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的是……啤酒吧?”
田冰扶着椅背,看着女司机的背影,呢喃着,呕的打了个酒嗝。
女司机厌恶的抿民鼻子,没好气的冷声说:“白酒更烦人!切!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学点什么不好?偏学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当饭吃,还是当钱花?”
“花钱!买酒!喝!”田冰微笑着敷衍,“姐,你知道不?冷酒伤胃,热酒伤肝,没酒,它伤心啊!”
噗嗤……
女司机被田冰喃喃的语调给逗乐了,然后,从反光镜里看着田冰一脸的酒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兄弟,我看你也不是酒色之徒,所以就多说两句,酒,这东西不是好玩意儿,喝多了耽误事不说,还伤身体啊!”
“啊!到了!”
田冰一指“田家大麻花”的招牌,掏钱付了车费,又跟女司机说了谢谢关心,拎起小皮箱下了车,摇摇摆摆的往店门走,身后传来女司机的自言自语:现在的年轻人啊,唉,都被酒色掏空了啊!
田冰真想回去跟她理论一番,你怎么就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被酒色掏空了呢,难道就没有被酒色填满了的?但踉踉跄跄的回过头去,人家早就没了影!
影子打着晃,田冰走进店门,看见胖姐正趴在柜台上睡觉,呼噜声雷动,比爷们还响,心说还好,这长舌妇在打呼噜,若是醒着,见自己回来,还不得问个天翻地覆,雷电交加啊?
想到此,田冰连忙蹑手蹑脚的走回了办公室,轻轻关上屋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擦汗……
汗水雨后春笋般顺着脖颈子往外冒,湿透了衣服,田冰把小皮箱扔到沙发上,起身打开电风扇,边吹,边思索中午的事情。
情况正如那女司机所说,酒这东西真不是玩意儿,误事啊!
自己要不是因为贪杯,怎么着也得弄明白张小莉那妮子的意思才收下这打不开的小箱子吧?再说了,就算收下,也得问问她密码啊!这倒好,弄了个仨月没见荤腥的艳妇给太监送礼――东西再好,也没用啊!
田冰正看着小皮箱埋怨自己不该喝酒,从而办了件不着调的糗事,手机嘀嘀响了两下。
“短信!”田冰往外掏着手机,“一定是小云!”
云里雾里的,醉眼迷蒙的一看号码,田冰就是一愣,陌生号,根本不认识,打开短信一看,恍然大悟,是张小莉。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到地方了吧,哼,箱子能打开吗?
田冰气得只想把手机摔了,心说你丫这不是成心看热闹嘛!
嘀嘀,手机又叫,田冰连忙打开短信:密码六个数字啦,自己看着办吧!
――谢谢你田冰,再见。
见到张小莉的第一眼,田冰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一般。
般般,就是让他真真正正,切切实实的领教了一回!
回想起张小莉玩牌以前的种种表现,田冰只想抽自己大嘴巴!
那么明显的表情,自己怎么就没当回事呢?
还有刚健讥讽她时的话,简直就是明明白白的再告诉自己他们是在赌钱,豪赌,但自己为什么就是没往那方面想呢?
是因为自己太相信张小莉那样有素质有品味的女人不会干那样的事?
还是因为丁逸云、刚健和张海涛的身份地位,令自己放松了警惕,以为就是单纯的玩牌而已?
已然,自己是被偏了,上当了,彻彻底底的被那个黄花老丫头耍了一把!
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田冰痴愣愣的盯着一箱子钞票,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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