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骆妄棠率领的大军整装出发,皇上亲自在城楼助威送行,一切仪式结束后,骆妄棠头也不回地出了城门。骆嘉离回头望了一眼城楼上的李寒语,便跟着骆妄棠而去。
暗处乔装后的蔺君滟看着骆妄棠远去的背影,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美丽的脸庞落下,有些落寞地转身离开。
站在皇上身边的杨涟申露出一抹冷笑,骆妄棠,此次便让你有去无回。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暗处的蔺君滟,这会儿人多眼杂,否则他便将她掳走。他以眼神示意躲在暗处的影卫,护送蔺君滟回去。
蔺君滟回到将军府,她有些怅然的在长廊走着,竟觉得有些凄凉。此时骆勿峎押着常际,领着一个娇俏的姑娘朝蔺君滟而来。
金蝅小跑至蔺君滟跟前,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甜甜地喊道,“君滟姐姐。”
“金蝅?”蔺君滟没想到她今日会来,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来将军府。”蔺君滟的眼神在骆勿峎和金蝅之间流转,直觉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有一种暧昧的情愫流淌其中,她笑得别有深意,作为大嫂她很希望骆勿峎得到幸福。
“君滟姐姐,你看我们抓住了常际,任你审问。”金蝅献宝似地将常际拖到蔺君滟面前。
蔺君滟诧异不已,有些激动,“你!蔺家和曹家可是你所杀?”
常际扭过头,故意不看蔺君滟。此时蛊毒发作,常际疼得咬牙切齿。
“他怎么了?”蔺君滟有些不解地看着骆勿峎和金蝅。
“大嫂,我们给他喂了蛊毒,不怕他不招认。”骆勿峎无情的踢了常际一脚,常际滚倒在地。
蔺君滟有些不耐烦,但她没忘了她是个有了身孕的人,极力控制着脾气,“回答我便给你解药。”
常际眼珠一转,冷冷道,“人是我杀的。”
“他们与你有何冤仇,你竟要下次毒手?”蔺君滟想起了慈爱的父亲和儒雅的哥哥,和那些爱着她的人,他们死的好惨。
“冤仇?哈哈哈哈哈。”常际苦笑,“仇恨大了去了。”
蔺君滟摇头,她不信,“不可能,我父兄从来都是谦和待人,守礼守节,怎么可能与你结下仇怨。”
“守礼守节?”常际嘲笑道,“你可知你父亲犯了谋逆之罪。”
“不可能!”蔺君滟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的父亲常把孔孟之道挂在嘴边,怎么可能做出谋逆之事,“如果他们真的谋逆,朝廷早就来灭我们九族了,怎么可能让我们安逸地在长安城生活。”
“哼!”常际冷哼,“你这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腌臜的事,我便是奉命来灭蔺家满门的。”
“是奉谁的命?为何独独没有杀我?”蔺君滟急切地问道。
“这我不能说,说了回去也是死。”常际咬着唇,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金蝅上前,捏住常际的下巴,又塞了一颗药丸给他,之间常际的脸色大变,痛苦加剧。
“说不说!”金蝅威胁道。
常际不得不求饶,“女侠饶命,我说。”
蔺君滟吃惊于金蝅的狠厉,骆勿峎以后可是有苦头吃了。
“到底是谁?”蔺君滟凑上前,只想听清楚些,她已经等地太久了,她要报仇。
“骆妄棠。”常际痛苦地说道,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不可能!”蔺君滟和骆勿峎异口同声,都不相信常际所说的。
骆勿峎急切地拽住常际的衣领,气愤不已,“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我大哥。”
“不可能是骆妄棠的。”蔺君滟摇头,这明显是栽赃陷害。“金蝅,先缓解一下他的痛苦,我要好好问清楚。”
“好的,君滟姐姐。”金蝅听话地喂了一颗解药给常际,常际顿时脸色好了很多,气息都平稳了许多。
“常际,这解药只能暂时缓解你体内的毒性,你若有半句虚言,我自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金蝅用短笛敲着常际的肩膀,不可一世道。
“我绝不说谎。”常际重重地摇头。
骆勿峎已经拔出随身匕首,抵着常际白皙的脖颈上,“你若平白污蔑我大哥,我便让你血溅当场。”
“为何是骆妄棠?”蔺君滟想不明白,骆妄棠与蔺家从无瓜葛,与曹家更是没有任何交集,没有理由灭口啊。
“我便是他安插在太师府的细作。”常际一本正经道。
“胡说,我怎么不知道。”骆勿峎的匕首已经在常际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渗出一点血丝。
“若让你知道,我便没法在太师府待下去了,细作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常际看了一眼骆勿峎,不怀好意道,“大当家知道你喜欢主母,自然是不会事事都对你开诚布公。”怎么地今天也要让你们兄弟产生嫌隙,常际在心中暗暗盘算着。
“你胡说,大哥不是这样的人。”骆勿峎有些心虚,他喜欢大嫂是铁一般的事事,大哥事事明察秋毫,自是不可能不知道,但大哥绝对不会不信任他。
蔺君滟有些狐疑地看着常际,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