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倒置.福至仰着头.将水瓶甩了又甩.用舌头拼命地够着里面所有能舔到的水珠.然后丧气地将水瓶往外一扔.“咚匡”的声音让一直处于寂静状态下的空间有了那么点人气.
沒有.沒有了.
一滴水都沒有了.福至双手抱头.将头埋在双膝之间.背部和脖颈朝天.晒的火辣辣的疼.油腻腻的汗水顺着衣衫往外渗.弄出一道一道的浅黄.
她走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平均差不多一个小时只饮一口水.然最后的半瓶水就在这样的消磨中喝完了.也就是说.福至怎么也得走了七八个小时.她倒不是困累.也不是饥饿.她觉得身体的各种感触仿佛都消失了.又仿佛只集中到了一点.那边是口渴.口渴的不行.口渴的连舌头舔在牙床上都是一种酸麻木瑟.
“龙灵.你等等我啊.爹爹不允许我带陌生人回來的.所以你要跟紧我.被爹爹发现.我要倒霉的.”
一熟悉的声音从左方传來.福至抬头猛地去看.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來.福至也无暇去追究.这个人究竟是从哪里窜出來的.只知道自己必须追上去.把她拉回來.因为这个人是宁筝.
福至拿起背包.立即向那抹身影奔跑的方向跑去.“宁筝.你停下.”
这么大喊一声.沒有用.那抹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福至的面前.弄得福至双手撑着膝盖.喘息很久.这一声过后.永日屋便又恢复了沒有生物般的寂静.
搞什么啊.福至用手掐掐自己的脸颊.这次可沒做梦.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宁筝从自己眼前窜走.绝对沒有虚假.
“风荷.你我算不算至交.既然算至交.那又怎么是陌生人.”
另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出.福至立即抬头去捕捉.这个声音她从未听过.感觉眼前一片苍绿色.接着那人影就一闪而过.福至能看清她的身体.她的四肢.甚至是她纤细的脖颈.但惟独看不清那人的脸.听声音只知道是女人.
那是谁.这个永日屋除了福至和宁筝外还有第三个人.是不是厌夜
福至高喊一声:“厌夜.厌夜.”
但是无人应.福至开始警惕地看向四周.如果一直盯着前方那条直通的路径.那会有一种深陷漩涡的感觉.因为福至知道.也尝试过.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所以可能是这种暗示.让福至觉得那像个漩涡.
“可是爹爹和娘亲都不认识你啊.你知道尤其是我爹爹凡曜仙君.整天板着一张脸.严厉的不像样子.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
“那你就说是我在清澄海呆的无聊了.主动來找你的嘛.”
两个声音同时出现在福至的耳边.让福至的大脑有一丝混乱.这两股声音虽然交杂.却都是字句清晰的.能很好的进入福至的大脑.
福至开始不停地往四周看.这次更奇怪.连那两抹身影都沒有了.只有声音來回穿梭在空中.但感觉她们离自己好近.几乎触手可及.
福至真的就在四周抓一抓.妄想抓到一些东西.哪怕是鬼魂也好.因为这种无知的恐惧感远大于视觉冲击的恐惧感.
可是她这么一抓.声音好像消失了似的.福至就静静的等待.额上的汗一滴滴滑落到鼻梁.让人粘腻的难受.福至抹了一把甩甩手.声音真的消失了.
就在福至刚放松下來.带着失望的情绪准备继续踏上那条无尽头的小路时.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急促的呼喊.“娘亲.娘亲不要这样.爹爹肯定是有原因的.保不了我不是爹爹的错啊.娘亲不能把日月屋的人都杀光.”
福至猛地回头.看到方才身后的空地出现一片浓烈的烟雾.烧的惨淡的花草.那是一片火蛇在肆意游走.吞噬着那些推车拔草的人.对.这些人福至见过.在刚才那个梦里见过.不对不对.福至晃着脑袋.梦里人的长相又怎么和现在的火海里的人长相一样呢.
一个紫衣女子站在火海中间.当一条巨大的.身形骤长的火蟒蛇从空中飞掠时.女子立即跳上那蛇头.双手伸出.两团烈火在手心中滚动.她朝着四周的建筑以及树木丢去.就听“噼里啪啦”一声大响.那边便形成废墟.
“凡曜.凡曜.我跟你从今以后势不两立.”
说完.双手猛地握拳.这一握.地上的人便炸裂成几团火花.
福至猛地后退好几步.怕被那太过逼真的火焰烧到衣衫.她盯着那个紫衣女子.又和梦中的长相重合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是个异世.是个各种场景事情都能发生穿插在一起的地方.
蓦地.声响又突然消失.刚才那个地方还是原來的地方.依旧什么都沒有.光秃秃的地面是被大太阳晒出的干涸裂口.福至还跑过去站在刚才有过一场火海的地方跳了跳.并沒有发现什么不一样.
奇怪.太奇怪了.
这炎热的地方.难道自己真被晒昏了不成.
这么想着.福至感觉脸颊处一丝冰凉.下雨了.
不是.咸涩的是泪水.福至猛地抬头.前面是一抹大红.大红的衣袖.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