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2
烈帝的语气有些惆怅:“于是,那一年朕在少量暗卫的护送下曾去兰筝阁看了咫素和阮流今一眼。”
凌辄偷偷地拿眼去瞟皇帝,觉得这是自己从小立志效忠的帝王其实还是没有怎么长大的吧?
陛下轻轻地笑:“那时候他在的地方听说是叫樱远舍,看上去是一间非常简单的屋子,旁边有一棵树开满了花,比桃花还要繁华甚至是热烈到让人觉得它饱含了绝望的气息。好像是东边的岛国的特有的花朵吧?”缓慢的怀念的美好的语调,简直像是对情人的低语,凌辄几乎要怀疑陛下是不是和他爱上同一个人了。
“当时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好像很是认真的样子,美好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当时朕就在想,这样的人,却是不应该在朝堂上被众多的勾心斗角给玷污了。”
凌辄腹诽,他那时候拿的应该是账本吧?当然这样煞风景的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破坏皇帝心情的,只觉得阮流今若是不说话,那确实又是京中少见的让人爱怜的气质。
“朕隐约……可以理解咫素选择兰筝阁的意思。朕要是一个琴师,也愿意在那样的地方弹琴。别人应该也是愿意在那样的地方听琴的吧?”
……
“那时朕就在想啊,如果,全天下到处都是这样风雅的地方,百姓们都可以悠闲地听琴,应该也就是大治之年了。”
凌辄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转到了“天下大治”这样严肃的话题上了,但是马屁无论如何一定要适当的拍一下的。于是凌辄严肃道:“陛下宏图大志。”
陛下突然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回头看见凌辄一脸的正经,只好叹气:“你们这群人……”
除夕之夜终于安全地过去了,凌辄也开始忙于回京事宜,却在同时觉得对小阮的想念如野草般疯长,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他开始想象着回京的时候要怎么样地拥抱他……好吧,帝王回京是要肃清街道的,他想冲过去拥抱也干不了这样的事情。
那么回去以后一定要第一个去见阮流今,不行,还是要先回家和母亲问安,可是母亲已经赶来长安和父亲过年了……
凌辄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了。
回京那一日,百姓全都跪伏在地上,山呼海啸一般的“万岁”在定鼎门的上空回荡。
终于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不仅骁骑卫金吾卫,连监门卫都十万分地感谢皇帝陛下终于没有耽搁地回来了。陛下终于打发部分累坏了的将领回家休息。
凌辄一一拜见了家中的长辈们,然后便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兰筝阁。
兰筝阁的侍女们已经习惯了凌公子的急急忙忙了,连老板的专用丫鬟小真都不再理会凌辄。
兰筝阁老板的屋子在回廊的尽头。
凌辄一路跑过去,只觉得再多一盏茶的时间都不能再等了,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推开雕花镶嵌琉璃的木门,看见那个人像是被惊吓到一样地突然站起来,看见那人眼中的欣喜,凌辄冲过去,一把搂住,然后紧紧地将他锁在怀里,“不要动。”
阮流今闷声闷气地说:“你先把门关上呀!”
凌辄又抱紧了些,引来小阮轻微的挣扎。于是凌辄狠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熏香的味道,皱了皱眉,松开小阮,在他右边脸颊上亲一下,成功地见到了小阮大大地倒抽了一口气,然后紧张地看向门外,凌辄才心满意得地去关门。
转过身来,又向小阮傻兮兮地开始笑。
阮流今很没风度地翻个白眼。
凌辄走到他身边,双手扶住阮流今的肩膀,低首深情地看着他:“我……”突然间像是失了语一样,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只要在阮流今面前,那个风流的凌家大少爷就失了风度,花言巧语说不出口,眉目传情做不出来,就连最基本的鸿雁传书也是不知道要写些什么,遇见阮流今,情书两个字恐怕都不知道要怎么写了。
阮流今抬眼看着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叹口气,然后就亲了上去。
……不会说就不会用行动来表达么?怎么好像越来越傻了,就连自己有时候也觉得是越来越傻气了。
凌辄觉得自己好像“轰”的一声就突然明白了。……果然是这样,自己想做的,就是这般呢。感觉到那人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舔到了唇瓣,凌辄只觉得有一种麻痒的感觉自唇舌蔓延开,瞬间游走过全身,突然间收紧了手臂,狠狠地吻住他。唇舌交缠的感觉简直令人战栗,偶尔很没技术地磕到牙齿,也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好像全世界都是凌辄的气息,舌头相碰触,阮流今的背上都开始一阵阵地发抖,缠绵的快感简直让人呼吸困难,甚至开始出现幻觉,眼前有大片绚烂的颜色爆炸开。
激烈到快要窒息的亲吻。直到分开的时候,唇瓣还有些粘连,扯开的感觉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阮流今已经被亲到全身发软,靠在凌辄怀里了,感觉到了凌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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