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雨听见星月如此说心里是放心了,她倒是有了一个主意:“如此我们就互相帮助,母亲那我替你看着,然后祁哥哥那……”
“我撮合你们俩!”星月笑着。
秋若雨笑了笑举起手掌:“好,我们击掌为盟!”
二人一拍即合。
还有几日便要科考了,天气又正当酷暑,星月做了些去暑的汤药带着秋若雨到私塾那边去给三位即将要科考的公子爷送去,星月倒了一碗给袁公子,接着倒了一碗给秋长生,然后坐在他的身边替他磨墨,两人相视笑了一下,秋长生忽然就来劲了。
星月把一道符递给秋长生:“大哥,此是我到太白星君庙里求的,助你金榜题名!”
秋长生珍惜地把符收好:“谢谢你。”
秋若雨也给应祁倒了汤药,应祁知道是星月做的便一口气喝完了,秋若雨以为是为了她喝的,心里甜甜的,袁公子看着倒是沮丧了些。秋若雨也替应祁磨墨,应祁没有说话继续写文章,时不时地把眼睛往星月身上看一下,他期待着星月也给他求一道符。
秋若雨把求的符递给应祁,此是她和星月一起去求的:“祁哥哥,此符是给你的,也是在太白星君庙里求的。”
应祁想着星月去太白星君庙里求,想必也是星月一同求的也开心地收下,秋若雨对应祁的反应相当的开心,为了不打扰他们读书,星月和秋若雨便先离开了。
秋若雨开心地拉着星月的手:“四妹妹你看到了吗?祁哥哥收下我的符,感觉与我亲近了不少。”
星月笑了笑:“只要你付出真心,应祁他会看到的。”
私塾的屋顶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和穿着黑衣的男子。
男子对女子说:“红莲,我们就如此守护着尊上吗?不恢复尊上的魔识?”
“闭嘴!”红莲情意绵绵地看着应祁,“尊上好不容易得以复生,若非渡过凡人之苦,元神得不到巩固,尊上还是会灰飞烟灭的,倒是你黑烟,尊上在时曾立下规矩只吸取天地灵气不可伤及凡人,自从尊上遇难,你便三番五次袭击凡人,你的修为已不纯正,待尊上归来看你如何交代!”
黑烟笑一下:“我只是一时没忍住,幸好上回我忍不住,不然也发现不了尊上,更发现不了天帝之子也在,不过尊上似乎很是中意那绝美的小散仙,你不吃醋?”
红莲瞪了黑烟一眼,哼了一声:“尊上定要与凡人结亲,尊上统领魔界几万年从未动情,待尊上回到魔界自然也视男女之情为草芥,我有什么好吃醋的!走吧!”
黑烟笑着摇摇头,一挥手两人就不见了。
星月与秋若雨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家里。
秋若薇在一旁看到了,这几日她也发现秋若雨变了,昔日总是抱怨星月的,可近两日却无提过一句,反而与星月亲近了起来,李琴湘与她都知道了当日是秋若雨通风报信给应祁才救得了星月了,眼下秋若雨又与星月亲近,她不得不防。
秋若薇找到二楼李琴湘商量对策:“母亲,二姐姐她近日都与那娼妇交好,该如何是好?”
李琴湘摇着扇子:“雨儿心思单纯故容易被人收买,我们今后的计划不可再让雨儿知道了。”
秋若薇点点头:“母亲,女儿看到那娼妇愈发得意,我们就如此放过她吗?”
李琴湘不慌不忙不着急:“你急什么?上回之事张嬷嬷给顶罪了,你父亲已经怀疑我了,我不好在此时出手,过一段时日再收拾她。”
秋若薇眼睛一转:“母亲,女儿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父亲虽然俊朗,那贱人也貌美,但如何也生不出这绝美的女儿吧,而且行为举止也没有半分像父亲,她会不会是假的?”
李琴湘点点头:“我也曾想过,可那常嬷嬷带着回来的,如何作假?”
秋若薇沉思了一会:“若是当日真的‘四妹妹’死了,常嬷嬷害怕获罪便找了个绝美而且心机深沉的女子来顶替!”
此言倒是提醒了李琴湘:“有此可能,你暗中调查一下,不过不可声张,待证据齐全了,我们就收拾那庶女!”
秋若薇点点头。
明日就是科考的日子了,今日学生都在家养精蓄锐,基本上都在苦读,考试之地在务府,那是专门设立科考之地,因为科考项目众多,一般都要搬进务府,务府里设立了诸多的小房间,供考试的学生居住,考试时间为半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方能中举。要居住半月自然携带的用品就多,李琴湘一大早就开始忙活了,以防作弊,就连书童也不可带进务府。
科考的日子到了,女眷都将家中男子送到务府前,秋长生之物就有一马车多,一些贫寒的子弟就只带着几件衣裳就进去了,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停下,那是应祁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三辆马车,他下了马车,眼珠子就马上找到星月了。
星月递给秋长生一个类似暖炉之物:“大哥,此是我制造的凉炉,能释放冰凉之气,大哥在房中可安睡,答题时也不会让此酷热天扰乱了心神。”还有个小袋子给他,“此是放在衣服里凉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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