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吃穿不愁,那是去享福的。”
老夫少妻,在这个时代,更是不足为奇。
“是享福的,可是那陆员外命太硬,跟他的女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都暴毙身亡。”不仅有克夫的女子,还有妨妻的男人。
娶上的五六个女人,都不得善终,可不光光是命运使然。在他们眼里,这是撞邪和晦气。李晟觉得是不得人知的阴暗,这么丰厚的条件,即便用人参吊命,也可以吊上好几年吧。
李老爷子紧拧眉头,“是福记的那个东家?”
“除了他,还有谁。”这陆挺,还真是够坚挺的,村子里闹瘟疫,独独他一个人逃过了。行商时,遇到匪盗,家人伙计都殉了命,他逃过了。娶过妻,纳过妾,没过多久,妻妾皆不在。
他做生意,开了一个福记,可谁能想到,这样不详的人,生意倒是越做越大。
也不是近不得女人,他上青楼嫖宿,没有丝毫异常。可是女人啊,就是不能娶回家,娶回家就出事儿。
这事儿越传越邪乎,还颇有传奇色彩。
李老爷子狠狠剜了李重甲两眼,“这事儿,你去回了陆员外,当伯伯的,怎么能这么坑侄女,你的圣贤书都读哪里去了。”
李晟在心里接着话茬,都读到狗肚子里,还有青楼红门上去了呗。
李重甲支支吾吾地道,“不行啊,爹,婚书都签了,咱们要是毁约,很吃亏的。”
李老爷子目瞪口呆,李重乙眼睛里露出寒光,已经愤怒到极点。真是老好人啊,到了这个份上,都不曾爆发出来,跟自己的老爹还真是亲兄弟。
李晟的话就比较生硬了,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大伯,你凭什么给芸儿姐签了婚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芸儿的爹娘尚且在世上,你一个伯父,凭什么替侄女签下婚书。若是为了侄女好,一家人感恩戴德;但你若是谋取私利,那么就不过去了。
一击致命,谁都不出道理来。李重甲越权了,这事儿在高门大族里经常发生,可没人觉得这种做法是对的。
李老爷子感觉到李重乙的愤怒,板着脸道,“你收了别人多少东西,都退回去吧。”
李重甲支支吾吾的,完全没了平时的口若悬河,无法开口。
李老爷子气道,“你个逆子,莫非都用了。”
沉默,就是默认,“到底多少银子,我们全陪给他就是了?”
李重甲无法回答,在众人再三逼问下,弱弱地答了一句,“一千两。”
我了个天啊,一千两,这败家子大伯,真是会享受。二十多两银子,就够一家生活一年了。一家人无灾无病,够生活五十年。
柳家得了一千两银子,若不是太公太博爱,李晟又贪图享受,完全可以坐吃山空了。
大堂里,一时间,沸反盈天。
李晟倒是越发冷静下来,买个丫鬟,侍女,普通点儿的,几两银子就够了。稍微贵点儿的,几十两。再名动天下的女人,几百两赎身银子,大致也够了。他陆员外哪根筋不对,花一千两来买通李重甲,为了一个李芸儿,这么舍得本钱。
直觉告诉他,有阴谋。现在,大堂里彻底慌乱起来,莫奶奶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一千两,一千两啊。”
一千两多么?多,省吃俭用,可以花好多年。但又不多,去青楼酒楼,宴请两三回好友,也用不了多少日子,就耗尽了。
李重香道,“爹,我跟你过,大哥在县里胡来的事情,你们就是不信。”
李重甲的借口很好,那是应酬,同学之间的交往。在一起,其实是切磋学问,行酒令的时候,考得是人的急智。
一心想要光宗耀祖,一心把希望寄托在长子身上,李老爷子什么都信了。他怎么能想到,这个儿子本性如此低劣,全都是骗他的。
一瞬间,李老爷子苍老了数十岁,李重丙顺着他的身子,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李重甲急忙道,“爹,没事儿的,只要芸儿嫁过去,什么事儿都没有。”
“芸儿是我的女儿,要嫁,嫁你自己的女儿。”李重乙吼将出来,整张脸都因为愤怒狰狞着。
李老爷子冲过去,一巴掌打在李重甲的脸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打过大儿子的老人,今天是真怒了。
若是这事儿处理不好,二儿子就留不住了。莫奶奶手足无措,“当家的,怎么办,怎么办啊?”
李老爷子看着李重香,“阿香,你能不能······?”
“对,对,对,阿香,你可得帮帮我们。”
李重香满脸苦涩,“娘,我们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方正烦着呢。”
想起陆员外放出的狠话,李晟觉得,围绕着李家发生的一切,似乎被一根线给牵在了一起。多么复杂的手段,李重甲傻乎乎的就撞了上去。
莫奶奶声泪俱下,“丫头,你不能不管我们了。”
摊上这样的娘家,真是倒霉,李重香点头,“支持不了多少,顶多一百两,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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