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疟疾’。我表姐夫怕误了工期,就让我找马团长借两个懂技术的下井看看工程质量如何。这不,我把人给带来了。”
“何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满营都知道营副跟营长不对路,你凑什么热闹?”
何老大陪着笑道:“冯班长,通融一下。我表姐夫好歹也是个营副呀,还是参谋长大人的乘龙快婿,说不定那天还能提正呢,您说是?来来来,尝尝我本家兄弟捎来的烟,正宗的云南红塔山。”
当何老大笨手笨脚地扯开塑料袋露出里面的红塔山时,躲在建筑物内一直未曾露出的冯班长竟没了声音。不问可知,冯班长是瞅上了何老大的烟,这才用无声的方式决定放任何老大了。
形势有了转机,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何老大把烟送过去。
何老大会意,忙笑呵呵地迎了上去,而我们则趁机也跟了上去。
眼前这个建筑物,果然是一个防御性工事,厚达近一米的钢筋混凝土墙可以抵御轻重武器的轮番轰炸。除非是重型火炮,很难在短时间内对其内部造成致命伤害。强攻的话,以我们眼下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实现。
在何老大的香烟攻势下,其貌不扬的冯班长态度有所改观,不仅对何老大和颜悦色,就连我们也被波及了。末了,暗中收了何老大一整条的红塔山后欣然放行,着身边的一个士兵将我们带下去。
士兵领命,招呼我们往里走。
建筑内的结构并不复杂,在穿过几条曲折向下延伸的甬道后,我们走进了一间未装修完毕的大厅。在大厅一角,堆着十几个未启封的大木箱子。箱子上未标注任何文字,但很容易让人想到那是由A国先期运至的控制设备。
可能早餐时间渐近,大厅里空荡荡的,未见一个工程人员。
纵观大厅布局,很可能就是未来导弹发射基地的指挥中心或发射室。由此推断,发射井距离此地应该不会太远。此时,心动不如行动,是以我用眼神示意一直留意士兵的土拨鼠,着他出手将士兵干掉。
土拨鼠会意,抬手便狠斩士兵颈后神经线。
士兵全无防备,全身一颤后如一瘫烂泥般软倒在地。
土拨鼠动手时,何老大正在跟士兵拉家长,听到动静后,他先是神情木讷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士兵,过了几秒钟后,这才醒过神来,颤声道:“老总,别杀我呀,我可什么也没做呀。”
士兵是土拨鼠的,何老大是雷管的,我负责掌控全局,分工就是如此。可不知为什么,应该下手的雷管眉头紧锁,望着面前鼻涕眼泪一大把的何老大,眼神中少有地浮现为难之色。
土拨鼠骂道:“雷管?你他娘的哪根筋断了?”
雷管看了眼何老大,神情沮丧道:“对不起,我下不了手。”
土拨鼠奇道:“为什么?”
雷管道:“我杀人,是因为有的人该杀,值得我杀,可他根本不值得我动手。”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可即便我心冷如冰,在看到闭目等死的何老大脸上那不乏绝望的神情时,心里也不禁有些为难了。杀死这样一个连反抗意识都没有的人,就像动下手指头一样简单。可是,我能心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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