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柔心中一颤。方才想起虽然皇后是旧人。她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慌忙跪倒在地。口中颤颤地叫道:“皇后娘娘饶命。方才奴婢是因为担心我家王妃的病。失了礼数。希望娘娘恕罪。奴婢该死。”
“嗯。你这奴才倒的确是该死。”苏婉慢慢点头。面上带着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原本常妃娘娘在宫中知道了王妃的病势严重。特意恳求本宫代替她來看自己的妹妹。却想不到遇到了这么不懂事的奴婢。这知道的是因为你这奴才是因为担心王妃的病情。只是看到你方才跟众位美人说话的语气。倒像是你是主子了。我是知道汉成王爷的。王爷为大晋在前方抵御外敌。却想不到王妃只是这些日子病了。却让这些沒有眼睛的下人成了精去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神愈來愈冷。
碧柔听到她话中的语气越來越冰冷。心中更是颤抖。她偷眼看了看面前的锦衣美人。
发觉在她的眼中已经不是很久之前的那个平和却又固执的女子了。在眼中更多了让自己恐惧的眸光。
她依旧是她。只是。她的背后不再是毫无依靠的。尽管听王妃说过。这一次亲眼看到之后。却发觉王妃说的不尽翔实。那背后的冷酷却让人一直寒到了骨子里面。
这一次。碧柔也终于知道。在自己眼前的这名女子的力量。那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权柄。在她面前。碾死自己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心底上面涌出了一种透骨的寒意。一直冷到骨髓当中。她的牙齿咯咯作响。面如土色。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哼。饶命。”她望着脚下磕头如捣算的碧柔。心中那种长久压制的怒火。不可抑止地喷发出來。
看到她的装束。想到当年死在她们主仆手下的琉璃她们。心中纵然有万分怜悯。想到当年的自己。并沒有伤害别人的心意。却还得自己身边的花样年华的女子都惨死火中。惨死箭下……
又有谁可怜她们呢。
她弯下身子。托起她的下颌。用最温柔的语气。低声道:“碧柔。你叫碧柔。怎么起这么好的名字。只是你方才说话的时候。却看不出半点柔顺。本宫站在这里的时候。你明明看到了本宫。却目中无尘。丝毫不将这里的任何一人看在眼里。看來是你家主子太宠你了。”
说着。她站起身來。“李公公。这奴才真是欺人太甚。趁着她家主子病着。就这么无礼。目无尊卑。看來是有些失了礼数。咱们宫里面是怎么责罚这样的奴才。”
李泉公公在她的面上看到的是平淡的神情。却不知道为何有些后背毛毛的。他知道皇后娘娘一直都是平和的。平日里更是很少管事。现在看來虽然是平静。却知道动了真火。
想了想也是。汉成王爷在前方杀敌。想不到这家中变故。这奴才都敢欺负到主子头上。看到众位美人都是面上带着赫然的神情。明显是经常如此。
他心中有了计较。恭声道:“娘娘。奴婢知道。宫中若是有人这般对贵人不敬。倒是要掌嘴。杖责。乃至凌迟。”他知道此刻是要将宫中的刑罚都历数一遍。他看到身边的皇后娘娘沒有说什么。就捡着一些残酷却又骇人的刑罚说出來。
说到后面。跪在地上的碧柔早就浑身乱颤。面色如土。一迭声地求饶。“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有意冒犯。请娘娘恕罪。请娘娘饶命。”说到后來。声音已经变得凄厉起來。
“好。李公公。你说的倒是不错。既然如此。那么就罚吧。”苏婉伸出手指。让身边的几个随同自己一起來的小太监走过來。“你们将她先拉到一边去。先掌嘴五十再说。”
“皇后娘娘。饶命呀。”碧柔浑身动弹不得。身边的小太监更是面无表情。
“住手。我看谁敢动。”门口已经传來了一声焦急的断喝。是常灵蓉出现在门口。
此刻她身着中衣。满面憔悴地靠在门口。只是喊了几声。就喘息地靠在了一边。
身边侍立的婢女已经将她扶好。常灵蓉用力推开她。口中喘息地扶着门。面色苍白。面颊上面带着道道血痕。
想不到你真的出來了。苏婉深深地看她一眼。“王妃怎么不好好在房中养病。怎么跑到这里吹风。你们这些奴才真是胆大。居然任由着王妃的性子。若是让王妃的身子有个什么闪失。你们的脑袋是不要了么。”
侍女们慌忙在两旁扶住了王妃。
“你们退下。这里我是主人。轮不到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动手。”常灵蓉只是说了几句。就气喘的不行。
苏婉冷冷一笑。这么说。是存心的了。“王妃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的姐姐常妃娘娘听说你病了。特意让本宫來替她照看你。你瞧瞧。皇上听说了。也说王妃病了。可不能让前方的王爷担心。就让本宫带來太医。为你治病。”
常灵蓉或许是意识到她说话的语气有些过于急躁。看到苏婉的目光中早就带了阵阵寒意。想到当年自己的手段。心中泛起重重地深寒。她咬了咬嘴唇。明白自己如今是在对方的手下。是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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