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06
牢门打开,玉树子逸被双手缚上铁索,从天牢里走了出来,阳光照射进眼里,异常的刺目耀眼,因长期呆在阴暗空间里的他有些不太适应的合上了眼眸,长睫轻颤,他低下头,顿了脚步,身后的牢头却猛地推了他一下,催促道:“快走,你的时间不多了。”
玉树子逸淡然一笑,忽而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四月十六,都是将死之人了,还管它什么日子,你只盼这刑场上能有人来见你最后一面,喂你吃饱最后一顿饭就行了。”
“四月十六……”玉树子逸轻声喃喃,问道,“明天就是月主月君的大婚了,是么?”
“是呀!不过,很遗憾,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玉树子逸又是轻声一笑,突地话锋一转道:“未必――”
牢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玉树子逸自行走远之后,才恍然而大惊道:“你刚才说什么?喂,你别跑那么快,你还必须是我亲自押送到刑场,否则月君必拿我开刀了。喂,小子,你慢点――还真赶着去投胎呀你――”
牢头领着一些狱卒飞跑的追逐向了玉树子逸,他身后,天牢红瓦之顶,一袭红衣的少女突现于红日晨光之中,衣带轻扬,袖云翻飞,她足尖一点,飘然飞上附近的一颗大树上,枝摇叶落,风声轻吟,那道红色的倩影如同鲤鱼一般在半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足下粘附着碧叶翠条,游走迅捷如同魅影,片刻便追上了玉树子逸以及押送他的一行人等。
玉树子逸的耳力极好,看到树叶飘零,便望向了风声传来的方向,由于正好迎着阳光,他并没有看到那一袭红衣的女子,而牢头见他又停止了脚步,便十分不耐烦的催促他前行。其实牢头心里也是极为担忧害怕,蓝少郎再三叮嘱过他,玉树子逸乃兵师下令重点看守的犯人,想要救他的人一定很多,想杀他的人也必然不少,而无论是想要杀他的人还是想要救他的人,首先都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个押送犯人的牢头官。
所以,他这个一路押送犯人的牢头,事实上也担任了陪葬的牺牲品,随时准备脑袋搬家,而真正被判处了死刑的玉树子逸倒成了他们这些人用性命来保护的对象。
所以,他越想就越不服气,越想就越想大骂玉树子逸一顿,可玉树子逸却根本就不理睬他,扣紧了手上的铁环,带着疑思,自顾自的向正前方的青苍门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那树上卧躺着的红衣女子妃儿见他们并没有发现她,又立刻站起身来,继续踏着树梢跟踪前行,可突然之间,她便感觉到空气变得无比凝重而紧张,自小就修练武术的她,凭直觉可以感应到,她的周围一定藏有人,而且一定还是杀气极重的人。
果然,那个女人派了人过来想要中途阻杀玉树子逸么?
看来莲汐姐料的不错,这个女人一定会害怕玉树子逸在刑场上当着京都城百姓的面将她的真实身份以及罪行给供出来,不管百姓们是否相信,但后果势必会对她不利,所以她便会想尽一切办法先下手杀人灭口。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按捺不住性子,还未等玉树子逸走出王宫,就已经派杀手埋伏在此地欲行截杀了。
树影中浮现出许多与她一样躬身飞走的人影,更有数支箭对准了玉树子逸一行人,蓄劲待发,妃儿暗叹不妙,凝神注视着那些搭弓拉弦的黑衣人,拿出了已准备好的“遮天蔽罗伞”,此伞也是潋泊公子所创,虽只毫厘之厚,小巧可置于掌心,但若是吹开后,便可蔽云遮天,其韧质坚不可摧,正当妃儿欲使出庶天蔽罗伞时,却见有人拦住了玉树子逸等人的道路。
妃儿放下遮天蔽罗伞,见是一俊俏少年推着轮椅向玉树子逸迎面走来,而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潋泊公子。
妃儿大喜,书潋泊的突然出现,令那些埋伏在四周的杀手们猝停了手中的箭。而她也可以放下心来,静观其变。
“你们是谁?竟敢在此拦道!”牢头并不认识书潋泊与冷飒风二人,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指着他们二人,怒吼道。
书潋泊向牢头点头一笑,还没有说话,玉树子逸便礼貌的拱手行礼道:“子逸拜见潋泊公子……大哥,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什么,你叫他潋泊……潋泊公子,难道他就是兵师新封的兵器部领主,朝庭新任五吕官员?”
狱卒个个瞪目结舌,久久打量着书潋泊不语,仿佛不敢相信一个被传言为神器制造天才的书潋泊竟然是一个半身瘫痪的残废人。
书潋泊也看着牢头,点头笑道:“在下正是书潋泊,现在有一事相求于大人,还望大人能够成全。”
“我,我不是什么大人……”牢头一时心慌,急道,“你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了犯人临刑的时间,这个罪我可担当不起。”
书潋泊点头道:“一定不会为难大人,我所求之事也很简单……”他指向玉树子逸,笑道,“这位玉公子也是我的朋友,请大人允我与他说两句话,说完,我就走,可否?”
牢头一怔,神色犹疑,似乎很难为情,冷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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