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在秦朝的时候,有一户姓孟的人家,种了一棵瓜,瓜秧顺着墙爬到姜家结了瓜,瓜熟了,一瓜跨两院得分啊!打开一看,里面有个又白又胖的小姑娘,于是就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孟姜女,这个可爱的女娃儿就是我了!
我长大成人,方圆十里、章的好闺女,娘亲和爹爹更是把她当成掌上明珠。
而这时候,秦始皇开始到处抓夫修长城,有一个叫万喜良的公子,是个书生,吓得从家里跑了出来,他跑得口干舌燥,刚想歇脚,找点水喝,忽听见一阵人喊马叫和咚咚的乱跑声。
原来这里也正在抓人哩!他来不及跑了,就跳过了旁边一堵垣墙,原来这垣墙里是孟家的后花园。这功夫,恰巧赶上孟姜女跟着丫环出来逛花园,我冷不丁地看见丝瓜架下藏着一个人,我和丫环刚喊,万喜良就赶忙钻了出来,上前打躬施礼哀告说:
“小姐,小姐,别喊,别喊,我是逃难的,快救我一命吧!”
我一看,“万喜良是个白面书生模样,长得挺俊秀,就和丫环回去报告爹爹去了。爹爹外在后花园盘问万喜良的家乡住处,姓甚名谁,何以跳墙入院。
万喜良一五一十地作了口答,爹爹见他挺老实,知书达礼、就答应把他暂时藏在家中,万喜良在孟家藏了些日子,老两口见他一表人材,举止大方,就商量着招他为婿,跟我一商量,我也同意,给万喜良一提,万公子也乐意,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
那年月,兵荒马乱,三天两头抓民要夫,定了的亲事,谁家也不总撂着,爹爹娘亲一商量,择了个吉日良辰,请来了亲戚朋友,摆了两桌酒席,欢欢喜喜地闹了一天,俩人就拜堂成亲了。
常言说:“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我和夫君成亲还不到三天,突然闯来了一伙衙役,没容分说,就生拉硬扯地把万公子给抓走了!
这一去明明是凶多吉少,伤心欲绝的我成天哭啊,盼啊!可是眼巴巴地盼了一年,不光人没有盼到,信儿也没有盼来。
而我实实地放心不下,就一连几夜为丈夫赶做寒衣,要亲自去长城寻找丈夫,爹妈看我那执拗的样子,拦也拦不住,就答应了。
我打整了行装,辞别了二老,踏上了行程,我一直奔正北走,穿过一道道的山、越过一道道的水。
我打整了行装,辞别了二老,踏上了寻夫的行程,饿了,啃口凉饽饽;渴了,喝口凉水;累了,坐在路边歇歇脚儿,有一天,我问一位打柴的白发老伯伯:
“这儿离长城还有多远?”
老伯伯说: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幽州,长城还在幽州的北面。”
我心想:“就是长城远在天边,我也要走到天边找我的丈夫!”
我是刮着风也走,下着雨也走,一天,我走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天也黑了,人也乏了,就奔破庙去了。
破庙挺大,只有半人深的荒草和龇牙咧嘴的神像,我孤零零的一个年轻女子,怕得不得了,可是我也顾不上这些了,找了个旮旯就睡了,夜里我梦见了正在桌前跟着丈夫学书,忽听一阵砸门声,闯进来一帮抓人的衙役。
我一下惊醒了,原来是风吹得破庙的门窗在响,我叹了口气,看看天色将明,又背起包裹上路了。
一天,我走得精疲力尽,又觉得浑身发冷,我刚想歇歇脚儿,咕咚一下子就昏倒了,我苏醒过来,才发觉自己是躺在老乡家的热炕头上,房东大娘给我擀汤下面,沏红糖姜水,我千恩万谢,感激不尽,我出了点汗,觉得身子轻了一点,就挣扎着起来继续赶路。
房东大娘含着泪花拉着我说:
“您大嫂,我知道您找丈夫心切,可您身上热得象火炭一样,我能忍心让您走吗!您大嫂,您再看看您那脚,都成了血疙瘩了,哪还是脚呀!”
我一看自己的脚,可不是成了血疙瘩了,我在老大娘家又住了两天,病没好利索就又动身了,老大娘一边掉泪,一边嘴里念道:
“这是多好的媳妇呀!老天爷呀,你行行好,让天下的夫妻团聚吧!”
我终于到了修长城的地方,我打问修长城的民工:
您知道万喜良在哪里吗?
打听一个,人家说不知道,再打听一个,人家摇摇头,我不知打听了多少人;才打听到了邻村修长城的民工,邻村的民工热情地领着我找和万喜良一块修长城的民工。
我问:“各位大哥,你们是和万喜良一块修长城的吗?”
大伙说:“是!”
“万喜良呢”大伙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含着泪花谁也不吭声。我一见这情景,嗡的一声,头发根一乍。我瞪大眼睛急追问:
“俺丈夫万喜良呢?”
大伙见瞒不过,吞吞吐吐地说:
“万喜良上个月就――就――累累-累饿而死了!”
“尸首呢?”
“大伙说:“死的人太多,埋不过来,监工的都叫填到长城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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