓到了嗫嗫缩缩的语兰,苏卿也大步走了出来。
“娘娘饶命,娘娘我没有听,我只是想进来告诉娘娘一声热水已经备好了,求娘娘饶命。”语兰喊着解释,看起来十分的害怕。
苏卿的脸冷的吓人,清冷的气场吓的寰心殿众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拉下去,赏二十大板!”
冷冷的吩咐完,听见的是语兰更加凄惨的求饶声。
“娘娘!”碧如跪了下去,似乎想要求饶,苏卿寒声道,“谁敢求饶,就陪着她一起受刑!”
说完,转身回到了房,忍了这么久了,她早就忍够了,想她苏卿自从进了江湖,哪里吃过什么亏,今天她心不好,谁都不要惹她。
没有听!
骗谁呢!
真以为她苏卿好糊弄!
二十棍打完,语兰已经疼晕了过去,碧如招呼着小梁子和小岳子将她送到自己的房间去,又吩咐了又菱照顾她。
一顿忙完,已经到了深,从语兰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竹林深亭子里的苏卿。
碧如虑了片刻,抬步走了过去,福了福身子,恭敬道,“娘娘,深露重,奴婢替你去拿件衣服吧!”
摇了摇头,苏卿斜靠在亭子边上,眼睛看着房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