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她开口道,“皇上,您可不可以先回b一下,容臣妾先穿件衣服。”
穆弋酌唇畔升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竟抬步走到了她的身前,苏卿握紧双手,更将身子往下压了压,然而清澈的水依旧挡住不身上的风光。
“皇上”苏卿艰难的说了这两个字,穆弋酌却一把扼住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挂着温逸的笑,眼底却带着必得的芒光,“爱妃,朕刚才说过了,整个北穆都是朕的。”
话外之音,你也是朕的。
“皇上,你说过的,不勉强臣妾的。”苏卿咽了咽口水,强忍住镇定说道。
穆弋酌眸底的光沉了沉,唇畔的笑意却更浓,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朕说过的话自然没有忘,爱妃说说,朕哪里逼迫于你了。”
这番话听起来倒更像是两个亲密的恋人说着闺中之话,房间里涂然又增了些暧的气氛,而穆弋酌的这个动作,让他隐约的看清了水中的玲珑,漆黑无暇的眼中多了层火光,穆弋酌只感觉喉咙一紧,手下光滑细腻的肌肤似乎一下子有了致命的吸引力一样,手上的力气不更加重了些。
他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让苏卿的身子紧紧的绷在了一起,下巴传来的剧痛,痛的她嘶了一声,穆弋酌却像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样,松开了扼住她的手,微敛双目,转身走到一旁的软榻边上坐定,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晚温度本就偏底,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苏卿只感觉桶里的水越来越冰,连带着她感觉到皮肤上也起了一层一层的小疙瘩,想要穿衣服,就得站起身来才能拿到衣服屏风上搭着的衣服。
而穆弋酌就在不远坐着。
苏卿只感觉到自己头皮都跟着发麻起来了,心里怒气旺盛,只得咬紧了牙拼命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自己光着身子,不管怎么算,到时候吃亏的人一定是自己。
而穆弋酌就似完全不知道她的窘迫她的难堪一样,喝着茶水,拿着她打发时间时写的字画的画看了起来,甚至还和她交了起来,“爱妃这八个字是什么意?”
当时年少,素手相依。
这便是她写的那八个字,苏卿敛了敛眉,掩去眼底的神,开口说道,“回皇上,臣妾只是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了。”
小时候,和曲千凉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简单的欣喜。
“朕倒是很好奇,爱妃说的这个相依,是和谁相依?”穆弋酌抬起头看着她,眸光淡淡,却暗藏锐利,似乎能够看穿她所有的伪装一般。
苏卿心惊了一下,一口气不自觉的提了起来,顿了顿,才佯装着语气黯淡道,“皇上,臣妾小时候格孤僻,能相依的只有母妃。”
不直接回答问题,留有想象,这番话似真似假,她也并不算睁着眼睛说瞎话。
穆弋酌一下子想到了随风调查出来的那些话,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强大的威视下苏卿渐渐的都有些熬不住了,突然,穆弋酌拿起一旁的画,问道,“这画是什么含义?”
画中是青山绿水,桃花满院,莺歌飞舞,阳光灿烂。
寥寥几笔,画出的是苏卿梦想的世界。
苏卿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道,“皇上,臣妾觉得如果世间有这个地方,一定极美。”
“你很向往?”看了她一眼,穆弋酌问道。
“是,臣妾很喜欢这里。”
她话音一落,只见穆弋酌嗤笑了一声,俊美的面庞轮廓分明了几分,“那还真是可惜,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苏卿心口一颤,握着桶边的手不更用力了几分,指尖跟着微微泛了白,穆弋酌自然也看见了她这个动作,嘴角的讥讽更深,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入了他的后宫,还想有朝一日潇洒江湖,简直是痴人说梦。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苏卿的脸上绕着倔强和冷傲,但最终,还是她先拜下阵来,苏卿长舒了一口气,轻轻笑了笑,抬起头说道,“皇上,入宫那天臣妾就知道以后与江湖无缘了,这只是臣妾一时贪心所画,皇上放心,臣妾并无非分之想。”
早在说要入宫之时,或许她有冲动,或许亲所使,只是,这个决定是她当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入宫那天,她一个人躺在岭南王府的塌上一未,想了很多,b括以身侍寝,b括放弃爱,b括沉寂宫中,终日遥望宫墙,在漫长的寂寞中逐渐的老去。
这些她都想到了,而且,她也想到了应对之法,以身侍寝,她想,穆弋酌年少卓越,不失为让人倾心的儿郎,放弃爱,她想,曲千凉与她相差甚远,就算不进宫,也许这辈子她都无法伴他一生,孤终老,她想,人这辈子总会老的,她也终会有一日习惯孤,习惯寂寞。
她想了这么多,却没有想到她进宫多日,还没有打探到苏衍律的下落。
这让她怎么安心,怎么甘心,怎么不继续忍辱负重,端笑赔礼。
许是苏卿身上一瞬间涌出的悲伤太过浓烈,穆弋酌突然觉得眼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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