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画是天生的演员,两个星期的拍戏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的性格的确是个彻彻底底的纨绔,高兴了和李千拌拌嘴,不高兴了就能指使得祁云修满世界转。
咳咳,片场内的工作人员看着祁云修那副妻奴样儿,严重怀疑外界所说的,祁云修是冰山面瘫什么的,一定是谣传吧?
不过他们却很奇怪地无法对安子画讨厌得起来。他们见过很多个来娱乐圈玩票或者泡妞的纨绔子弟,像安子画这样天天名车接送,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的人,比起他们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但是安子画从来都是把他们当人看的,骄傲却不自大,有些新人演员试探着去请教,他也总是会详细地解说,更不会对片场人员指手画脚摆架子。现在那几个还没有毕业的新人已经屁颠屁颠地喊着人家“老大”了。
当然也有人为祁云修抱个不平,这时候年纪大些的副导总会神神在在地对他们说,“嘿,你们等着看吧,他们以后捅破纸了还不得腻歪死。你看那安子画,除了祁云修,谁能靠近他可?更别说搂搂抱抱地了。”他们才恍然大悟,一脸佩服地看向副导。
事实上,安子画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已经越来越习惯了某大叔在身边的日子了。
有祁云修在的时候,他懒得犀利都惊讶,想喝水让祁云修倒,想吃苹果,让祁云修削……就差没上厕所都让他抱他去了。
李千就常常鄙视他们,说他们是狼(jian)狈(fu)为(yin)奸(fu)。
安子画到也不抗拒,只是下意识地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等真的走到那一步再说吧。
前世你说我不给你机会靠近,那么这辈子我们这么近,你会是陪我走到最后的人吗?
或许呢。
安子画的戏份都提前拍了,在还剩下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安子画接到一个电话,让他有些激动。
安老爷子回四九城了,让安家所有人都要回去,并指名道姓让安子画一定要到场。
爷爷在安子画的心里,就是安家的遮天大树,只要他在,安家不倒。从小听着爷爷的传奇经历长大,安子画对安老爷子除了亲情,还有崇拜。所以当年安老爷子的死才会让安子画这样受打击。
他已经回来五年多了,却一直没有适合的时间去见安老爷子一面。
而且安老爷子作为华夏手握实权的高层之一,哪里可能常常空闲在家。这次还是他刚刚结束了长达三个月的外访,主席体谅之下特意批准了三天的假期,强制性让安老爷子回家休息,这才让他安分下来。
安子画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去。
和李千打了个招呼,安子画匆匆往外走去,正好碰见了走进来的祁云修。
祁云修提着安子画最喜欢的冰激凌,看他一副急匆匆的样子,心中也跟着急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子画,怎么这么急?出了什么事?”
安子画停下脚步,一双狐狸眼熠熠生辉,“大叔,我爷爷回来了。”
祁云修“爷爷?”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神色变得有些黯淡。
安子画勉强将兴奋压下,敏感地察觉到祁云修情绪的不对劲儿,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祁云修才想起来安子画还在旁边,温柔地笑了笑,“没什么。”
安子画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祁云修对上安子画从来都是落败的,他叹口气,苦笑着说:“子画,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一起回家,你会怪我痴心妄想吗?”
安子画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不行。”
果然,子画这样好的人,他的家人又怎么会让他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呢?更别说让他跟他回家了。
看到祁云修愈加苦涩的面容,安子画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感觉祁云修这副样子实在碍眼地很,心中也不自在起来。
他撅起嘴,靠过去在祁云修的嘴唇上惩罚性地一咬,他是真的用了力,都咬出了血。
祁云修愣愣地看着他。
安子画看着他嘴唇上的血,见鬼地居然有点心疼,他伸出舌头将血迹尽数舔净。
他做完这一切,才才恶狠狠地说,“祁云修大叔,你好歹也是我安子画的男人,怎么这么没自信?”
“哼,给我点时间,十八岁之前我就带你回家。”
祁云修笑了,看着安子画这副恶狠狠的小模样,再也忍不住将人一把拦去怀中,用力地抱紧,第一次在安子画面前霸道地说:“小坏蛋,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可别想踢开我,我会一直缠着你。”
安子画一愣,尽力压下心中的悸动,面无表情地踢了祁云修一脚,“我现在就能踢开你。”然后嚣张地扬长而去。
祁云修在原地哭笑不得,有时候,心上人武力值太高也是个大麻烦。
安子画是一路飙着回家的,好在刚刚修好的高速公路上,车辆还不多。
他心不在焉地开着车,某大叔的脸一直在他眼前挥散不去。
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安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