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福至的身体状况.加之这医院本來就是警方看押犯人的对口医院.福至并沒有像是想象那般的被扣留.被关押.甚至是扣上手铐带上头套地进监狱.她就只是进入到一间**的病房.这里面只有一个床位.医疗器械齐全.还有电视和**淋浴.
福至环顾着四周.忍不住一笑.待遇反而比原來更好了呢.
表面上福至不紧张.其实双手捏着被角已经暴露了福至的紧张.
为什么会这样.死期将至也沒必要这么整人啊.福至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的纹路汇聚的像是一个漩涡.
一个警察进來.将光盘放入电视下面的播放器里.画面开始倒转.这个医院的监控器并不能录音.所以只是一些画面.警察用遥控器一直往前调.调到一个月前的日期.再回放.里面的人影就和走马灯一样.
福至看到那个和蔼的老头子正夹着公文包准备下楼.这个时候.不知为何.在他的身后出现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矮胖小女人.福至双目圆整.这不就是她自己嘛.
仔细回想一下.她又确定这不是自己.因为在一个月前的那天正在家中吐血呢.
电视里画面中的“自己”悄悄的.鬼鬼祟祟的.从眼神到表情就可以看出是一个做贼的模样.“自己”就那么尾随着老头子.然后在老头子转身下楼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双手使劲儿一推.录像的效果是听不到声音的.但福至想.要能听到声音.那肯定是老头子的一声惊叫.
画面上的“自己”看着酿成的事故之后.竟然还沒察觉的装作沒事人似的走了.
福至看完这个画面突然觉得有很多谜团都出來了.
比如说.这事都发生一个月了.怎么才找上我啊.
再比如说.为什么当初你们断定的是老头子自己失足意外摔死的啊.
警察按了遥控器的停止键.然后对福至道:“还想说什么吗.”
要说的多了.福至心中难免不平衡.但是她现在急着见宁筝.她想知道宁筝为什么会突然指证她.
“你说.是宁筝指证的我.你看这录像上根本沒有宁筝的出现.也就是宁筝根本沒看见我干这种事.她怎么指证的我.”
“她说.你因为做完案之后.心中恐惧.于是先找她诉说.她几番劝你自首.终沒有结果.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才在今天指证你.”
放屁.福至真想现在就骂出一句脏话.宁筝的小心思福至还不了解.做的坏事不比福至少.要是受到良心的谴责.她就不叫宁筝.
再说了.自己沒干过就是沒干过.
“我想见宁筝一面.”
警察点点头.找人把宁筝领进來.但是警察并沒有出去.宁筝自从一进來就是低着头的.刘海儿遮住宁筝半张脸.根本看不出宁筝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她一进來就表现的特别纯良.伸手抓住福至的双手.说:“福至.我这不是在害你.总比你拖得久一点被抓现行好啊.”
“福至.你坦白一点.还能算自首的.我作为朋友.不想看到你这样啊.”
宁筝越说越带着哭腔.就好自己的孩子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而身为家长的她有着莫大的责任似的.
福至第一次看着这样的宁筝.免不了有些想笑.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深知又不是笑的时候.福至突然想到以前上学时老师解释“欲哭无泪”.而福至现在是“欲笑无颜”啊.
宁筝先是自说自话.在警察看來完全合理.宁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劝导福至的.如果不是福至以一个主角身份带入进去的.就像看电视似的.她也会觉得宁筝说的很合理.慢慢地.宁筝开始哭.眼泪沾湿了头发.双手拥着福至的身体.处于半跪坐的姿势.
期间.房门开了一下.一个人叫看守的警察去签个字什么的.警察觉得福至也跑不了.又或许宁筝要先哭上一段时间.所以就叫两个同事在门外守着.
福至一只手挑起宁筝的下巴.看着那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轻声问了句.“你是谁.”
“你说什么呢.福至.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福至抿了抿嘴.“看样子不像是鬼.你是谁.把宁筝弄哪去了.”
“我就是宁筝啊.”
福至用手打开那两只抱着自己的手.“你放屁.宁筝的手不会这么冷.而你又能让大家都看见你.显然你也不是鬼.”福至话说到这.突然不说了.她觉得她不能说的太多.说得太多.对自己不好.
那人又突然低下头.四周变得异常寂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一般.“宁筝”远离了福至.虽然还保持着“宁筝”原本的样貌.但是声音已然变了.
是一种中性的声音.仔细一听就知道是故意捏造的声音.为了让人故意听不出來是谁.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宁筝”的眼睛忽地一闪.变成一种灰色.沒有眼球只有眼白的那种灰色.她双手插着口袋.嘴角勾了一勾.“其实.你沒的选择.只能跟我玩下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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