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一出,剑阵不稳,威力顿时弱了下来。
云长安轻抬眼睑,就看到西方墨冲进了结阵的敌人内部,就跟割白菜一样收割一条条人命。
毓逍遥等人也注意到潜进敌人内部的西方墨,大惊失色。
“他什么时候过去的?!”毓逍遥惊呼。
褚杉摇头,“今日的主子嗜血如狂,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杀意完全被勾了起来,对血的渴望比以往更甚。”
更何况,现在的他,实力大增,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为首的白衣人也注意到诡异的东方白,杀机顿生,一个闪身出现在他身后,弯刀对着他的后背狠刺下去。
一切都是因为你!
若不是你,之前他们的人也不会死于非命。
“主子,小心!”见到如此惊险的一幕,褚杉大惊,喊道。
西方墨猛地转身,千钧一发之际,手中软剑横挡,正巧挡住凌厉的刀尖。
白袍人不再顾忌他的身份,下手狠厉,招招致命,刀光剑影,险象环生。
西方墨不敌,身上不由多出了许多伤痕,但眼中名为兴奋的火焰越烧越旺。
云长安也注意到西方墨的吃力,不再试探他们,蓦地加大力度。
终究是境界差距太大,结阵的人修为不够,剑阵不稳,相反,云长安还未动真格的。
她手诀一变,三千剑影融合在一起,在她头顶凝成一把巨剑,她大手一挥,巨剑横劈而去。
阵破,结阵的白袍人纷纷被巨剑击中,生机断绝。
眨眼间的功夫,尸横遍野,很是骇人。
毓逍遥浑身一抖,倒吸了口凉气。
王妃武功奇异,杀伤力骇人听闻,这要是放到战场上,妥妥的大杀器啊!
惹不得,往后定要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为首的白衣人也没料到这么多人居然没伤到云长安一根毫毛,见情势不对,顿生退意。
云长安比他们想象的更厉害,他必须撤退。
白袍人借着西方墨的力度后退,转身速逃。
西方墨眼眸一闪,冷嗤,“让你跑了,让本王颜面何存!”
他脸一沉,追了上去,一把将手里的剑掷了出去,冲着他的命门而去。
云长安愕然。
西方墨方才动用的是灵力?!
什么情况?
这个世界不是没有任何关于修炼的记载吗?突然冒出的白衣组织也就算了,怎么连东方白也会?
不,应该说是西方墨会,东方白确实不知。
虽然灵力波动很小,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蹊跷,着实蹊跷。
逃命的白袍人浑身汗毛立起,转身抵挡,几息间,西方墨如鬼魅般来到他的跟前,握着剑柄旋身一划,一剑割破他的喉咙。
白衣人瞳孔瞪大,身体掉落,“嘭”的一声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解决了所有的白袍人,褚杉等人松了口气,随即,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看,这就是他们的主子和主母,武功绝世。
亲眼看到两人联手杀敌,那气势如出一辙,同样强的离谱,当真绝配!
难怪主子对王妃生了心思,这般厉害的女子,一举一动本就牵动着心扉。
云长安轻飘飘地来到西方墨身侧,伸脚踢了踢白衣人,见他没有反应,收回了脚。
“看着也是个头头,这么轻易就死了?”
她曾听闻,若是寻到了邪术禁术,也是能假死的。
虽然从未碰到过,但眼前这人心脉断绝,身体也还是热的,应该是真的死了。
云长安将目光移向西方墨,煞风景地开口,“东方……西方墨,你输了。”
西方墨扫视一圈,抿了抿唇,闭口不言。
“怎么?你想食言而肥?!”云长安瞪大了眸子,幽幽道:“堂堂盛亲王,居然输不起。”
云长安睨了他一眼,神色复杂。
西方墨拂袖冷哼,“本王何时说过不作数,不过是确认了一下罢了,你急什么。”
见他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云长安嘴角微勾,突然觉得西方墨也没有那么碍眼了。
东方白这个第二人格,还挺有趣的,要不……让他多待一会儿?
毕竟他会灵力的事,还没有头绪呢。
一旁默不作声的毓逍遥等人见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惊诧万分。
这么多年,西方墨哪曾露出这般神情,不愧是王妃!
“你想多待一会儿也行,不过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云长安话锋一转。
闻言,西方墨微怔,“你胆子倒是大,不怕本王趁机溜了?”
就连毓逍遥等人也提起了心,欲言又止。
王妃自有分寸,他们还是别开口,免得反激起西方墨的怒意,发狂的他,也就只有王妃能降得住。
“你觉得你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再说,再过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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