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和尚深深打击他的求佛向上之心后,就按照李岩的吩咐,折磨着水王晕了醒、醒了晕出气的荆轲,诧异转头道:“主人,咋了?”
李岩没有回答,只是拿着落有致的别墅区,颇有些玩味的笑了,又问道:“雷景云怎么说?”
“他只是说被下了毒,又被抓住把柄,所以才先做了荆轲的假房产证,又给李岩下药,至于今晚这个去找李岩麻烦的人,他只负责接待,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但他隐约查到似乎跟上官家有关!”
“天官?上官?”青年若有所思道:“我不相信李岩会口误,有意思,去查查,悄悄查,至少得知道天官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
“走吧,看看雷景云去!”
青年缓缓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蹲的太久导致气血不畅、腿脚发麻,行走时有些跛拐。
福伯似很轻巧的分别踩了一脚地上的手机和断碎的夜视仪,“咔嚓”、“咔嚓”两声后,让人惊恐的是,脚起之后,地上竟然只剩下两撮粉末。
而福伯那张老朽的脸上无丝毫得意,依旧如一个恭顺的老仆般佝偻着腰背,不差分毫的踩着青年走过的脚印,微拖着脚走下天台。
“呼……”
一阵微冷的夜风拂过,粉末随风飘散,天台上,再无半点人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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