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宛推开‘门’的时候,商怀诤才刚刚放下手机。-叔哈哈-·首·发
“上来了?”
“哼哼!”
甘宛小声嗤鼻的,手里端着好大一个白‘玉’瓷碗,里面装满了香气四溢的香菇‘鸡’汤。
“你不给我喝,我自已不会下去端啊。”
商怀诤带笑地将她拉进自已的怀里,坐下:“嗯。”
他这个时候倒没有和自已继续扯嘴皮了?
虽然有点奇怪他不同刚才的转变,但甘宛也没有多想,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把鲜美的‘鸡’汤,喝下肚。
“刚才是谁打电话给你啊?”
边喝着甘宛边不忘抬头看一眼他:“我在‘门’口外面都能听到电话里不满的咆哮声。”
商怀诤笑笑:“文俊熙。”
“他啊?”甘宛记得他,穿军装,喜欢管闲事的那个男人。
“他那么‘激’动干吗?”
商怀诤静了片刻,觉得有些事还是应该告诉她一声:“心肝,你就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梁书记肯帮我们吗?”
甘宛点头:“嗯,好奇。”
一个地位高、权力重的高官,肯在最后的关头选择帮他们,而不是去帮和自已一起工作了好几年的同僚。
以梁书记那老狐狸一样犀利的眼光,她就不相信他会没有看出自已在那份材料上做了手脚。
看出了,还是选择帮她,这其中的含义可是够耐人寻味了。
甘宛开始认为应该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发挥的作用,以为是商怀诤背底里应该给了他不少好处。
但后来,转念一想,不对啊。
就算商怀诤给了他多少好处,但以梁书记今时今日的地位与他向来谨慎的个‘性’,肯定不会为那一点钱财而得罪官场上的同事的。
要知道,钱以后有的是机会挣,但如果在仕途上树立了敌人,那就是步步维艰了的。
有了这层认知,甘宛也就开始好奇梁书记为什么不帮顾延之了。
听说他们以前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商怀诤一手怀着她,一手轻轻的有节凑地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因为我在上面的人,比顾延之的靠山还要厉害一百倍。”
“嗯?”
商怀诤笑笑,然后贴近她的耳朵:“文俊熙姓什么?”
“文啊。”
“那当今的掌权者,又是姓什么?”
甘宛羽扇搬的睫‘毛’轻轻眨动几下,当今掌权者的姓?
地,她惊讶地掩上自已的嘴巴:“你是说,文俊熙他是……”
“对,”
商怀诤点点头:“他是当今的太子爷,有他在上面说一声,谁还敢揽上顾延之这个大麻烦。”
甘宛震惊过后,就是啧啧有声的:“好啊,商怀诤,这么一个得力的人也给你随便使唤上了。”
想想,和当今太子爷做好友啊,那是多拽多酷的一件事!
结果,商**oss听到甘宛这句类似称赞的话,却是有点不屑地一扬眉头。
“没有他,我还是能够‘弄’垮顾延之。”
“嗯嗯?”
甘宛笑起来,开口打趣道:“准备用钱砸死他?”
商怀诤也笑,居然认同地点了点头:“对。”
甘宛得意挑起眉头:“看吧,我说得没错。”
她这眉头轻轻一挑,那双上翘、妩媚的眼角就跟着亮起来,看得商怀诤心头轻轻一晃。
忍不住地,低头‘吻’‘吻’她绝美的眼睛,他才继续开口:“我说的用钱砸,可不是砸他。”
甘宛斜眼睨他:“嗯哼?”
难不成你还想砸梁书记。
仿佛猜中她的心思,商怀诤有点神秘地摇摇头:“也不是。”
“你应该也知道,这几年里,上面有了许多大动作,既要建造几个大型的航空母舰,又要不时添进新的战斗设备,这些都是需要钱吧。我是商人,其他不懂,但是对自已有利的投资还是有一些的。”
甘宛听得美眸越睁越大,比刚才知道文俊熙是太子爷还要惊讶。
“天哪!商怀诤,你…你居然一直和上面有这种生意‘交’易!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商怀诤神‘色’淡淡地一笑:“这些以前没有必要说出来,以后我也不会再说。你现在知道就好。”
甘宛一愣,几秒钟后严肃地点了点头:“嗯,我理解了。”
想想,这里可是涉及到重要机密,他当然就不会随便说的。恐怕,连他家里人也不知道他这一点。
看着她一脸如临大敌的严肃样,商怀诤笑出声来,俯下身子,亲了她嘴角一口。
“也不用这个表情,其实也是属于生意的一种。他们需要我的投资,我需要他们的权力。所以上面的人,我也认识不少,就算这次没有文俊熙帮忙,要扳倒一个小小的局长,还是动动指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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