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晌午,孤舟从神秘岛驶出,行了数个时辰。萧辰从休憩中醒来,耳边顿觉无潮浪滚滚之声,空气少了几分大海的清凉怡神。从轩窗边举眸眺望,炎日高悬,灼刺眼球。全身的雍散仿佛被那日光净化,萧辰缓缓起身,来到船头。
想知船到何处,俯瞰而下,刹那间却只有惊愕纷涌心头,目瞪口呆。萧辰头也不回,双手扶壁,向船内惊吼道:
“禹凌,出事了!!”
半梦半醒中,禹凌闻声一惊,跃身而起,跨步船头,顺着萧辰不可置信的目光瞧去。只见悬飞半空的战船之下,放眼便是一片昏黑,浩浩荡人流有如乌云蔽日,数以千计的人群围船而行,旌旗鼓舞。战船本就行速缓慢,人群只要稍快步伐,便能跟上。
人虽滔滔,但并不紊乱,仿佛训练有素的军队,步伐整齐,踏地如雷。但从他们领头人肩扛的各式旗帜便能看出,这一片人群却是来自不同组织。细细数去,千人中,足有三四队人马。
禹凌半身探出船沿,船下阴影处被数十人拉开一道硕大布网,仿佛水淹七军,进退维谷。布网面积足足百丈有余,大概是为接住这不知何时坠落的破烂战船而备,也为了保住船内的人不受到致命伤害。
似乎看出身下人群并无恶意,禹凌甚是不解,也不知那些人之所属,沉声对赶来的姬天玄问道:
“姬天玄,你知道他们的来历吗?他们想干什么。”
姬天玄略扫过各式旗帜,稍作思忖,轻抚鼻尖答道:
“我想这些人应该是隶属各种御魂师工会,就是那些御魂师和具有攻击性魂衍物持有者所创建的个人组织,但传言大多工会之间并不友好,摩擦不断。只是今天,竟有这么多工会齐聚一堂,他们为何会将包围,我也不解。”
问答间,洛天伊也从船内赶出,看着佳人俏脸上意料中的讶然神色,禹凌冷诮道:
“我想我们的实力还没有大震天下,让这么多工会围堵的程度吧。”
洛天伊从未见识过这般宏壮场面,看着眼下数千人马,紧挨禹凌,纤纤柔荑捏着他的衣角。姬天玄依旧沉稳,抚鼻不断,说道:
“我想还是静待一会把,我们不下去,看他们会怎么做。”
战船于低空缓缓飞行,又过了一个时辰,阳光暴热,撕裂肌肤,滚烫如火。战船下一只旌旗底色为蓝,上有一只白色天马前蹄上扬的工会终是按耐不住心头烦燥。
为首者是穿一身青衣,那服饰打扮形形似儒家秀才,此人俊朗清逸,发眉间几缕银丝,颌下粗髯浅短,但粗如钢针,浓眉阔口,与那衣着相称,颇具英武之气,他神情很冷,既没有蹙额嗔目,也没有咆哮如雷,只是静静地走着,一股杀气便从他身上悄悄地散发出来。
“哥哥,干嘛要陪他们在着耗着,直接把那魂衍物打下来不就好了!”
极不耐烦的声音传来,男子余光斜睨,说话的是一个胖子,年约三十,大腹便便,圆脸肥腮,若是剃了头发,再换身僧衣,恐怕就会有我佛弟子把他当成“弥勒真弥勒,化身千百亿,时时示时人,时人自不知”的布袋和尚,还以为他老人家又来游戏人间了。
男子冷哼一声,轻阖的眼睑唯有嘲笑,他喝道:
“莽夫!难成大器!好好看看那魂衍物再说!”
男子的微怒并未让胖子感到不快,似早习以为常。他怨念地看了男子一眼,随即又昂首凝望漂浮半空青铜战船,不觉破旧不堪,长桨有明显修复痕迹,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随时都会轰然坠地。胖子收回目光,道:
“我倒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就一艘残骸一样的魂衍物而已。”
“哼!”
男子蹙眉挥袖,对于胖子的朽木不可雕气急败坏,肃声道:
“你觉得普通的二三阶魂衍物这么破旧了还能飞行吗?我告诉你,这艘魂衍物至少也是从四阶甚至是五阶御魂师手里出来的!就算船中的人不是分离出魂衍物的御魂师,但至少也是一个有地位的人。
四阶魂取,破千万的灵魂指数,整个大陆只有千人,五阶,甚至破亿的灵魂指数。更是唯有百人,从这样高阶御魂师手中分离的魂衍物可谓天价,你认为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吗?!!这样的人我们只能好言相劝,不能动粗,谁知道他们有怎样的背景。”
胖子讪讪地挠了挠头,但心中却是愤愤不平,暗道:
“四五阶又怎么样,我们‘天马’这么多二阶魂取,哥哥这个会长也是三阶,就不信斗不过他们!”
男子大步向前,并未看到胖子眼中波光一闪,还有他厚唇所勾起的笑意。
胖子刻意放慢脚步,在距离男子二丈时忽转过头,向后方成员作了一个嘘声,旋即闭目身振,两股狭长铁链顿现双手,银光魂条连链连心,两只椭圆光圈首尾相连,萦绕脑顶。
男子忽闻异响猛然转头,想强行制止胖子却为时已晚。
胖子抡动狀臂,铁链向战船直直射去!眨眼间,两条铁链一圈一圈将船头及船尾严实捆绕,长长铁链募地一紧,如蛇缠生食,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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