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木青大浪淘沙也得筛些金箔,开始作品中搞笑,避十勒(lei)八,实在没法,现实的时髦搞笑文学风靡网上,至于文学艺术性,先让它闭目养神,一直搞笑完拉倒。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这种做法是对全能神的亵渎;面对神我首先要虔诚的忏悔,心中有尺度,神会赎你的罪,任何事情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神看得一清二楚。
有一天,小贞女掐着细腰一阵呕吐,感觉不妙,又怀上了,上界最高神定的是五个,这第六个是怎么进来的呢?幸好丈夫和孩子们去了天狼国侦察,我要借机做人流。人流多麻烦,钳子、剪子、扩宫器、电吸的,不如伸手薅出来扔进山谷,让他在那儿成长,也不用再吃避孕药带环和体外射精了。小贞女下定决心,把手伸了进去,摸到底,像扭瓜蛋一样,把丰隆的神物掏了出来,神的器官不流血,道有些滑溜,她看都没看一眼,顺手扔进了峡谷,这一切是站在悬崖绝壁上进行的。这一扔还了得,她的眼前顿时金光闪射,一架吊索金桥横跨南北大山,桥的一头正好架在了他们居住的洞口,到对面的山上去散步悠闲不用再飞了。凡间的女人们人流啊!小月啊!那个娇惯啊!包裹得像个小窝瓜似的,动一动身子都费劲,我可不像她们,我要把衣服全脱了,站在山峰上冲凉,让大风尽情的吹。一位美丽的**女神,人流后两手捂住**在沐浴清风,她看到自己创造的财富,心里很高兴。
飞天侠带领儿子们正在密切的注视天狼国度的敌情变化,他突然大喊起来:“哥们们!大事不好,你妈把老六给扔了,这可如何是好?”小飞神看到父亲着急的样子,笑说道:“大哥呀!你应该喊孩子们,你妈把六弟给扔了,这可如何是好?”“哈哈!大哥和二哥都说错了,你们俩应该说咱妈把六弟给扔了,这可如何是好?”小飞战这一纠正,引起了小飞无的嘲笑,只见他说道:“你们哥们是咋搞的?说话总错位,咱们五个从爸爸大哥往下排,我就是老五,老六小飞不这不是在这里吗?”小飞不嚷嚷道:“你们哥们都说错了,我是老四小飞不,老五小飞胜在家躺着呢!老六是让咱妈给扔了,吵吵啥!”飞天侠听到孩子们的话,早已醒悟过来,只好说:“是我说错了,这不怪你们,爸爸应该隔离审查,我还是坐到那边的石头上,抽支软包的中华烟吧!”四个小飞神议论着说:“爸爸在搞特权,咱们喝茅台!”
飞天侠和四个小飞神在高空中向下俯瞰,拢财道的国府在天狼星只占了一席之地,这小小的坐标图在神的眼里比数码图片还清晰,数码图片静止,神直接看活的,一开始街道上有蚂蚁的动感,飞天侠对儿子们说:“调焦距,尽收眼底观察!”小飞神说:“爸爸,很多人涌向一座城堡,不知去干什么?”小飞战说:“大哥,我看到那城堡里有一个较斗场,已经坐满了人。”小飞无接着说:“大哥,二哥,你们看那场子内有一个很大的铁笼子,不知要装什么野兽?”小飞不又说:“大哥,二哥,三哥,笼子后面有条暗道。”飞天侠提醒道:“孩儿们,都注意看,有两个彪形大汉在地牢中被放出来,正走向暗沟。”
两个长头发身上纹着水怪图案的男人,被放进大铁笼中,卫士把入口的门立刻栅上铁栏杆。这两个男人像野人一样,眼中充满仇恨与凶残,他们的腰间只围了一圈东西遮盖,胸前坦露着怪兽和深蓝色的水花,脖腔和手臂上的血管粗壮,骨骼健壮四肢发达,他们没有穿鞋,两只大脚片稳稳的走在地上,潮湿的草皮地陷出了坑。不难看出,这是两个有武功的硬汉,将在这里决斗。他们一个叫闰,一个叫彖。卫士把两把重型的大片刀从铁栏杆的缝隙中伸过来,一个人拣起一把刀,向铁笼子的两边走去。他们怀抱砍刀站立,等待铃声响起时开战,按规矩行动。这是两个死刑犯,因为反对拢财道的**、独裁、横征暴敛、血腥镇压人民的反抗而被抓获。拢财道和国府的官员们正坐在遮荫的看台上,即将目睹他们相互之间的残杀,身边有众多的侍卫。几千人坐满了看台,看台下的广场上围了一圈手持兵刃的士兵,以防暴乱。那死板的铃声像以往一样响了起来,重复着古老的愚昧无知,荒谬中将上演一场失去人性的残忍决斗,来满足拢财道蛇蝎般心肠。闰两手握着大钢刀向前走,怒视对方,彖提刀趟地,两眼喷火,两个人运足了力气,围着场子转起来。一片死寂的气氛中,有的看客沉不住气了,大喊:“闰,杀了他!”还有的高喊:“彖,不要怕,杀了他!”两种观点的人在为决斗者鼓噪吹气,广场内立刻人声鼎沸纷乱无章。闰在这气氛中手举大刀一溜小跑,冲向自己的朋友。彖的心被震撼,将刀提起横握手中,奋力扑向闰。看台上的人高呼:“砍啊!杀呀!”拢财道稳坐在看台上,静观其变。闰旋转着身子施展刀术,彖一边躲闪一边招架,脚下泥土扬尘。两把大片刀在挥舞中生风,丁当碰撞,铿锵作响,火星飞溅,令观者眼花缭乱。拢财道手捋胡须观看得意,他要看到胜者是怎么把对方砍得皮开肉绽倒地,然后开肠破肚,在腔血中掏出死者的心来吃,事后,再乱箭射死他,扔进山涧。两个武士战了几十回合不分胜负,双方身受刀伤。正在难解难分之时,忽见天空阴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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