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随便提首大家的诗词,倒也可以,可哪有送人送古人的诗词的,那多不合适啊,尤其是之前那把折扇,写诗可是妙绝。>
他不能堕了“容二少爷”的名声,这不,为了写首兰花诗,他是做梦都在琢磨,倒也写了七八首,就是不甚满意。>
没想到锦玉都来催他了。>
其实他也哀怨,瑞亲王世子怎么会喜欢兰花啊,不多是女子爱兰花吗,凭兰寄相思,他要这么写了送给瑞亲王世子,他会疯的。>
锦玉瞄到他书桌上的诗词,像是刚写完。>
为草当作兰,为木当作松。>
松寒迎风雪,兰秋吐芬芳。>
锦玉望着容锦闵道,“不如改几个字?”>
“怎么改?”容锦闵扭眉问道。>
锦玉念道:>
为草当作兰,为木当作松。>
兰秋香风远,松寒不改容。>
锦玉念完,在心底加了一句:希望弋阳郡主能正视这首诗,别当成情诗看了,别以为她是兰,容锦闵是松才好。>
容锦闵眸光崭亮,也不夸锦玉,提笔就把诗句写上,小心吹干墨迹,越看越是满意。>
可是又忍不住心塞,光是前两句他都憋了一上午,锦玉随口就接了后两句,着实打击人。>
折扇算是弄好了,容锦闵还特地让丫鬟准备了一个绣套,小心的装好,递给锦玉。>
锦玉接了折扇,让丫鬟和小厮退出房门,弄的容锦闵有些震讶,还有些拘束,不知道四妹妹这么谨慎,是要跟他说什么大事。>
他兀自猜了半天,谁想锦玉一开口,容锦闵傻了。>
因为锦玉很直截了当的问:二哥,你喜欢弋阳么?>
喜欢么?>
容锦闵想起那日在梅花宴上落水后,换好衣裳烤火取暖时,那个模样娇小的姑娘,带着审度和羞意,把他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来回两遍,一脸惊叹:果然是容二少爷,仪表不凡,一脸才情。>
当时他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姑娘有眼光。>
想到弋阳郡主羞哒哒的表情,容锦闵脸也红了,四妹妹真是的,哪有人这样直截了当的问的,应该迂回委婉点。>
在锦玉直爽的眼神注视下,容锦闵无所遁形。>
“喜欢。”>
容锦闵豁出去道,自家妹妹,还有什么好羞涩的。>
锦玉略松一口气,弋阳郡主是她朋友,她可不想最后弋阳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她得替她问清楚了,要是容锦闵不喜欢,她说什么也要让弋阳死心。>
好在容锦闵也喜欢弋阳。>
想到弋阳郡主胃口,锦玉又瞄了眼容锦闵,心底有丝丝羡慕,那一手厨艺当真是了得。>
弋阳郡主现在年纪还小,二哥年纪也不大,依照他这样奋发图强,又名声不错,将来未必没有机会在一起。>
等锦玉走后,容锦闵开始走神了,为什么四妹妹会突然问他那样的问题,他没有表露出喜欢弋阳郡主的神情啊,他最近一直忙于苦读,无暇顾及其他。>
渐渐的,容锦闵眼睛亮了起来,四妹妹不会是帮弋阳郡主问的吧?>
那折扇,兰花,不会是?>
容锦闵暗恼自己笨,怎么都没往那上面想,这会儿恨不得叫锦玉把折扇拿回来了,要是给弋阳郡主的,他这里有一首更好的啊。>
出了西苑,锦玉吩咐丫鬟把折扇送去给福总管,让他送瑞亲王府去。>
然后一身轻松的回了玲珑苑。>
迈步进院门,锦玉抬头就瞧见玲珑阁回廊上,芍药一脸忧伤的眺目远望。>
锦玉边看边迈步,只见她往楼下瞄,眉头皱一皱,再瞄一下,一脸痛苦的表情。>
如果锦玉没有猜错的话,这丫鬟想跳楼,又怕死。>
冬梅抱着暖炉走出来,扭眉骂道,“别以为有将军府给你撑腰,活就不用干了,才当了将军府表小姐。就开始学姑娘讲闲情逸致了。”>
芍药气的跺脚,“谁闲情逸致了,谁是将军府表小姐,我才不是,我才不想和将军府有什么瓜葛!”>
一想到那天去李将军府要肚兜,芍药就想撞墙想跳楼一了百了,姑娘怎么就让老太太把她送人了呢,虽然她也想有个娘,可是不论是亲娘还是干娘都死了,有个干姨母有什么用?>
而且这个干姨母还住在将军府,一想到她抱着李将军一只胳膊,死都不松手,芍药脸就火辣辣的烧疼。>
她压根就不想再迈进李将军府一步,别说进去了,就是那条道,她都不想走了,脸都丢尽了。>
偏偏一旦认了干娘,那就是她干表哥了,芍药想哭。>
更伤心的是,这么丢脸的事没人安慰她,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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