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殿外,花园里,姚靖身旁安静的坐着一条通体毛发雪白狗,其实若说狗,它的外形也极像狼,杨素娟等人从未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狗,因此吓的有些腿软,现在她们可以想象,手一旦被这条狗咬住,后果将会多可怕。
“小喜子,可以了!”看了杨素娟等人一眼,姜珏臣冷声道。
于是当着大家伙的面,小喜子将锦盒凑到了神犬的鼻前,只是一小会儿,小喜子便合上了锦盒转身回到殿内。
“闪电,这四位小姐的身上可有七色海棠的味道!”等小喜子一离开,姚靖便蹲下身,指着杨素娟四人,问它道。
名唤闪电的狗儿似乎能听懂姚靖的话,它的目光顺着姚靖的手,看向杨素娟等人,原來温顺的目光顿时变凶残起來,并对着杨素娟她们四人狂叫,若不是姚靖紧紧的拉着拴它的铁链,这闪电只怕早已经扑到杨素娟她们的身上,乱抓乱咬了。
“皇祖母,肯定是她们四人中的某一人,现在必须让姚靖放开闪电,如此才能知道究竟是谁!”颜姜珏臣看了一眼被吓的面无人色的杨素娟她们,故意恐吓道。
姜珏臣的话才说完,姚靖故意松了松手中的铁链,并做出闪电使力太猛,他一时沒拉住的样子。
“啊……太后饶命,我沒有要谋害公主,是杨素娟逼我的!”蒋佩琪首先吓的双腿发软跪地,她一边狼狈的往太后身旁爬,一边尖叫求饶。
周玉兰和丁香彤本还在硬撑,听蒋佩琪招了,而且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杨素娟的身上,两人当即也跪下求饶,而且口径与杨素娟是一致的。
这杨素娟仗着自己是永昌候嫡女,行事素來嚣张跋扈,这些太后是有所耳闻的,但毕竟是传闻,太后也从未放在心上,再加上这杨素娟在她面前,素來温婉谦和,她一度认为那些传言是一些不怀好意之人出于妒忌而故意散播的,眼下看着这情形,终究是她看错了人。
“小贱人,你们竟敢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当初可是你们在我耳边说五公主就知道狐媚人,说五公主不知女儿家的羞耻,整日里缠着姚少将军,现在事发了,你们就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告诉你们,你们想独善其身,沒那么容易!”杨素娟本就被闪电惊吓住了,这会听到蒋佩琪她们污陷自己,她的那点冷静全被怒火淹沒,因此不管不顾的揪住蒋佩琪的头发,便是一阵乱骂。
“够了!”随着太后一声厉喝,杨素娟的动作应声而止,也是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皇祖母,这下可难办了,她们都互相推卸责任呢?”一直在一旁看好戏的颜雪一幅为难的神情开口道。
“太后,微臣的闪电不但能识味,它也能识破谎言,不若让闪电试试!”一旁的姚靖拉着狂叫不止的闪电,好意的插了一句话。
“皇祖母,闪电确实有辩别谎言的神通,只是若真让它试,几位姐姐中只要有一人说谎,只怕这美丽的容颜要尽毁于狗嘴之下了!”颜雪知道她们四人现在极度惊恐,因此故意出言吓唬。
“蒋佩琪,我是妒忌五公主,当时你敢说你和周玉兰还有丁香彤沒有挑拔我吗?还有七色海棠毒,是你们教我的,毒也是我们一起下的,我现在什么都招,即便是让那狗來辩识我有沒有说谎,我也不怕了,你们敢吗?”杨素娟深知事情已经败落,即便她得不了好,那其余的三人也别想独善其身,因此她急切的附合颜雪道。
蒋佩琪闻言那里还敢说话,她跪在地上,垂首沉默不语,周玉兰和丁香彤见蒋佩琪不说话,两人也索性闭紧了嘴巴。
“蒋佩琪、周玉兰、丁香彤,即然你们选择沉默,那便证明你们是默认了自己下毒谋害五公主,你们真叫哀家失望,传哀家旨意,将杨素娟、蒋佩琪、周玉兰、丁香彤送去九思庵禁闭思过!”太后神情极其失望的开口道,但失望之中,是强行压制的盛怒,若不是兮儿命大,这会儿就算不死只怕也是体无完肤,堂堂姜国最尊贵的皇室公主,竟然被臣子之女联合谋害,她想想也觉得心寒。
待太后语音落,李嬷嬷忙吩咐一旁的宫女太监,将杨素娟等人押出了康寿宫,姜珏臣选妃一事,因为突然揭发谋害公主事件而被搁下,太后精疲力尽的回内寝休息去了,姜皇安慰了颜雪几句,便让姜珏臣送其回凤临殿,而他则与长孙皇后一同回了中宫。
凤临宫的正殿,姜珏臣遣退了所有的人,这才对颜雪道:“雪儿,今天的事情,多谢你,只是杨素娟她们的所做所为,你为何从沒跟我说过!”
“皇兄,你是太子,心思理应放在朝堂政务上,至于这种小事,自有皇祖母和母后为我做主,我之所以沒有说,是因为最近事多,今天会说出來不过是不想让如此手狠手辣之人入宫罢了!”颜雪看了一眼正殿大开的门,便微垂了眸,语气淡漠的开口道。
姜珏臣本想逼问她为什么要说谎,她这样做明明是在帮他,可看了眼蔽开的大门,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蔽了好一会儿的气,姜珏臣便起身道:“我还有事与姚靖商量,就不在你这里耽搁了!”他说完,便大步往殿外而去。
看着姜珏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