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诡异的一片和谐了,李长玖和戏法师两人这中间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事,一同领着几人入了后院。
待一行人去了后院之后,只见台子上的酒水全部消失不见,连一滴都没留下……
后院是挨着厨房的,而且除了厨房院子茅厕外柴房,就只剩下一间放置酒水的房屋了,李长玖四下看了看,刚好院子中间有着空间,就近去了柴房搬了几张凳子,放着以便入座。
其余几人倒是对这些座位不太在意,纷纷落座,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风餐露宿,以天为被地为床的生活可也没少过。
毕竟那啥?更加接近天地自然嘛,观天地以悟道修行,不过平常尔尔了。
一共五个座位,并未因为与戏法师有着嫌隙而有所怠慢,故意不给座位,毕竟之后,说不得,要其偿还的……
倒是戏法师不知缘由,颇为诧异的看了看李长玖一眼。
“你与我之间的因果暂且压下。”李长玖看了一眼戏法师然后面色平淡的说到。
虽然不给恶脸,但也并未有着好脸色,毕竟那一缸子酒水可是真正以半截长荣为引子而泡的酒水,几千年的药性,对修士来说都有不菲的效果。
当然是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李长玖又不是傻蛋。
“不过一坛子酒……”戏法师闻言,都牵扯着因果了,不由的开口说道,在他想来,这一坛子酒的纠纷,不过是两人共同的借口罢了,如今既然要论正事,些许末梢细节,怎么还揪着不放?
“不过一坛子酒?”李长玖反问出声,其余四人诧异。
“阁下还是好好的看看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吧!”宽大的衣袖一扫,院子里顿时出现了一坛开封的所剩无几的酒水,里面泡着的半截长荣条已然被酒水泡的发胀,不复扁平了。
老乞丐若有所思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东西。
戏法师一时之间没有觉得奇怪,反而是看向了里面的东西,仔细的看着。
其余两人面露惊疑,其中以黄袍道士尤为凝重,他可是知道,李长玖还会一手驱使纸人的术法的,这就是其主要术法了。未曾想,他还有这一手……
云游诗人模样的书生,看着这一手又看了看李长玖宽大的衣袍,心有所觉,只是想不通这人如何遮掩的。因为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可是领着众人踏入后院的……
“这是!灵药???”戏法师突然开口,阴晴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一截断枝。自己搬运的时候也并未仔细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开始一见这酒水,就是谷物酿造的酒水,心中也就没有在意,毕竟谁能想到有人会将这俗物酒水与灵药相结合,然后出售赚世俗钱财的?
声音引的众人的目光,看了看戏法师又看了看酒坛里,都是诧异,连带着看李长玖的眼光都带着古怪之色——看来他们的想法应该与戏法师差不多……
“不然你以为呢?”嘴角一撇。
“这灵药已经泡了酒了,你坏我一坛子酒,糟蹋了我一截灵药,说要你赔偿不过分吧,说有着因果不过分吧?”李长玖反问。
“却是吾孟浪了……”戏法师嘴角一抽。
“好了,这事情暂且压下吧。”李长玖却是不听他解释,也并未装作大度的说些场面话。
“前辈,在下李導,李长玖,不知前辈名号是?”紧跟着转头看向了老乞丐问道,不给戏法师接着说话的机会。
“当不得,当不得,道友你就叫我老乞丐吧。”老乞丐施施然的坐在一张凳子上,摆着手道。
“达者为先!”李长玖并未同意老乞丐的说辞,说了句达者为先,老乞丐却是明白了意思:若我真是领先了,便不会推辞了。
“我姓曹,叫什么就随便吧。”老乞丐迟疑了一下说到。
“曹前辈!”李长玖叫了一声。
其他人也是问过,毕竟看不清虚实,跟着叫也无妨。
“叫我字如易便可!”云游诗人见有了开头,也是自我介绍道。
“古童城传教士,古文。”
“戏三辨。从古至今就是会几手戏法罢了。”三辨最后开口。
众人却是听出其隐晦的意思——这是个家族传承的……
“不知道有因何放出一些消息引我们来此?”字如意开口问道。
待众人纷纷介绍过后,其却是开口将话题揭开。引的其余人看向李长玖。
李长玖目光中闪过精光:“诸位可知,财法侣地之说?”李长玖卖了个关子,如此说到。
“这……”传教士迟疑一阵,虽然是个传教的,但这是自小便是如此的,未掌握这符隶之术的时候,也就是个凡人而已,待机缘巧合下掌握这些符隶之术后,也继续宣扬着古童教罢了。
所以他还是个散修,而且还是没入道的散修,因此对这些不太熟悉,今此还是其第一次自古童城出来寻找同道机缘的,往前几十年都是在苦修符隶画符之法的,就是这,那一术雷术法还经常劈到自己。
“如何不知?”字如意,淡然开口,戏三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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