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如勾。,最新章节访问: 。安静而神秘地挂在天际上,默默地俯视着大地上渺小的一切生物。
甘宛赤脚坐在房间里的飘窗上,抬眸凝视着天‘花’板,透过这片透明的天‘花’板,久久盯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色’。
在商家住久了,习惯了一抬头就看见装修得奢华时尚的天‘花’板,现在猛然抬头,看见的却是外面的夜‘色’,脑子还真的一时半会有点转不过来。
甘宛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红‘唇’一扬,有趣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杜美月发现她和商怀诤偷跑回来了,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就立即气得火冒三丈的?
甘宛想到这些,手心里痒痒的,突然就想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如果……能再一次把杜美月气出火来,那应该也是极有趣的事情。
谁叫她一直瞅着自已不放,甘宛半敛下眸光,有点坏心眼地想道:自已可真的是睚眦必报那种人,以前在商家受过不少罪,现在就气一气她也算扯平了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甘宛双手抱着自已的‘腿’却是一动不动靠着飘窗,半点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出来了?”
正想着杜美月会被气得跳脚的样子,甘宛眼角余光一亮,就看到了只穿着一条黑‘色’居家短‘裤’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头发还没有擦干,晶莹的水珠顺着他乌黑的发沿缓慢滴落下来,在他走过的地方沿路滴了一排水珠。
似乎没有在乎,商怀诤一只大手抓着干‘毛’巾,只是时不时的抬手漫不经心地擦拭几下。
“过来。”
甘宛只消一眼就看穿商boss在想什么,微蹙起眉头朝他勾勾手指。
商怀诤听话地走过去,然后便顺理成章地在她身边坐下来。
甘宛抿着‘唇’角,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半跪起来开始帮他擦拭头发。
“就不能在里面擦干头发再出来啊?商怀诤你究竟是有多讨厌擦头发?”
他一直都是这样,洗完头又不愿意自已擦头发,每次都是她帮忙。
“不能。”
商怀诤神情愉悦地伸手捏捏她‘挺’翘的‘臀’部,淡淡答道:“我喜欢你帮我擦头发。”
她的手指纤长,柔柔软软的穿梭在发间,力道也懂得控制,不轻不重,每次都让自已舒服得想眯眼喟叹。
他闷‘骚’地非常享受这种属于自已的亲密时刻。
“擦!你还真的把我当成佣人了啊?!”
甘宛好笑地睨他半阖上的眼睛一下,故意问道:“那如果我不在家的时候呢?你自已也不擦?”
“那就让它自然干。”
“啧啧……”
甘宛嘴里埋汰着,‘唇’边的弧度却是逐渐加深,眸里也是盛满着浓浓的甜笑:“我怎么就摊上了一个幼稚的男人?”
“因为这个幼稚的男人看中了你。”
商怀诤薄‘唇’一勾,居然顺着她的玩笑打趣下去。
这家伙……甘宛手里的动作一顿,
怎么心情就变得这么莫名其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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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问到了什么?”
甘宛帮商怀诤擦干了大半头发,原本闭着眼睛在假寐的他,突然开口问道。
甘宛手里的动作一顿,然后沉着‘唇’角,单手‘揉’‘乱’几下他的头发才坐下来看着他眼睛回答。
“怀诤,我怀疑泰勒让人控制住了。”
“怎么说?”
商怀诤没有意外的表情,而是半阖着眼皮用陈述的语气轻问。
“她本‘性’没有变化。”
甘宛随手就把‘毛’巾搁在一边,半趴在他身前,仰头盯着他‘性’感白皙的下巴:“还是我们以前认识的那个泰勒。”
从她下午想装傻扮忘记以前的事,甘宛就看出来了。
那个蹩脚的装傻充愣就看出泰勒绝不会是一个心机重的人。
一个人如果突然改变了自已的本‘性’和做事方式,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就是在现实生活里突然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和伤害,一时陷进想复仇的疯狂心态中,才会改变原来的‘性’格;
第二,她城府极深,以前和他们相处时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她真正的‘性’格。
但是依照甘宛和泰勒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经验来看,甘宛实在看不出傻大姐‘性’格的泰勒有半点城府。
就算她当年青嫩,没有那个眼力看出泰勒的城府,但是还有商怀诤在啊!
他当时已经那么犀利了,也会看不出?
所以,综上所述,甘宛有一半的可能确定泰勒应该就是受人控制了。
至于她是甘愿受控,还是‘逼’不得已的,甘宛就不知道了。
“嗯。”听完她一连串的分析,商怀诤依然神‘色’疏淡,只是大手贴着她的腰窝,并没有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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