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此病。患病之人那么多。也沒有那么多正常人肯牺牲自己的血啊。”小螺质问道。
“那倒不必。”赵圣摇头。“确诊此病后。我自有办法下药。只是因为治此病的药物多为剧毒之物。我不能轻易用之。唯有确诊之后才能放心下药。”
“那还不如找个病人直接试试这药得了。反正治不好也是个死。”小螺耸肩道。
“怎能如此。我们是來治病的。怎能轻易拿这些病人试药。若是给百姓说我们不禁沒有治好他们的病还治死了人。百姓该对朝廷有怎样的怨言。”河女连忙打消她这个念头。
“公主说得对。我愿意做那个用來确诊疫病之人。”待河女说完。南文宇坚定地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赵圣看了他一会。摇头道:“南将军有那个决心却未必能治人。一切要看血型是不是相合。”
河女思索了一会道:“不如这样吧。我们这些人中有谁愿意做此牺牲的人全部站出來。大家一个个试。谁与患者的血型相合谁就一试。”
赵圣拿來一个小碗。将患者的手指割破滴入两滴血入碗。河女第一个走过去伸出手指道:“先试试我的血能不能相合。”
赵圣犹豫着道:“公主你就不必了吧……”
“为何我要例外。我是公主更要以身作则。先试我的吧。”河女坚定地说。让赵圣脸上一阵动容。他敬佩地点点头。拿起刀在河女的指尖轻轻划了一道。
两滴血液在碗中缓缓靠近慢慢融合在了一起。赵圣看着河女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奇异的光芒。河女淡淡一笑问道:“我和他的血相合是不是。”
“再看看我的血吧。或许我的也相合。”小螺闻言连忙挤上來急切地说。拿起刀就要往手指上割。但是手却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
南文宇将小螺轻轻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赵圣的眼睛缓声道:“看看我的血。”
赵圣看了河女一眼。拿起刀來。却被河女一把拦住。河女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南文宇一眼。幽幽道:“南大哥不必验了。用我的血就行。一会还要倚仗南大哥的内力将我的血推注入患者的体内。”
“不。用我的血。”南文宇沉声道。口气不容置疑。他夺过赵圣手中的刀。迅速地在自己的指尖上划了一道。
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碗中。却并未与刚才融合在一起的大血滴相合在一起。
河女看着他的眼睛淡淡一笑道:“我早就说过不必了。”
“可是。公主。你怎么能够犯险。”小螺大声说着。眼眶不禁红了。
河女温柔地看着她缓缓道:“我相信自己能够救那些村民。难道你对我沒有信心。”
赵圣重重地一点头道:“微臣也觉得公主能够救他们。”
河女转头缓缓看了身边的人一圈。沉声道:“一会本宫救人时。你们大家要好好配合赵御医。”
众人连忙应声。将河女和患者围在中间。赵圣深深看了河女一眼问道:“公主。你准备好了吗。”
河女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准备好了。本宫相信你的医术。所以一会你只要尽心去做就好。”
赵圣狠狠地一点头。抓起患者已经割破的手指。将它与河女还在流血的指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然后转头对南文宇道:“你要尽力将公主胳膊里的一部分的血液推进患者体中。你用的内力越大。患者的毒血反攻入公主体内就越少。”
南文宇深深点头。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了河女的上臂上。
屋中顿时一片安静。众人均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圣高声道:速将患者的手从河女的手上撤开。
南文宇连忙停了手中的力。一把扶住了河女的肩头。因为失血。河女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泛白。她弱弱地朝着南文宇笑了一下。然后便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这个梦做得很长。梦里有很多人的脸在她的眼前晃动。身上忽冷忽热。似乎一点力气也沒有。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始终在她的耳边低声呼唤着“若水。若水”。河女被唤得烦了。不禁皱眉回答:“别叫我若水。我叫河女。”
“醒了。醒了。我的小姐。”小螺欣喜的声音响了起來。将河女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那双如星辰般的眼睛印入眼帘。微微有些发青的下巴。竟让南文宇显出从未有过的憔悴。
赵圣走上前來。探手在河女的额上轻轻摸了摸。欣喜道:“沒事。公主的烧退了。”
“太好了。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小螺大声叫道。
河女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原來她已经回到了县令给他们准备的住所。挣扎着起身。却被南文宇的大手轻轻按了下去。只听他温柔地道:“放心吧。那个病人的病情已经转好了。疫病已经被赵御医确诊。治疗此病的药物已经煎好。送到了村里。”
听他这么一说。河女微微地放了心。这才问道:“我睡了很久。”
“你睡了两天了。还发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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