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骨头都动断了?
甘宛现在可是深深……深切体会到了。-叔哈哈-
“还要吗?”
餍足悦耳,含着浅笑的男‘性’嗓音,“我还可以继续满足你的。”
甘宛薄‘玉’般的耳垂红透:“……”
阳光洒满一屋,他却在耍着流氓。
甘宛闭着眼睛,不肯张开,双手楸着自已身前的薄被,脑袋埋在对面温凉光‘裸’的‘胸’前,闷闷的低声开口。
“商怀诤,你别一大早的就起来掉节‘操’成吗?”
很影响她今天的工作效率的好不好?一大早就听到这种话题。
“现在是一大早吗?”
商怀诤语气里的笑意更盛,黑眸懒懒的掠过落地窗外高挂晶莹的阳光,“心肝,你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再说话?”
他话里的意思?
甘宛轻轻的挑起眉头,上翘的眼睫‘毛’缓慢的微动数下,脑袋依然埋在他‘胸’前,但微微睁开的眼睛,偷偷的扫了一眼外面的世界。
阳光灿烂,显示今天的天气是冬日里难得的好晴天。但同时也说明另一个问题
他们究竟在房间里鬼‘混’了多长时间啊!!?
脑袋里闪过疑问,甘宛下意识的就把心里的话吐出来:“天哪,外面都晒成这个样子了?我们究竟是在这里鬼‘混’了多久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光滑的肩膀吃痛,赶忙低眸一看,商怀诤正低头不满地啃咬她的肩膀。
“痛!”
甘宛连忙用手推他:“无端端的咬我干吗?”
“嗯哼,”
商怀诤小声哼哼:“你刚才说什么话来着?”
甘宛扬起眉头,故意嫌弃地他‘性’感的下巴:“叫你别一大早就掉节‘操’?”
商怀诤脸颊‘抽’动一下:“……下一句。”
甘宛低眉想了想,食指的指端无意识的在他‘胸’前滑来滑去:“唔?”
指端的感觉酥麻酥麻的,还真是不赖。
甘宛满足的轻轻滑动自已的食指,回答他的问题:“外面很晒?”
“不、是!”
商怀诤鲜少有咬着牙,俊脸微黑的盯着在日光中慵懒‘迷’人的她:“再下一句!!”
再下一句?
甘宛这次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哦!你说鬼‘混’多久这句话吗?…嘶!”
她才叫出来,一个大手在她腰肢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商闷‘骚’!”甘宛搂着被子,抬脚去踢他:“发什么疯!疼的!”
又是咬她又是掐她的!她是包子么?
“你说我们是在做什么?”
商怀诤大手压着她的腰肢,用力按进自已怀里,轻而冷的:“鬼、‘混’?嗯?”
甘宛微楞,然后忍不住扬‘唇’轻笑出来。
原来他介意的是这个用词……鬼‘混’。
“可不就是吗?”
甘宛挑眉轻笑,突然就觉得心情大好,连带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的骨头也舒缓不少下来,“我们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鬼‘混’这个词语用在我们身上,刚刚适合啊。”
他们亲密无间的厮‘混’在一起好几年的时间,外面知道她真正关系的人可是少之又少,每个人知道的只是她是他特助这层关系。
还是……会上‘床’的特助。
这背后鄙视、看不起她的目光有多少,甘宛根本就懒得去计较过。
名……不正?言……不顺?
商怀诤一怔,然后薄‘唇’扬起来,勾魂夺魄般的无声笑开。
甘宛正看得‘迷’眼,倏地脑子里的警铃大作,她还没来得及逃掉,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再次被密密实实地压在他的身下。
“很好。”
商怀诤双‘腿’压制她的‘腿’,单手握着她的双手手腕举高头顶,另一边修长的大手,延着她脸颊、脖子、肩膀,一直蜿蜒而下……
“既然是鬼‘混’,”他薄‘唇’贴着她的红‘唇’,轻哂:“那我们就应该要做符合这个词语的事。”
甘宛连连扭动不停:“…喂!”
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她的抗议才出口,气息已经被全部吞下去。
商怀诤扯开她身上的薄被,用自已的身体将她赤着的肌肤裹住,紧搂在怀中,亲‘吻’了‘吻’她的眼,又‘吻’了‘吻’她的‘唇’,抱了她侧躺下去,手臂仍环着她,然后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有一点放松。
……
--
十指相扣,肌肤相亲,汗湿的身体紧紧厮磨。
商怀诤转过脸,在她额角温柔地‘吻’了‘吻’,“去洗一下。”
“嗯,”甘宛现在是累极了,但是身上黏黏糊糊的也不舒服,抱着她的商怀诤也是,两人薄被下面的身体被汗湿得差不多都可以拧水出来。
想到他们现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