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晚了,我忘记设置存稿箱的时间了,刚才发现……因两人的月国身份已被官兵知晓,一路的钱也无法再取,因此便又改为山路,偶尔遇到山贼,还能从他们手上打劫些银子,倒觉得如此有趣极了。
又行了半月,此时离祁桑国边境已十分近,再过四五个城镇,便到了。
夜幕将落,两人寻了山洞,拾来柴火点燃。连枭去抓飞禽走兽,胭脂也跟在身后。找到河流宰杀时,他倒不如胭脂手巧。
拿了生食回山洞里烤熟,就这么吃,没一点盐,实在是有些难吃。但如今能果腹便不错,倒也不至于吐出来。
胭脂见连枭一直看着自己,忍不住道,“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么?”
连枭说道,“只是见你面色比先前更好了些,明明这半月来东躲**,是病了么?”
胭脂摇头,“应当只是因为很开心罢了。”
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对方又如自己一样喜欢着她,自然会欢喜。
吃过了晚饭,睡了片刻,胭脂便觉阴冷,腹中隐约不舒服。早晨起来,就发现自己来了葵水,偏这没有月事带,只好扯了中间的一件衣裳,撕成布块垫着。知会了连枭一声,便往后山去寻了泉水洗干净裙裤,晾晒在石头上。等晒干了,穿回身上往山洞走。
昨日还红润的面庞今日看来,又染了一丝苍白,无端生了病色出来,连肚子都有些鼓胀。连枭没想过女子来葵水时会这般难受,“休息几日再走。”
胭脂痛得眉头直皱,也只好点头。
在山洞里睡得迷糊,醒来时,连枭已不知从哪弄来一身衣裳,连女子的月事带也有。
胭脂枕在他铺下的衣裳上,问道,“少爷,你这是去做飞贼了么?不过……”她笑了笑道,“你认得这东西?”
“是跟山下的农户讨的。”
听见他这么淡然的说这句话,胭脂心底蒸腾起丝丝难过。银子用完后,能当的都当了,如今让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人去跟别人讨东西。
连枭见她噤声,知晓她在想什么,摸了摸她有些微凉的额头,“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丈夫。况且,那些农户也极好说话,并没为难什么。”
胭脂应声,又握了他的手,贴在脸颊上,“嗯。”
休息了四五日,连枭便见胭脂又恢复如常,之前的柔弱易折似乎只是错觉。
这几日在小镇已听不见有追兵的动静,因各州府都发放了画像,两人在镇上打探了附近的路,就往山路去,并不多留。
今日上了山道,已经是午时。按理说,这种山路一般只有砍柴人和猎户经过,但他们却看见有七八人也上了山,远远走在他们后面。起先连枭以为是乔装的追兵,但是见他们似乎也在刻意保持距离,并不愿太接近,才放下警惕。
胭脂也注意到后头的人,即便没有恶意,担惊受怕的多了,也不想太过接触成群的人,“少爷,我们寻个地方歇下,让他们走前头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总是让人不安。
连枭点头,用匕首斩断右边的灌木,携着胭脂进去。为了避免对方会因看不见他们而产生恶意,并没有走太远,若是往这边看来,虽是坐着,还是能见到他们的。
很快便听见那行人的脚步声,依稀还有声响。
“方才那两人去了何处?怎的一路都没见到了。”
“这条路农户说走的人少,他们本就奇怪,公子还是小心些,以防有诈。”
“待会若再见到,还是杀了罢,这山林中藏两具尸首也容易。”
“四弟用弓箭杀了,别人见到,也会以为是猎户误杀了人。”
连枭一顿,这些人并非普通人,而且脚步声里,还夹着兵器声。若是对方有弓箭,就算他们现在要跑也难。直接正面相对的话,对方底细又不知晓,语气浑厚有力,应该个个都是练家子。但现在他们的位置很容易被看见,一旦看见,便危险了。
他看了看胭脂,也是蹙眉。似乎是视线灼热,胭脂也抬头向他看去。这一看,目光便交汇在一起。
那八人已没再说话,这山林便显得特别安静,可不多久,就听见有男女的喘息声。八人都已是成年男子,这声音只是隐约听见,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从那灌木看去,只见两具衣衫凌乱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众人隐晦一笑。
走得远些,一人才道,“原来是私会的男女,无怪乎要进这山林里。”
“那我们可是有成人之美了。”
众人笑笑,忽然一人顿了步子,蹙眉,“若是普通百姓,身上会带刀子么?方才那灌木,分明是被利器斩断的。”
“可私会的话,带些东西除去杂草荆棘,也不奇怪。”
“方才那男子的背影,似乎十分眼熟……我与他交战多次,可他分明已死……”
为首一人思量片刻,“以防万一,回去杀了。”
众人疾步回到原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连枭和胭脂并未下山,当地州府的士兵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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