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借风势瞬间蔓延开来,点亮了漆黑的夜空,山瞬间变成红色,山里的看守瞬间慌了神,都知道这是将军的宝贝,如果都烧了,所有人怕是都得没命,不断从里面冲出,试图将大火扑灭,根本没有注意到提前埋伏好的这些人。
“打!”
李威低吼一声,手中的轻型机枪直接开火,这是从入侵园区的那些人手里弄来的,绝对的好枪,可惜里面的子弹只剩下几十发。
“哒哒哒.......”
枪声大作,埋伏在两侧的人几乎同时开火,正在努力救火......
夜色如墨,北京的灯火在雨后蒸腾起一层薄雾,像是笼罩在权力中枢上空的一层轻纱。李威站在中青班宿舍楼顶,望着远处紫光阁方向那几盏不灭的灯,手中紧握着那份征求意见函,纸张边缘已被汗水微微浸软。
他没有立刻回应程砚秋,而是低声问:“是谁提的名?”
“中央组织部干部局。”她顿了顿,“但最终拍板的是巡视组联席会议。赵东来同志力主,说你若不回凌平,过去一切改革都将成‘半截工程’。还有三位老同志表态支持,理由是??‘我们欠那些跪在雨里的人一个交代。’”
李威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佝偻的身影、夏沫被推进手术室前苍白的脸、周文渊颤抖的手指、以及那个曾在信访局门口疯癫呼喊却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老农……他们的声音从未远去,反而在这寂静夜里愈发清晰。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人事任命,而是一场政治信号的释放:**有人愿意赌一把,让一个“太锋利”的人真正执掌一方。**
但他更清楚,这一任命背后,暗流早已汹涌。
第二天清晨,他递交了返程申请,并附上一份《关于建立全国性“非自愿行为控制”监察机制的初步构想》。文件直呈中央政法委,明确提出设立独立于公安与司法系统的“公民认知安全管理局”,专责审查医疗、教育、维稳等领域是否存在滥用心理干预技术的行为,赋予其跨部门调查权与紧急叫停权。
这是他对“老槐”的正面宣战。
火车南下,穿行于华北平原。窗外麦田金黄,村庄错落,炊烟袅袅。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近半年来的线索碎片:
> “康宁医疗”关联账户:37个,分布于缅甸、柬埔寨、塞浦路斯;
> X-7改良版代号:NX-12,具备更强的记忆选择性擦除功能,动物实验显示可定向删除持续时间达三个月以上的特定情绪记忆;
> 军区后勤通信站IP跳转路径中发现一段异常代码,疑似由境外黑客组织“灰鸦”植入,用于长期潜伏监听敏感档案调阅行为;
> 周德海副政委上周曾秘密会见一名自称“医药投资人”的港籍男子,后者实为安英杰海外资产代理人徐某的表亲……
每一条线都通向深渊。
抵达凌平当日,天空再度阴沉欲雨。
车站出口,夏国华亲自迎接,身后站着市纪委、公安局、卫健委主要负责人。人群之中,他还看见了段杰??戴着墨镜,穿着便装,像一根钉子般嵌在角落。
“欢迎回家。”夏国华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哽咽。
李威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当晚,市委召开紧急常委会。
议题只有一项:通报中央拟任决定,并部署下一阶段重点工作。
会场上气氛微妙。有人热烈鼓掌,称“民心所向”;也有人低头翻文件,避而不语。财政局长迟疑道:“清源中心一期拨款已到位,但二期资金……省里还没批复。”
“不是还没批复。”李威翻开手机,“是被人卡住了。我来之前查过流程,材料早在十天前就送达省财政厅预算处,至今无签批记录。你们猜,是谁分管这块?”
会议室一片沉默。
“周文渊的老上级,现任省政协常委兼财经委副主任??陈立群。”李威缓缓说道,“他曾三次出席诺安生物的项目评审会,签字同意将‘X类研究’纳入地方科技创新补贴名录。现在,他在阻挠清源中心建设。”
话音未落,政法委副书记猛地抬头:“你是说……高层还有人护着他?”
“不止是他。”李威目光扫过全场,“我说过,‘沉默工程’不是一个人的罪恶,而是一整套机制的溃烂。他们害怕清源中心建成,因为那里不只是修复记忆的地方,更是揭开真相的起点。”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出鞘:“我不管谁在后面撑腰,也不管哪条规矩可以拿来当挡箭牌。从明天起,市政府成立专项督办组,由我亲自挂帅,逐级向上追问资金审批进度。如果七日内无结果,我就带着受害者代表去省委门口静坐??就像当年我妈那样。”
全场震惊。
夏国华脸色发白,低声劝道:“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我们还得讲程序……”
“程序?”李威冷笑,“当年我妈递材料时,他们说‘不符合程序’;我妹妹被灌酒时,他们说‘私人聚会不归组织管’;那些人被偷偷注射药物时,病历上写的也是‘自愿接受治疗’!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讲程序了?”
他环视众人:“我可以忍,但他们不能。每一个还在等药恢复记忆的人,每一双曾经绝望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如果我们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重建信任?”
会议结束时,已是深夜。
李威独自留在办公室,打开保险柜,取出封存的通信站日志备份。他拨通国安线人林涛的电话:“我要见周德海的参谋,就是那个用终端调阅档案的人。给他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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