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公主听到星月此言,眼睛里都湿润了,她擦擦眼泪过去抱着红陌川,或许这便是兄妹,红陌川还是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好了,你已经是天启国的四皇子妃了,要有仪态,若是他欺负你,皇兄会替你出气的。”
素云公主点点头,她看看星月在红陌川的耳边说着:“回去赶紧办婚礼,我一定带着夫君去观礼,还要回南苑国小住。”
红陌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
熙王到了,星月还是穿着南苑国的服装,戴着面具,熙王没有认出星月,素云公主过去拉着熙王的手,满脸新婚的幸福,星月看着心里揪着,但是也开心,至少他娶妻了。红陌川感受到了星月的情绪,他走到星月的身旁拉着她的手。
素云公主看到红陌川对星月的宠溺笑了笑,然后介绍着:“夫君,此是臣妾未来的皇嫂,她貌美,皇兄小气,故不让看到容貌。”
熙王拱手,星月颤颤抖抖地屈膝。
“好了,看到你们如此恩爱,朕就放心了,我们走了!”红陌川怕咋耽搁下去,星月都舍不得走了,他扶着星月上了马车,星月的马车的窗户探头看着,熙王以为是看素云公主,其实是看他。星月知道熙王此生恐怕再也不能相见了。
红陌川坐了前面的马车,素云公主抽泣着挥手知道车队都远走了。车队经过城内,应祁在阁楼看着,马车窗户里看到的人就是星月,她真的愿意跟他走?他闭上了眼睛,自知自己再也无望。
夏霖昱在家里的安排下也已经与兰馨郡主成婚了,但洞房花烛夜他走去书房去睡了,他总是郁郁寡欢,每日夜里都只是看着自己买回来的那副画像,只有画中的女子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痛,而诺爱也总是在夏霖昱喝醉之时才出来,等他快要醒才回到画中,兰馨郡主因为此画的原因已经跟夏霖昱吵了很多次,但夏霖昱总是不理她。在家人的帮助之下,兰馨给夏霖昱下了迷魂药,夏霖昱把她当作了诺爱,终于圆房了。
等他们熟睡之后,气不过的诺爱从画中走出来,她看着兰馨:“居然敢设计昱郎,我让你好看!”诺爱拿起笔,在兰馨的脸上画了一只山鸡。
次日的兰馨在抓狂当中度过。
应祁心灰意冷也在国公夫人的安排下与庶公主雅订了亲,当了天启国的准驸马,应祁就像没有灵魂一般当好一个不落人口舌的驸马,接受着人的摆布。
井五每晚都仰望星空,心里总想着彩蝶去了何处。
一个月后星月便来到了南苑国,星月看看大街上的风土民情,她发现南苑国的百姓都很热情的,甚是热闹,来到了南苑国就无需戴着面具了,她把面具摘了下来,回到了皇宫,星月便被安顿在与红陌川寝宫金龙殿最近的后宫宫殿,仅次于皇后的椒房殿的承明殿,星月从来没有一个人住一个宫殿,她有些不习惯,她的到来已经惊动了整个南苑国,都说皇上带回一个绝美的女子。
南苑国的后宫没有其他的妃子,就只有在金华殿居住的每年选进宫待选的十名淑女,因红陌川才登基一年,故待选的淑女就只有十名,星月的到来自然给她们都带来了很大的威胁,尤其是左丞相之嫡女左梦怜。
陈淑女走到左梦怜的跟前,一脸的抱打不平:“左姐姐,听闻皇上带回一绝美女子,传言是要册封为皇后的。”
虚伪的左梦怜一向给自己打造一副温柔可人,善良大方与世无争的女子:“瞧妹妹说的,偌大的后宫岂能无主,皇上带回来的,定是皇上喜欢的,南苑国自古就一帝一后居多,只是可怜了我们这班姐妹了。”
陈淑女抽泣着:“左姐姐,我们姐妹进宫都大半年了就连皇上的模样都没见过,要是那女册封为皇后,我们被遣返回家,以后还能婚配到好人家吗?人家都会说我们是皇上不要的女人,呜呜!”
其他的淑女听到了也跑到左梦怜的跟前哭诉,左梦怜一边安慰着她们,一边心里真实的自己在说‘该死的贱人,我好不容易在后宫建立了完美的形象,大家都说我能母仪天下,若非她出现,恐怕她就要是皇后了,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毁掉我所经营的一切。’
星月整理好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整理,就是几件衣裳和一些药品。忽然间一管事的姑姑带着十名宫女走进来下了星月一跳,姑姑笑着说:“姑娘莫慌,姑娘有礼!”然后对着宫女们说,“还不快向姑娘请安。”
宫女们齐说:“姑娘有礼。”
星月赶紧过去:“使不得使不得,我就一普通女子,使不得的。”
姑姑笑着说,态度极好:“姑娘,此是皇上之意,奴婢们岂能忤逆,要是皇上怪罪,奴婢们可担当不起啊!”
星月想想,要是她不同意,说不准红陌川又会一大堆毒舌出来逼着她去接受,倒不如如今就收着一个让宫女回去交差,想到此处,一个大约只有十岁的小宫女端着几套衣服进来,可步伐没走稳摔倒了,姑姑即刻教训着,凑了她一拳:“你如何做事的,看,姑娘的新衣裳都脏了,如此怠慢姑娘,看如何教训你!”
小宫女抱着头边哭边求饶。
星月上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