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寒烈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河女却已不想再听。她果断地转身。朝着林外大步而去。
进了帐篷。小螺兀自睡着正香。河女只觉心中烦乱有种迫不及待想要离开的**。便将她轻轻摇醒了。“快起來收拾一下。我们今夜就回宫去。”河女一边收拾着衣物一边说着。
小螺还未从美梦中回过神來。听河女如此一说不禁瞪大了眼睛。“为何。等到天亮了再回不行吗。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河女不答。掀帘出帐对着门口的士兵道:“你们去禀报李公公。就说朕今夜就回。随后给朕牵两匹马來。”
士兵们莫名地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个便急匆匆去了。待河女二人收拾妥当。马已牵在了帐外。河女翻身上马问那士兵:“李公公怎么说。”
“李公公说随后会禀报太上皇。让皇上带些护卫一同离开。”
“护卫不用了。带着朕的女官就可。”河女沉声说着使劲一夹马腹。马儿在夜色中发出一声长嘶。撒开四蹄直奔而出。
奔出围场。刚刚上了官道。忽见有个黑影站在路中央。正好挡住了她们的去路。河女急拉缰绳。马儿长嘶堪堪停住。这才看清路中央的人竟是那个她不知是爱还是恨的男子。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找死么。”想也沒想河女骂道。亏她眼尖在星光下发现了那个身影。若是沒有发现。他便会被疾驰的马儿踢个半死。
“我不找死。是來找妻子的。”云寒烈倒也不气。浅褐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地回答。
听他提到“妻子”二字。河女的气便涌上了心口。她冷笑一声道:“你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谁是你的妻子。”
“自然是你了。我这次來就是要娶你回去的。”
“你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吗。”河女的嘲讽在嘴角扩大。想起刚才林中他与风子衿的对话。她冷哼一声道。“想要娶朕也可以。只要你放弃你太子的地位。甘愿到我南燕來当亲王。”
“可以。”几乎是想也不想。云寒烈回答。这反而让河女微微一怔。“只要不再错失你。放弃什么我都觉得值得。”他看着河女的眸光变得温柔无比。让河女不自禁地心中一软。
不可再受他的蛊惑了。他是最会虚情假意的。河女心中一紧。暗自提醒自己。脸色复又变得冷冰冰的。她将手中的缰绳紧了紧。眼角微挑。用一种高傲的眼神看着云寒烈冷冷道:“现在的承诺都不作数。等你真的放弃了太子之位再來找朕吧。现在。请你让开。”
威严不怒自生。让云寒烈不自禁地让开了身体。马儿的长啸在夜空下再次响起。马蹄声渐远。那窈窕的背影最终消失不见。云寒烈愣怔地站在路边。良久才在嘴角挂上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变了。可是即使是她的改变也只会让他对她的爱更深一步。
“放弃太子的地位”。在以前。这是他绝不会考虑的。可是现在。他觉得。拥有她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事。“不管你在林中听到了什么只言片语。我都会用行动來证明我的真心。”他朝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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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带着众位公子回朝了。有许多公子都在围猎这个环节中遭到了淘汰。最后只剩下了五位公子。他们便是上云国太子云寒烈。烈风国公子风子衿。陈月国太子月怀仁。俄宝国王子胡孜列夫。还有南燕的卓郡王的世子马致远。
卓郡王是世袭的郡王。世代驻守在南燕的西边疆。卓郡王世子马致远性格温和倒并无什么突出的表现。这次之所以能留到最后。正因太上皇的一点私心。这个世子。他是为自己的女儿念云挑选的。卓郡王性格随和沒有野心。一生只娶一妻育有一子。而马致远性格温和配念云这样的弱性子倒是最为合适。
是日。河女选择在御书房接见各位公子。自那晚回來。她早已在心中下了决定。今日接见之后。只会留下一人。那便是配给念云的马致远。
第一个进入御书房的是胡孜列夫。见到河女的容貌。胡孜列夫瞪大了眼珠半天沒有说出话來。惊为仙人大概就是这等表现吧。河女微笑着跟他闲聊了几句。便将他打发出來了。
第二个进去的是陈月国太子月怀仁。他的容貌和月怀卿倒有六分相像。笑起來也带着那么一丝阳光的味道。还未等河女开口。月怀仁便率先开了口:“皇上什么也不必说。在下知道是肯定会落选的。”
河女朝他友善一笑。问:“太子怎知。您的条件并不比其他公子差啊。”
月怀仁狡黠地一笑回答:“从陛下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虽然我对陛下也是仰慕甚紧。但却自知入不了陛下的法眼。与其如此。我宁愿和陛下成为很好的朋友。从此南燕和陈月是友好的邻国。”他顿了顿。笑说。“等我们回去。怀卿就要和灵儿成亲了。陛下到时能出席吗。”
“我也希望能出席。只怕是国事繁忙不能如愿。放心吧。不管是您还是安王世子。你们的大婚之日朕都会派人送去大礼的。”河女微笑着回答。只觉与月怀仁的谈话时最为愉快的一次。
待月怀仁离开。进來的是风子衿。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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