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马上三月份,还有三个月就是六月份。>
人人都知道伍六七是车辆的需求高峰期,季东青这么做几乎是把当年的百分之七十利润分掉了。>
所有民企老板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这种,因为谁赚钱都不容易,况且季东青比任何人都努力,谷韵的脸色变了几次。>
刘节看在眼里也咂摸一下嘴巴,陈琦峰端着自己的小烧。>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所有人都陷入狂欢。>
“喝,吃,吃不好喝不好别怪我,东西给你们摆上桌了,能吃多少喝多少看你们你的本事!”>
“妥妥的,兄弟们,磕起来!”>
“干!”>
三炮在节奏就在,今年抗雪灾,三炮被当地的老百姓和官员当成救星一样对待,现在宿舍里面还有烟呢。>
这一切都是季东青给的,现在三炮最满意的一个决定就是跟着季东青。>
整杯马奶酒往肚子里灌,有他带节奏,整个现场的气氛陷入癫狂。>
季东青,刘节,陈琦峰,谷韵凑了一桌。>
本来还有付圈和王萍,两人喝了两轮就被三炮拉走了。>
“干一个,为了自己吧,看你们这帮拼命三郎,我都自愧不如!”>
刘节提了一杯,季东青紧跟着,谷韵也没含糊,至于陈琦峰,有多少喝多少。>
“季总,你现在想什么啊?”>
望着季东青沉默了,刘节有点奇怪。>
“我现在想哭!”>
“卧槽,你倒是奇怪了!”>
几个人同事投来诧异的目光,季东青眼泪真的在眼圈直绕。>
“因为我没想过能够干这么大,一次次危机,还是兄弟们不离不弃,现在我们能够收购一家工厂,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能够到今天这个地步,谢谢各位!”>
季东青再次举起杯子,心里感慨良多,貌似几年前自己还是被人看不起的穷小子,现在终于算是熬出头了。>
只要是进入了市级领导的法眼,自己出头的日子不远了,回忆过往真是悲从中来。>
“我说你少整事哈,你忘记了自己已经奋斗了十六年了,该出头了,南北奔走,该吃的苦吃了,该干的干了,你说呢?”>
三炮不知什么时候端着酒杯过来,季东青略一沉吟醒悟,笑了。>
“也是,你小子来不来放个屁还挺有味的!”>
“干了的鸡毛的了,就跟你说我们一样,干就完了,管他到哪,麻痹折腾够了就行,反正哥们感觉跟着你不亏!”>
“来来,我们也干!”>
付圈,王萍,房德佐,苏悦,小胡一帮人都围过来,季东青站起来。>
“干,折腾,趁着还直溜,撒欢折腾!”>
“咕嘟!”>
一口下去,季东青手里的白酒全部下肚。>
“这什么酒,怎么和以前和的不一样?”>
季东青望着刘节拿的酒瓶,秦池?!>
“不知道啥酒?谷总知道么?”>
季东青望着刘节,刘节一脸神秘,目光转向谷韵。>
“当年的央视标王,95年6666万拍下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后5秒黄金标版广告,第二年3.2亿拍下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后5秒黄金标版广告!连续两年的标王,当时的秦池酒一时间风光无两!”>
“后来一名记者给当时的秦池酒也发了一片报道,曝光秦池酒业的产量和销量不符事件!具体的的大意是说秦池酒每年的销售酒量是生产量的四倍以上,秦池酒业每年从民间收购白酒,然后贴标秦池往外销售!”>
“勾兑这个词就是从那时候来的,然后就是秦池酒业一夜之间跌落神坛,刘局的这个酒应该是秦池的酱香酒,和茅台是一个酿造工艺,从来不贴标的那一款,而且年头不短了!”>
“漂亮,谷总的见识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这款就十年了,是当地的朋友送的,价格不贵,味道和茅台差不多!”>
刘节对着谷韵鼓掌,季东青看看瓶子。>
“都一样挺辣的!”>
“哈哈,我说什么话怎么到你小子嘴里就掉价呢,服了你了……”>
众人一阵哄笑,现场有本都蒙古族的学生。>
屋子的水泥地面都是硬化的,喝到差不多,学生们开始边唱边跳,谷韵也被吸引过去。>
“我看你小子还真是干什么都凭着一腔热血啊,就不怕撒光了?”’>
众人都开始分帮,刘节和季东青也开始喝啤酒,望着学生们嬉闹十分高兴。>
“切,就像我除了手艺和一腔热血意外还有别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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