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陈伟中之前那个方案一样,要想救李原驰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办到,旁人只能是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妙手回春的能力。
跟韦凡一番对话后,姜正也不管周围人是何眼光,立马从随身口袋取出一包银针,取出一根极长的银针,轻轻一抖,众人竟能隐隐听到一丝“嗡嗡”声,随后便看见姜正迅速出手,落针点,是手少阴心经诸穴。
李原驰之所以昏迷,除了气血两失之余,更重要的是他自行封住了心脉,致使经脉不通。
现在姜正施针之后却留针不取,按压十宣穴,过了一会儿,李原驰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到李原驰睁开眼睛,陈伟中和杨昌富他们都是面露大喜,毕竟李原驰是因为救人才弄成这样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良心上过不去啊。
再说李原驰可是政府要员,对上面也不好交代啊,现在看到李原驰睁开眼睛便长舒一口气。
但是姜正却反而脸色更为凝重严肃,因为他知道,现在才是最凶险的时候,虽然手少阴心经诸穴有金针阻隔,却难免还有气血外泄,如不及时处理,一旦气血泄尽,那就无力回天了。
“姜老……!”李原驰睁开眼睛看了看姜正一眼,轻轻唤了一声,便不再多说什么,姜正也只是对他微微一笑,并示意道:“总算有机会让我还恩了!”
李原驰这时候却只是勉强的露出一个微笑,再也说不出什么。
姜正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始继续给李原驰施针。
姜正在江南的医疗界算是权威泰斗级人物,学西医的几乎没有不知道他的,他一进来,那些年轻的医生就吃惊不已,现在又不请自来为李原驰看病,而通过两人的神色交流来看,很显然两人关系不浅,这让一旁的余凯,惊讶莫名。
这次的营救工作,余凯是事后赶来的,等他赶到现场李原驰已经开始治疗了,所以他就算阻止也来不及了,现在再看李原驰内伤严重,也是急的如热锅蚂蚁,就在他焦躁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姜正好似及时雨,及时出现,这让他紧张的心情缓和不少,现在一看两人如此关系,内心颇是复杂。
姜正的治疗紧张进行着,使得屋子里留下的人紧张不已,面色凝重,唯有一开始就算出李原驰有凶兆的韦凡,却神态自若。
虽然韦凡不通医术,救人的事他也插不上手,但是他也是山人自有妙计,至于他为何如此淡然,只能说他已经掐算,知道李原驰是‘吉人天相,命不该绝!’了。
不仅如此,韦凡还开始进行别的职务,开始为姜正清场,毕竟现在能帮得上忙的,除了姜正,似乎也不需要留这么多人在这。
但是门外却吵吵闹闹,走廊上更是站满了人,很多人都围着杨昌富陈伟中他们打听情况。
现在孩子们都没事了,家长也变得冷静理智,知道问题不再学校也不再为难赵校长,安慰了自己孩子后,在仔细了解情况后,才知道,自己的孩子之所以能死里逃生,完全是里面那位满身是血,舍己救人的卫生副局长有关,所以便聚集在一起,想要了解些情况。
他们可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之前事关自己孩子所以才激动,现在回过神自然忧心李原驰的安慰,希望好人有好报,不过人一多,自然就显得杂乱吵杂。
韦凡很是没心没肺的转动着手上的健身球,一副事不关己,漠然之态,但是看见这些家长之后,忽然发难道:“难怪你们这里叫华关,果然命犯华盖,是个不祥之地啊!”
一到这里,韦凡就四处打量了一番,一看风水就感觉这里乌云笼罩,四处隐有臭气,显而易见,这里风水极差。
农村人本来就迷信,又看韦凡气度不凡,颇有点神仙道骨,一时间倒是忘了关心李原驰,跟韦凡问道:“大师,不知道您此话何意?”
韦凡伸手虚点道:“你们看,云间乌云笼罩,四处阴暗潮湿,参天大树遮天蔽日,一副不见天日之像,试问在如此环境下,你说人能飞黄腾达吗?”
众人一听倒是有几分道理,其中更有人抱怨道:“大师您是有所不知,以前我们华关倒是一个风水宝地,出了不少文人骚客,更有不少达官贵人,但是这几年乡镇大搞企业文化,但是又不顾环保,肆意开发,导致环境破坏严重,污染到处都是,弄得民不聊生啊!”
“没错,这次我家盈盈中毒,就是因为这些黑心企业造成的!”一提到环境污染立马就有家族义愤填膺的将矛头直指这次中毒时间的罪魁祸首,那家造纸厂!
“走,咱们去找造纸厂理论去!”
刚才这些家长们都经历了那种几乎丧失亲人的恐惧,所以一时间情绪波动很大,现在一听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家造纸厂,一时间又群情激奋,更有不少人,嚷着要去找造纸厂理论去,倒是让走廊安静不少。
作为当地卫生局的办事员,余凯对这次的罪魁祸首‘宏昌’造纸厂也有一定的了解。
类似于这样的中小型乡镇企业污染严重他们早就心里有数,也向当地领导提议过,但是本着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