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挂在我心尖上的那个人不是她?
这句话,是商怀诤刚才对崔暖说出来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甘宛一字不漏,都背了下来。
两人一边牵手往公司的方向缓缓走去,甘宛一边侧着眸子,偷偷看他两眼。
此时都已经是傍晚七点的时间,街道两旁的路灯早已经依次亮了起来。
晕暖的路灯,笔直地伫立在街道两旁,向着道路尽头无限蜿蜒地延伸下去。
甘宛就着这灯光,偷偷看着他,只觉得越看越不真实。
刚才那句话,还是商怀诤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宣示自已的所有权。
虽然这个外人是崔暖,但甘宛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商怀诤说:怎么知道挂在我心尖上的那个人不是她?
那是她吗?
“在看什么?”
在甘宛又一次望过去时,刚好就对上了商怀诤幽沉的黑眸。
被抓到了。
甘宛抿嘴一笑:“没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灯光下的你,很不真实。
“心肝,”她不再说话,商怀诤却拉着她的手,将她缓缓压进怀里:“你下午见我妈了。”
他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那就表示,其实商怀诤什么也知道的。
“嗯,”甘宛大方地点了点头,又忽然一笑:“我们还进行了愉快的对话。”
“是吗?”
“嗯。”
如果将她最后淡笑地转身离开的姿态也归纳为愉快的话。
商怀诤明显不相信她:“你应该知道,以她的为人,从来想到的第一要点,就是商家在t市的声誉。”
甘宛:“知道。”
就是知道,所以她今日才没有对杜美月那一番规劝自已离开的话进行狠绝的反击。
“所以,甘宛,”
商怀诤停下来,黑眸如水一样沉沉地盯着她乌黑的眼珠看:“她说的那些话,其实你不必要理会。”
甘宛心头地一沉。
这就是他的回答?
他没有说,她的话都只是她自已的意思,不能代表他;他也没有说,就算你身份怎样,在我眼里都是不同的。
他就是那么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必要理会。
甘宛懂了。
要做他身后见不了光的‘女’人,当然就要有过人的忍耐力,不必要理会旁人异样的目光与那些闲杂的碎语。
刚才因为商怀诤而涌起的悸动,现在也因为他这句话,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sw集团的大楼就在前面,在黑夜的衬托下,仿佛一个巨人,寂寥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行人从它面前经过。
只能看,没有资格动。
甘宛放开商怀诤的手,右‘胸’腔下跳动的心,缓慢地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她。力道明明很轻,却差点把她的人也撞倒下来。
有点难受,有点苦涩。
“你去取车吧,”
甘宛看着前面,笑着对他说:“我就在这里等你。”
商怀诤神情疏淡地盯着她紧绷起来的侧脸,路边的灯光打在她绝‘色’侧脸上,显得特别‘迷’离绝‘艳’。
他眸‘色’极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好。”
有些话,或者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再说清楚比较好。
商怀诤去取车了,甘宛站着觉得累,身子便沿着一根路灯,缓缓蹲了下来。
她是真的觉得累了。
上午应付顾漫,下午便是杜美月,只要一想到待会儿回到家里,还要与泰勒虚伪一套的,便觉得更累了。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三面受敌了吧?
呵呵…
甘宛低眉轻笑,顿时就觉得自已的人生过得也实在是太******‘精’彩了。
‘私’生‘女’,狗血剧,豪‘门’秘辛……一‘波’接一‘波’的,也不管自已要不要,陆续不断地朝自已砸过来。
那什么时候才会有happyending?才会有自已的幸福人生呢?
呵呵…幸福?
甘宛又再一次笑起来,笑声苍凉无力。
她这种‘女’人,连生活安稳都是奢望了,还怎么敢去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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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丸子?”
地,一辆汽车在她身边停下来,甘宛抬头,就看到了沈俞良正把车窗摇下来。
“啧!你改行讨饭了啊?这么晚的,自已一个傻傻地蹲在这里。老大呢?”
沈俞良边说,边朝周围扫了几眼:“他跑去哪里了?”
甘宛抱着自已的肩膀,蹲在地上,凉凉地仰头望他:“去取车了。”
“就是说,”沈俞良听了她的话,松了一口气:“我就怀疑你们是不是又闹别扭了,你才会这样半生不死地蹲在这里。”
“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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