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刀,更是无法预测自己的死亡。无数的牺牲才会换来胜利的曙光,无数的死亡才能赢得最后的安详。欧阳韩的父亲也曾年轻过,春风得意时,更是扬名天下。然而妻子的早逝,将他从云端翻入地狱。若不是还有转刀要传承,还有两个孩子要抚养,他早就随着妻子一同离去了。目睹这一切的欧阳韩,在心中深深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看着自己的老爹,仿佛就看到了自己。同是野兽,护巢的野兽,在失去要守护的人时,是多么的无望与悲伤。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就算是万念俱灰也要活着。天下事大,一切事情皆不能与之抵触。若无足够的把握,他不想轻易去闯情关。
“鸿鹄的志向,注定不是小巧的百灵所能明白的……”末了,槐婆婆叹道。她也清楚吧,一切将天下放在首位的他们注定不会答应的。
沈豪起身,抱拳居首道:“事出无常,姻缘天定。这不是我们能决断的,还请婆婆包含。”沈豪不想因此而将局势在弄僵,起身道歉。
“两位无需抱歉,这是是老婆子的一厢情愿罢了。”槐婆婆并未生气,反而有种释怀的宽慰。他们是天下将来的希望,若是真答应了,她怎能对得起天下人?
“既然你们没有成家,也没有想要成家的意思。若这样回到天城,合适吗?”槐婆婆又接着道,看了看两人的头发。
他们的束带,已经毁于大火。一直用束带束住额头的沈豪,此时鬓角纷乱。欧阳韩很不喜欢束发这个规矩,可这规矩在天城至高重要,是区分成年与少年的重要指标,绝对不能因自己的喜好而改变。为此,他一般在枕后束起一小撮,以表意思。
在青龙谷的激战过后,受伤严重的欧阳韩一直昏睡,醒着的时候也非常虚弱。担任治疗的沈豪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他回复的时间延长,也精心照料着。确实没有时间去管其他的,先保命要紧。这里也是注视高原,不属于天城。就算两人如此,也没有人提醒他们。
到了这个关口,两人这才尴尬的想起来。毕竟是不合礼制,要是就这么回去了,别的先不说,沈豪就会被自己父亲训斥。
“哈哈哈哈……”欧阳韩尴尬的开口道:“没办法啊,这也没衣裳铺子。遇事从权嘛,反正离家很远。反正这路上也不期待能有什么美女相中我,不带就不带。”束发,除了标志是否有权利参加政治活动,是否有能力承担刑事责任,是否有资格参加战争。还有一条最重要,那就是是否需要择偶。也因此,欧阳韩特别提了句。更是因为没了束带反而自在,生性懒惰的欢欣雀跃。每天早上起来打理自己的脑袋,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啊!
“两位因元氏一族而坏掉规矩,若此时传出,怎叫我族面对世人?”槐婆婆又淡淡的说着:“元氏一族不敢对天城不敬,更是不敢让天下人耻笑没有礼教!”
“严重了严重了。”看这架势,欧阳韩赶紧摆手。在他眼里,真没太大的事。顶多就是需要解释几句,让家里长辈呵斥几句而已。“嘛,反正也没人认得我们,我们到底成家没成家他们也不知道。”欧阳韩又说到,尽量让槐婆婆明白。她们毕竟迁离天城很久了,可能那个时候规则与惩罚更严格些。
或许就如同欧阳韩所想的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欧阳韩所想的一样。可槐婆婆所说的含义,欧阳韩与沈豪并没有听出来。“你们的行藏,将会流传赞颂千万年。你们的雕像,也会刻画在圣者遗迹之中,香火永不衰退。元氏一族,不敢在这其中留下污点,被世人看轻!”槐婆婆的话,越来越激烈起来。
两人中,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被人传颂,用来说这两人或许有些牵强了。转刀与晴风很少出现在明面,世人也很少明白他们到底是谁。肖像镌刻在圣者遗迹?这更跟两人挂不上边。被刻画在那里的,除了王,也只有为天城而牺牲的英雄。两人并不想当英雄,也因此一直走在阴暗中。沈豪望了望欧阳韩,可欧阳韩根本不知道。该不是没答应留下来,她生气了吧?欧阳韩也只能这么想,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
“这些不能怪任何人,转刀与晴风的宿命,就是要将一切邪恶压制。任何损伤与苦难,都是由我们还为强到拂神逆天境界而已。”如此情况,沈豪也不得已开口劝道。他们都知道的,都知道转刀与晴风将要面对什么。也因此,他们的少年时光都葬送在艰苦修行上。为的,就是能将挡在眼前的一切敌人打败,守护住天下的一切。
槐婆婆摇摇头,没有在说下去。不该再说下去的,也不必要再说下去。他们的道路,早已经注定了,任何人或许都无法改变的。“两位既然决意要走,元氏一族绝不敢阻。只是还望两位能收下这点小小的礼物,用它们来代表元氏的祝福。”她说完,就有两位姑娘再次用锦盘端上来。
锦盘中,放着两条束带。两条不同的束带,各自有各自的颜色。一条是灰白色,一条则是暗蓝色。他们刚进青龙谷时,欧阳韩带的是暗蓝色束带,而沈豪束带也正是灰白色。
束带上,各自钉着一块奇怪的玉石。这应该不能称之为玉吧,怎么会有如此清澈的玉质?犹如清水一般的玉石中,夹杂着许多不规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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