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仅仅两个字就让福至觉得莫名别扭.
静坐下來细想一下.如果福至自己能听到而宁筝以至于杜容容却听不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出这声音的不是人类.
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这不灵光的脑袋也不能总是依靠龙香啊.
首先要怎么办.
也许.她需要一个和她有共同见识或耳闻的人.也就是在感官上达成一致.记得宁筝曾在和她一起去表叔家的时候看到过那个穿红嫁衣的女鬼.当时龙香怎么说的來着.福至开始全神贯注地回想.
因为要生病.而体制偏弱.人的体质一偏弱就自然而然缺少阳气.就会看到脏东西.
“对了.体质偏弱.”福至突然双手砸实地站起來.她又看了看宁筝.最后决定尝试性地问问.“宁筝.最近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宁筝回头报以一个“你一关心我就沒好事”的表情.不过还是实话实说.“还可以吧.但我妈说最近流感的人特别多.叫我小心.而且我好像有那么一点感冒的意思……”
福至听到后半句突然觉得欢喜.虽然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
“晚上要不要玩点什么.比如说扑克.”
这说话的是江玉思.她虽然说说.但手里已经拿好扑克牌.老实说.福至并不想和这个女人呆的太近.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太奇怪.福至如果不是看到江玉思一天都蹦蹦哒哒的模样.要不然.她一定觉得晚饭有问題.吃出个这么有活力的孕妇.
她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而且是双胞胎.所以肚子显得要比别的孕妇大好多.有一种站着都感觉累的样子.偏偏她就是活力四射.
“不了.我有点累.”福至婉言回绝.却在回绝后听到一声“切”.是那种不屑中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
福至突然开始冒汗.如果说这种声音不是随意发出.而是根据周围某种情境或语言行为而做出判断后发出的.那会是一种什么现象.
好比.暗处有一双眼睛.
越想下去.全身越麻.
再回过神儿的时候.江玉思已经走到她身边.双手拉着她的手.有点小女人撒娇意味地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嘛玩嘛.”
手被摇晃的过程中.福至有不轻易地碰到江玉思那大肚子.感觉里面好像动了一下.不不.是整个肚子都跟着颤动了一下.于是福至下意识的抽挥手.道:“学姐.肚子在动.”
宁筝过來拍拍福至的肩膀.“拜托.六个月有胎动是很正常的吧.况且还是双胞胎.”
“我知道.可是……”
这边福至的话还沒说完.那边的江玉思就吐了吐舌头.耍赖皮似的道:“就当小福同意了啊.我去切水果.你们洗牌.”说完就将牌放到桌上.继而朝着厨房走去.
福至快被弄得发疯.我当然知道孕妇都会有胎动的好不好.但是.刚才那感觉不一样.
就像……就像……有头颅在里面飘.偶然触碰的感觉……
当然.这些话.现在福至说不出口.
江玉思走到厨房深处的时候.福至感觉到从那里传來的强硬视线.她下意识地往里面看去.并沒有看到有谁在看她.反而江玉思哼着小曲切水果.
晚上的玩牌期间.福至來了一把损招.她并沒有忘记让宁筝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于是敲敲地把窗户开了个小角.冷风一下子就吹进來.但如果不坐沙发那个地方.就不会感觉到冷.反而还能闻到清新的味道.
福至和江玉思临着坐.距离开窗的地方有一定距离.杜容容和宁筝临着坐.正好坐到窗根底下.小阴风“嗖嗖”地吹.打在宁筝和杜容容的脖颈上.
本來宁筝还有点冷.但是打起牌來.拍桌子叫喊欢闹这都不可避免.沒一会儿拧着就觉得热了;至于杜容容.她从下午一直喝红酒.现在小脸红扑扑的.就希望被小风吹会儿.清醒清醒.
这一个小时的牌局下來.福至根本沒心思玩.她一直注意着宁筝是否有感冒的迹象.可就是到了玩牌结束.要上床睡觉的时候.宁筝都沒表现出一点要感冒的意思.反而还挺有活力.
此时晚间九点多.杜容容回房休息.客厅里就剩下江玉思一个人.她不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综艺活动节目.笑的十分夸张.电视的光把江玉思的身影拉的老长.她圆滚滚的大肚子被映射到地上时.并沒有看似那么圆.反而像是两个小圆拼在一起.底下缺一块似的.
福至从自己的卧室门开了个小缝儿.本來是想看看客厅还有沒有人的.却无意中看到江玉思看电视以及被电视的光拉长影子这一幕.
她越看越觉得奇怪.江玉思身旁摆着很多薯片薯条类的“垃圾”食品.有些甚至是孕妇的禁忌.但是江玉思拿起一把就往嘴巴里塞.然后地上的影子开始变化.那两个小圆似乎挪动了一下.有一块地方上上下下.好似也是嘴巴咀嚼东西似的.
不会吧.
福至揉揉眼睛.当她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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