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猪大王纵横东西南北
吴昊进河面把母狍子拖上岸,摸摸脖子已经没有呼吸了,他不打狍子但是不耽误吃或者卖。
小狍子还活着,只是吓的僵直,缓一会就好了,把它四条腿绑住和大狍子一起装上车。
牵着黑风挑积雪多冰面狭窄的地方来到对岸,拿出枪走过去,将狗叫回来,然后瞄准狼獾。
也许是出于动物本能,狼獾感觉到危险,侧身跑两步,脑袋一直往后看,它不服啊,张嘴“儿啊~”
“砰~”
外甥打灯笼照旧,子弹还是从嘴进去从后脑勺出。
吴昊本想用它抓狗獾呢,想法挺好,可惜这家伙不带听话滴,也不好抓。
暴脾气还记仇,抓到以后放开了肯定咬人。
血脉问题,从小养大的都不行。
其实傻狍子欺负老实人!
它跟妈妈溜达一天早饿了,地上有苞米杆拌苞米面,它探过头就吃,光苞米杆肯定不好吃。
山体不大,高十多米,东西长二百多米,南北只有三十米左右,山南面是林子。
顶飞狗把它也吓一跳,骤然加速,它都没看清人,前方隐约有个影子它想都没想直接就拱,下意识仰脖往上挑。
它招谁惹谁了?气的用前蹄子刨地,偶尔还抖下后腿,摔疼了。
小东西心情不好,等回到家,让它吃饱喝足跟小羊玩起来就好了。
六条狗吓的蹦起来,大黄屁颠屁颠走到路中间,白点紧跟着来到它侧面。
大个子不讲究!
如今四腿发麻,它又趴下了。
吴昊不缺爹,不圣母,更不会啥都舔,把小狍子扔进被子里拍拍它脑瓜。
他刚弯腰,白点摇晃脑袋站起来了,他有大黄当垫背的,只是落地摔懵了。
小狍子腿被绑着动不了,渐渐的也不怕了,偶尔还能和狗叫两声,等看见吴昊进来,它好奇的眼里带有怒意。
它微微往北歪头,前半身躲过黑影,屁股撞在马腿上,黑风只是隐约听见声音。
双腿高度不够,正好搭在炮卵子肩膀上,野猪不知道前方有狗有人。
吴昊趴近点闻半天才完全放心,肠子如果漏了,会和腹腔里的臭味有区别。
大棕和小青狼跑了,风太大叫不回来,吴昊只能去看看大黄和白点。
“蹭”一下站起来钻出山洞撒腿就往西跑。
如今啥反应都来不及了,五米一秒就到,往左右跑肯定撞腿,半蹲都来不及。
吴昊起身先去抬马后背,黑风借着这股劲站起来不停打响鼻刨蹄子,看向西方眼里充满怒意。
白点见它这幅模样,紧挨着它学的有模有样。
给狼獾开膛将狗喂饱,不去獾子岭了,冬天狗獾也不好抓,今天来就是来抓熊罢的。
关键是死的憋屈。
炮卵子以为那是块大石头呢,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以前不记得有石头啊,想改变方向已经来不及了。
吴昊心都发颤,从小养大的,真撞死了要心疼好久,好狗确实应该战死。
这可把它吓一跳也气坏了,屁股摔的挺疼,地上还有雪,它打个响鼻努力几下居然没站起来。
有的用爪子蒙着脑袋,有的把头藏进怀里,大黄在最东边,它嫌姿势不舒服,起来蹲坐直接把脸贴在山上。
风大雪大,小青狼和大棕没有听见,后跟着的小棕和小黑停下了。
习惯了以后,闻着血腥味也能睡着。
但是必须去找他大姨夫孟臣,人家祖传兽医,会检查有没有碎骨头,用不用开刀,家畜小手术人家都能做。
小狍子见他靠近还探头要顶,吴昊摸它头,这家伙不躲就是用头顶。
而且飞的更高。
这回它挪动屁股朝东,让开山路免得被撞,它只是老实一点不傻。
野猪冲锋的惯性使吴昊双脚抬高来个空翻。
它拉一千斤走出这么远也累,让它在山路边放松放松。
狍子这玩意记仇!
吴昊没给它松绑,拿过喂黑风的喂得罗给它拌草料,黑风吃啥它吃啥。
山路上有东西直接就顶,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它顶不动的生物。
大黄探头往东看,歪头支着耳朵听,它感觉不对,东方隐约传来轰隆声。
离近了看见两条躺在地上,心里一沉,他看清炮卵子屁股和肋骨上的伤,应该是那头开口野猪。
六条狗趴着没动,但是嘴没闲着,对着它叫,声音并不大。
西北风越山而过,山与林子中间的山路上刮起旋风,黑风停下不走了。
风吃起来的雪沫子让人睁不开眼睛,黑风同样看不清路,山路前方左侧是一处小孤山。
养殖的狍子可以喂羊的牧草、玉米秸秆、谷草,甚至连浆果和蔬菜它都吃。
如今只是出血有点多,腹部窟窿有点大。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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