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早!”
“早,今天不去卫生厅吗?”
“最近筹备小组在整理方案,暂时不需要去!”
“安可姑娘,感冒好点没?”
“嗯,喝了姜汤好了,谢谢你!”
早上会所的气氛有些尴尬,陈曦和李原驰都有些客套的打着招呼,甚至李原驰看到安可后,后者也是客套的招呼着,这让李原驰有些很无语,端着一个茶杯,拿着今早的报纸,老神在在的坐在大厅前,静等今天的十个预约号了。
而这时候,店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身穿一身雪白中式衫褂的老人,老人进门便笑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李原驰的中医大夫?”
李原驰放下手上的报纸,站起身子后,带着一丝谦卑作揖道:“在下便是,不知道老先生有何贵干?”
老人并不回答,而是将李原驰上下打量之后,半晌才开口说道:“你就是李原驰?果然一表人才,不过你两眼有青黑,气息悠长但不平稳,想必你刚刚遭遇什么不顺心的时候,并且你昨晚并未休息好吧?”
李原驰先是愣了下,随后伸手笑道:“老先生目光如炬,您请坐!”说完又对安可吩咐道:“劳烦安可姑娘给这位老先生泡壶茶来!”
安可和陈曦很迷糊没弄懂,这老人家一进来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也不说看病,李原驰就邀请对方坐下,不过疑惑归疑惑,安可还是客气的送上一杯茶。
半起身子接过茶杯后,那老者开口笑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太乙神针的传人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的!”说着,老者自个儿倒是笑了起来,看上去很是慈祥。
李原驰眉头皱了皱,随后面不改色道:“只是一个虚名,何必如此在意!”
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李原驰,忽然双眼爆射出一丝精光,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有一个妇人,患乳蛾,咽内肿大如蛾,茶水不下,手足厥逆,面青气喘,其脉跳动一呼吸间十次以上,脉象如雀啄,浮跳不已,如何救治?”
乳蛾就是西医所说的急性扁桃腺炎,这个医案,是多年前,他遇到一个比较经典的案例,那时候各大医院遇到那位患者都认为无药可救,纷纷下了病危通知书,但是他却治好了,这也算是他一生比较得意,值得歌颂的医疗案例,所以他想拿出来考考眼前这位太乙传人。
李原驰听后,歪头想了想后,回答:“先针中脘穴令其平喘,后针气海穴,针后雷火灸,必然痊愈!”
老人听后大吃一惊,像这种乳蛾,真寒假热,极难诊断,稍微不留意,性命立毙,但是李原驰却仅仅只是依照自己陈述之言,就能做到最为准确的治疗方法,如此怎能让他不惊讶。
皱了皱眉,老者依旧有些不死心的继续追问:“你何以确定针中脘后再针气海?医书上讲十指上十宣穴治疗乳蛾出血大效……”
他语气已经很客气,似乎已经把李原驰跟自己放在同一个位置,这要是让外人看见,必定大吃一惊,毕竟老者的身份那可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啊。
当年,他也是先针中脘穴先令对方平喘,后来针遍肺、胃、肝、冲各个经脉,毫无效果,想了整整一夜后才醒悟那患者手足厥冷,是阴寒在下,导致孤阳上冲,出现雀啄脉象,虚火直冲咽喉,是阴阳不交,下焦如果得热,那么寒化就不隔阳,这才醒悟,因此第二天针患者气海穴,继而用艾灸,患者这才痊愈。
李原驰却笑着一脸自信的说道:“尽信书不如无书,十宣穴治乳蛾未必全部正确,而病人手足厥冷,面青气喘,分明就是三焦紊乱,阴阳不交,因此虚火直冲咽喉,中脘可平喘,气海穴主四肢厥冷,阴虚阳暴,针后雷火灸,退其虚火,再温补阳气,必然痊愈!”
那老者听完后,脸色有些难看,低着头苦思冥想,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李原驰也没打扰,任由老者明悟,许久之后,那老者一副恍然的表情,摇头苦笑道:“不愧是太乙传人,乔理生算是服了!”
“乔理生?你就是中华中医药学会的理事会长?修注《现代实效针灸验方精选》的乔理生,人称飞针神医的乔老先生?”
中华中医药学会是我国成立最早、规模最大的中医药学术团体。
中华中医药学会接受业务主管部门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和登记管理机关民政部的业务指导与监督管理。学会办事机构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直属事业单位。
而作为理事会长的乔理生本身就是中医世家,年纪轻轻的背负神医之名,救人无数且著书立说,是国内中医界有数的泰山北斗之一。
乔理生却摇头苦笑道:“什么飞针神医,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亏我多年淫浸中医学,诊断病情还不如你,惭愧啊!”
李原驰却摆手,推了推面前的茶杯,一本正经的说:“乔老您实在是太过谦虚了,我不过是接触过这个病例,所以能对症下药!”
乔理生并不言语,而是笑了笑,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本红彤彤的邀请函,递到李原驰跟前笑说道:“当初老林他们力荐你,我还有点怀疑,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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