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还是大公司,他也累得够呛。但,比起身体的累,范小醇的辛苦却比他的累更让他难受。
吸食海洛因之初,是最痛苦的时候,忍受过去,便能克制住毒瘾了。
她面色惨白,满身大汗的躺在被褥里,盖着厚厚的棉被,却还一个劲儿的喊冷。一旁被雇佣来照顾范小醇的小妹有些于心不忍的撇开头,看着这样的她,她实在无法把她跟在商场雷厉风行阴狠果断的范总联系在一起。
“水、水……”她有些艰难的谈吐,手颤颤的伸出来,紧蹙的眉头泄露了她掩盖的难过与辛苦。
小妹忙不迭的端来了水,吃力的把她扶起来,正打算往她嘴里灌水,却被她一把紧紧抓住。她惊吓的松了手,杯子落在地面,瞬间破碎成千万片玻璃。
她苍白着脸,张开已经乌青可怖的唇,沙哑的说着:“我、我要……”这样的难受她已经接受不了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给她海洛因,让她痛快?!
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哪经得起这样的场景,连连推开她,尖叫着跑下楼。
刚哭泣着给顾江打完电话,身后就意外的出现了范小醇瘦弱惨白的身影——她的脚下全是血,鲜红的液体从二楼的卧室一直随着她的脚步,停留在她面前。
她惊呼一声,要不是扶着桌子,她恐怕就要被面前这个美丽又恐怖的女人吓晕了。
从刚开始的安然无恙到现在的理智丧失的变化才过去了短短一天半,面前的她渐渐消瘦,脸微微凹入,眼眸深邃嘴唇青乌,像一个病入膏亡的患者。她双眼无神,却满是欲.望——想吸食毒品的欲.望。
“范小姐,范小姐……我,我给你上药。”她有些害怕的退后一步,指着不远处的沙发,语气轻轻的,似乎怕惊动了面前这个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的女人。
她摇头,一步步的往外走去,鲜血在她的脚下步出一道道火红的脚印。她伤的似乎很深,可是她却不敢去阻止她,只能克制住慌乱,等待顾江的到来。
她走的很缓慢,额头溢出的汗水似乎在告诉她,就算是一步,她也走的极为艰难!
所幸的是,顾江很快就驱车赶到,打开门从玄关走进来,紧紧的搂住范小醇,看着她身后的血迹,面色冰冷:“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照顾好范小醇是她的失职,简单的概括了一下情况之后,她就自动请辞——她再也受不了,尽管这个工作很高薪,对范小醇的害怕却比对这个工资的诱惑还要高,她只好请辞。
他打横抱起难得温顺的范小醇:“收拾一下再走,工资我晚上打你卡里,谢谢。”丢下那么一句话,他就载着范小醇飞速赶往医院了。
伤口虽然很深,但没有伤及脚底的神经,消毒一下就行。这样的情况让他松一口气,背起范小醇,他一步步走出医院,语气温柔:“醇醇,饿不饿?”
“我要……”她轻轻的重复这句话。
“那个不能要!”他温柔打断她的重复,坚定道。
她紧紧的搂着顾江,低头狠狠的吸一口他身体的清香,“一点、一点点就好。”
“不行!”他抬头,目光直直的往前望去,“我是为你好。”此话一出,她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张口就往他的肩头咬去,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听见他吸气了,她就立刻的松了口,咂巴着嘴,看样子是有些委屈。
他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大男人主义作祟,他觉得这样的范小醇比平常冷漠闷骚的范小醇有爱多了,但是硬要他选的话,他自然还是更喜欢平常那样的范小醇——至少那样的她,生活能自理,不用他时刻操心。
轻轻把她放回床上,正欲下楼给她煮粥,却被她紧紧抓住,怎么哄都不肯松开,于是他只好无奈的躺到她身边陪她。他以为陪她只是哄她睡觉,谁知道他跟她想的‘陪’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她的头埋入他的胸膛,一只手穿过他精瘦的腰停留在他的窄臀,另一只手却缓缓向下,不安分的游移着。
他可没听说海洛因瘾犯之初性.欲会变大!好吧,收回之前的那个选择——硬要他选的话,他还是更喜欢面前这样温柔生涩的抚摸他身.体,但却毫无自觉的范小醇!
他张开口,声音有些低,眸子的颜色也因为她的抚摸而深沉许多:“摸了是要负责的,醇醇。”
她嗯哼一声,白嫩细腻的指腹就顺着他的肌肤探入他的衣服内,抚摸他凸起的罂粟。他低喘一口气,欺身压上她柔软的身躯。低头,冰冷的薄唇覆上了她的……
被瘾犯控制了思绪的她格外的主动,双腿抬起,交叉挂上了他结实温厚的背部。
为了范小醇禁.欲那么久的顾江哪受得住这样的引诱,重重的喘口气,他就开始一层一层的剥开她松垮的衣服,一只手急急的往里探去,抚摸她浑圆的柔软,另一只手缓缓游移,向下探去,感受她的紧致温暖。
她微不可微的娇喘一声,不知是因为他的挑逗,还是毒瘾的重犯,浑身都布满淋漓的香汗,乌黑长发贴着温湿的面容,让她有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