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做好了午饭,因为正值初夏,就将饭菜摆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装模作样的对六丫“六丫,去把姐喊起来,吃午饭了。[书库][].[4][].[]”
由于精神力耗用殆尽,乌拉塔塔进入了深度睡眠,这货以前睡觉精神力都会自觉分出一丝值守,以防不测。
现在由于精神力耗用殆尽,根本就分不出可以值守的精神力了,乌拉塔塔处在穿越的兴奋中,忘了这件事情,所以尽管六丫喊了数遍,她仍然没醒。
“妈妈,我喊了好多声,姐都没醒。”六丫无奈的出来对刘婆子。
要能醒就见鬼了,刘婆子一步三扭的进了屋,看见叶清浅直挺挺的面朝上躺在那里,假装喊了几声“大姐,吃饭了,快醒醒!”
见没动静,又推了几把,还是没反应,作势将手探了探鼻子下面,刘婆子因为之前确认过白清浅已经死了,所以装模作样探了探,就大嚎“哎呦,我的大姐,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去了?”
六丫看到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刘婆子,又听姐死了,吓的也哭了起来。
刘婆子哭了几声,对六丫“我得马上跟老陈头回府里报信,五十里地,赶一赶天黑前就能回来,这大热天,得赶紧让大姐入土为安。”
六丫早已经六神无主,拽住刘婆子的胳膊,“妈妈,别让我自己留在这里,我害怕。”
“害怕也得留在这儿,出了这么大事,老陈头自己回去能明白么?你实在害怕就到院子里守着,我快去快回。”
且不六丫如何战战兢兢在院里留守,单刘婆子。
一路急赶,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京城邺城的安平候府,到了府门口,刘婆子刚下马车,门房丁二看见是刘婆子,知道刘婆子在二夫人面前的上话,就赶忙迎了过来,“刘妈妈,哪阵风把您吹回来了,自从五年前去了别院,可想死子了。”
“你个兔崽子,知道你的孝心,我有急事找二夫人,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闲扯。”
看见刘婆子急急忙忙进了府门,丁二咂摸咂摸她话里的意思,难道那傻子姐要回府了,不然刘婆子也不会以后有的是时间和自己闲扯,哎呦呦,不过也是,大姐也快及笄了,当初先皇的那道圣旨可是快到履行时间了呢。
刘婆子刚走进二夫人居住的紫蘅阁,翠玉迎了过来,“刘妈妈,辛苦了,夫人等着您呢。”
刘婆子知道二夫人的紫蘅阁管理甚严,定是没什么他人的耳目,否则翠玉也不会如此直白。
心里不禁有些得意,翠玉可是二夫人的左右手,如今对自己这般客气。
走进正房,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坐在主位上,二夫人柳氏保养得当,虽然二夫人柳氏所出的二姐都十四了,仍然像二十出头的样子。
刘婆子不敢多看,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才到“夫人,大姐她去了。”
半晌无声,刘婆子仗着胆子抬起头,只见二夫人,左手抚着右手皓腕上的一只翡翠镯子,双眼似迷茫似喜悦,如同塑像般呆坐在那里。
又过了一会,仿佛回过神来,看见刘婆子盯着自己手上的镯子,心里冷笑了下,“刘妈妈,你事情办的极好,这只镯子赏了你吧。”褪下镯子递给翠玉。
翠玉走到刘妈妈面前,“妈妈,您看夫人对您多器重,我这鞍前马后伺候夫人,可是连翡翠的坠子都没赏过我呢。”
那翡翠镯子水头极好,碧绿碧绿,仿佛一湾碧水,至少值两百两银子,刘婆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颤颤巍巍的接过来,心翼翼的收进怀里。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刘婆子知道翠玉是让她领二夫人的情,自然顺杆爬。
“好了,现在和我去老夫人那,把大姐的事情禀告一声,看看怎么个章程,知道怎么吧?”
“老奴晓得,老奴晓得。”刘婆子一脸谄笑的应着。
柳氏带着翠玉和刘婆子到了骆老夫人的慈安堂,让刘婆子在屋外候着,柳氏稍停了下,原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带了哀戚。
等到进了屋里,已经泪流满面了,伺候骆老夫人的林嬷嬷看见二夫人如此,吓了一跳,忙进内室将骆老夫人请了出来。
“母亲,清浅她,清浅她去了。”
“什么?你再一遍!”本来端坐的老夫人,瞬间站了起来,林嬷嬷忙过去扶着。
“母亲,刚刚在别院伺候清浅的刘婆子回来禀告清浅今天中午去了。”柳氏一脸泪水,泣不成声的道。
骆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无言,林嬷嬷觉得老夫人握着自己的手先是不停的颤抖,接着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手,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让刘婆子过来,和我,清浅是怎么去的。”
“是。”
刘婆子进了慈安堂,看见骆老夫人一脸厉色的看着自己,不禁哆嗦了一下,不过胸口翡翠镯子的清凉,不禁让自己有了主心骨。
“老夫人,大姐一向身子骨都好好的,前几日孙郎中请平安脉的时候,还是稳妥的,除了这几日稍有些嗜睡,但是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