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朱棣两道浓眉徒然竖起,他对朱瞻基喝道,“这便是你交的好朋友!将她给朕绑了!”
见皇上盛怒,朱瞻基也不敢求情,只得匆匆将胡晓乐五花大绑。
胡晓乐却并不因此而畏惧禁言,反而更加激昂的说道,“皇上,自古忠言逆耳,草民本就是微不足惜,拼死说出心中之言。皇上所惧不过是建文帝未死,有朝一日会卷土重来,动摇江山。可是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他若真有心再夺皇位,早该有所动作,至少也能听到一些消息。可是这些年以来,打着他的旗号作事的人不少,哪一回不都查证是假?当年皇宫大火,将硕大一座宫殿都化为灰烬,怎么就化不去皇上的仇恨和忌惮?胡晓乐再大胆揣测,建文帝已死,这一切应该有个了结了!”
“你一个小小丫头,何以敢下此断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朱棣怒目喝道。
“草民所说的建文帝已死有两重含义,一则是当年大火真的烧死了建文皇帝,他早于二十年前化为灰烬;第二则是皇上一直担忧的,他只是假死逃走,但是二十年来他毫无动静,只证明他夺帝之心已死!皇上是正当政的君主,若是您的帝位不稳,您会任事态发展到无法收拾再做出反应吗?若是建文只是借火遁逃,怎么着也应该在最有力的时机进行回击,何苦要一等二十年,等皇上的龙位已经牢固无比,天下百姓都已经心向圣上,他便是有心恐怕也无能为力了!再为了这样的事情而让众多忠心于皇上的臣民冤死,皇上就不怕百年之后会有人骂皇上昏君?皇上这般的忌惮于建文帝,难道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唯恐建文帝真的现身,以至真相大白于天下吗?”
胡晓乐一番话说得朱棣只是粗重的喘息而不说话,朱瞻基发现情形不对,急忙跑过去,“皇爷爷,皇爷爷!”
胡晓乐这才注意到朱棣嘴唇发紫,额上有汗,双手颤抖,呼吸不均!坏了,莫不是这朱棣有心脏病、高血压之类的,让她这番话给气得犯病了?这要是皇上被气死了,便是有十个皇太孙也保不下胡晓乐,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
胡晓乐叫起来,“朱瞻基,你快给我松开!”
朱瞻基以为她要借机逃跑,怒道,“你闭嘴!”
胡晓乐跳起来冲过去说,“你想什么呢!我会急救,你放开我,我来救皇上!”
“你?”朱瞻基怀疑的看她。
胡晓乐急得跳脚,“快啊快啊,再不然就来不及了!”
朱瞻基也是情急,伸手就扭断了胡晓乐身上的绳索,胡晓乐对他说,“帮我把他放平!”
两人将朱棣放倒平躺在地上,胡晓乐将朱棣的衣领解开,又查看了他的眼睛,听听心跳,先做了心脏起搏,发现作用不大。朱棣已经渐渐昏迷,胡晓乐什么也顾不得,跪在地下就开始做人工呼吸!
旁边的朱瞻基瞪大双眼,张大嘴巴,完全被胡晓乐的举动惊呆了!
她在做什么?她不是要救皇爷爷吗?她……她怎么去……去……
朱瞻基一把将胡晓乐拉起来,“你要做什么?”
胡晓乐急得甩开他叫,“你才要作什么?我在救人,人工呼吸!”顾不得多解释,她又一次跪下进行抢救。做几分钟人工呼吸,再做几次胸口按压。终于听到朱棣深深的喘了口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胡晓乐忙乎得一头大汗,这时惊喜的凑过去问,“皇上,您醒了!您不要着急说话,先平静呼吸,稍稍的休息一下!”胡晓乐扭头对朱瞻基说,“你快去叫人!”
朱瞻基望着她,又看看朱棣,朱棣虚弱的说,“不必了!”
胡晓乐立即反应过来。若是唤人进来,朱棣这种病弱的情况一旦传开,必定动摇军心,而他这样发病是由于胡晓乐的一番言语,朱瞻基实不愿这场景被人看到,让她的罪责再加一条。
胡晓乐站起身看看四周,跑到龙案上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放到龙椅上,将龙案上厚大的桌布扯下双层叠起铺到地上,对朱瞻基又说,“把你的皮袍脱下来。”朱瞻基急忙脱衣服。两人合力将朱棣小心的挪于桌布上,又替他盖上皮袍,两人一左一右的蹲在朱棣身边,关注着他的恢复情况。
朱棣不愧是马上的皇帝,即使是六十余岁的年纪,又发生这么惊心动魄的病症,不过是一刻钟的工夫,他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轻声对朱瞻基说,“皇孙,扶朕起来!”
朱瞻基看一眼胡晓乐,胡晓乐点点头说,“小心些可以的!”
两人合力将朱棣扶起,坐到一旁的椅上,胡晓乐细心的将朱瞻基的皮袍又替他披上,“皇上,还是先披着吧!”
朱棣望着胡晓乐说,“是你救了朕!”
胡晓乐这才想起自己是带罪之身,急忙跪倒说,“皇上,民女救驾情急,冒犯皇上,罪该万死!”
“你若死了,天下百姓岂不更要骂朕是昏君,连救命的恩人都要杀!”朱棣虽然语气虚弱,可是气势已恢复了皇者之尊。
胡晓乐低头道,“草民万死,不该胡言乱语,以致皇上龙体受惊!”
“哼,你还知道你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