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让大家等的辛苦了,谢谢各位热心读者长久以來的对小玄的支持,小玄一定不负众望,把《玄异》写完写好,(*^__^*)嘻嘻……)
第四十,刚好96个接头,布好了阵,从姚毅尧和赵启两人中靠着纳阳法析出的阳气点燃了阴愁火,可就在行尸已经靠近三人所布之阵的关键时刻,张首辰给倒了坛子洒了醋,这一下可把凌霄气的是差点儿吐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总帮倒忙,凌霄看着停在不米远处的宝马,气就不打一出來。
一边暗骂着张首辰,一边扶起了被自己带倒的两人:“哥们儿,沒事儿吧!”见两人满脸痛苦有气无力的摆摆手,凌霄无奈的笑了一下,拍拍两人肩膀算是给个安慰:“呵呵,沒事儿,回去后多喝几晚绿豆粥,养两天就好!”说着,凌霄也感觉可惜了的,古今结合的阵法。虽然沒什么过于宏伟的创新吧!可最起码能在茅山术的发展史上留上那么一丁半点儿的痕迹,至少能让后代有个榜样,这可好,被张首辰一阵折腾,先不说名留青史的事儿了,光是看姚毅尧和赵启两人的阳气白耗了半天,这功夫就担待不起呀,回头看看躺在几米远外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姚毅尧和赵启两个人,凌霄重重的叹了口气。
转身瞟了一眼掉在旁边的一只残臂,在看到只有小半截儿的胳膊上还套着衬衣袖子的时候,凌霄楞住了,过了七八秒钟的功夫,为了证实自己内心的想法儿,站起身子就到处看了起來,來回走了两圈儿,才找到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完整的尸身。
在经历了之前的一些事情,再加上经常在晚上黑灯瞎火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家看恐怖片儿练胆儿,经过大量的训练,凌霄对尸体或鬼怪这种玩意儿,可能是见怪不怪了,基本上不会出现以前那种让人感到过分怵头的场景儿了。
看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凌霄眯成细缝儿的眼睛來回扫视了一边尸身,在逐渐适应了尸体的外貌后才睁大了眼睛,不禁沒有露出惊恐的表情,甚至还表现出一种类似于同情的眼神儿,看來,凌霄这种自创的分解压力的方法,还是颇有成效的。
要说这浑身湿漉漉的尸体,可真够悲惨的,从脖颈上齐刷刷的十个小孔上看,这尸首的脸皮肯定是被什么人从下到上整个揭去的,再从断口处看,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愣是一滴血液都沒有,干涸的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面团,难怪被汽车撞了一下就散的一地都是,而且一滴血都沒溅出來。
明显的,被汽车撞的七零八落的尸首零件儿上面套的衣服,就是这年头儿煤矿工人的标准装束,从死亡时间上推算,应该就是最近几天(凌霄虽不具备法医的本事,可在茅山术中,对新死、久死、旧死的人的辨析,还是有不下百种的方法的),掀开尸体身上的衣服,在看到犹如枯树枝一般褶皱颇多的皮肤上,一丝一丝黑色凸起像植物经脉一样的纹路,凌霄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已经成了靥(读“叶”音)鬼。
在《正统道藏》中,仅仅是对靥鬼有一个大概的描述:靥者,实乃矿中探者新死耳,遇阴气暴盛之地,亦相互残嗜,遂由蛮强者可存于地下。
凌霄虽不太懂书中的意思,但通过字面和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子,对靥鬼这种东西也猜了个**不离十了,书上对靥鬼的描述的话里,大概意思应该是说,靥鬼这种东西,实际上是挖矿石的工人在新死之后形成的,在旷工进行挖掘的时候,若出现矿井塌方或发生一些致命的伤害,如果矿工死亡之时,刚好在子午相交之刻,而且恰恰头顶上方是聚阴之地,很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暴亡,形成靥鬼。
据凌霄所知,靥鬼并不会单独存在,就像活着的人一样,靥鬼也是群居鬼魅,而且会在短时间内选出所谓的领头鬼,这时候,全部靥鬼就会自发的揭下自己的全部面皮,附于头领的体表之外,明为遮阳(阻隔外界的阳气对尸身的侵蚀),实为纳阴(靠着附着在身上的面皮,來吸食其他靥鬼的阴气),如此这般,过个三七天(21天),便会有最弱的靥鬼在前方开路,掠夺活人的精血,若头顶上是泥土岩石,则用已经完全变形了的金刚铁爪凿石破路。
初露地表的靥鬼,短时间内无法承受供活人呼吸的氧气含量的暴涨,只能张大口腔,努力适应外界环境,看來,张首辰说的电话里传出众人仰天长吼的诡异事件,除了这个能解释清楚外,其它就说不通了。
从尸身此时还在往下淌水的现象看,凌霄敢肯定,这些个靥鬼,都是从水塘下部的矿井空腔当中钻出來的,看來,这城西水塘这个聚阴之地,还是块儿自然资源聚集之处。
“唉!这些个倒霉蛋儿,啧啧......”凌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时候,突然想起了张首辰一路上的满脸阴郁和姚毅尧的那个可以说是强制性的邀请:“莫非......张首辰跟这水塘下边隐秘的矿井失事有什么牵连!”想到这里,凌霄浑身一怔,不禁心里对张首辰担忧起來:“这以后的前途就完蛋了......千万不要被我说中啊......”凌霄脑海里无休无止的思想斗争正开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恰恰被汽车的一声鸣笛给按下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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