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陈峰看着宫苡尘满眼**,“既然怕了,那么……少奶奶,我今天陪着你们跑了太多了路,真是累了,就……不陪您说话了!
您要是还有什么事,我,会在花房等候呦!”
他冲着她,勾起一抹**的笑,‘若不是这个女人的味道还不错,他根本不屑于和她说一句话!’
而宫苡尘被他的目光气的浑身发抖,六年前的那个晚上,若不是她被帝冥邪算计,也不会有那么痛苦的一晚……
她闭了闭眼,终有一天,她会亲手把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送进地狱!
第一个宫沫寒已经不存在了,那么第二个,便是她亲爱的爸爸宫莫云……’
她阴沉的眼神让大厅里的佣人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他们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更是让宫苡尘气不打一处来,她顺手抓过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的朝着其中的一个女佣砸去,“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儿让李医生过来,莲澈要是有个万一,我定要你们全体给他陪葬!”
一听这话,女佣的眼底闪过一道惊恐的神色,忙不住的弯腰,“是、是,少奶奶,我们这就去办!”
七日后。
虽然帝莲澈的枪伤经过李医生的手术已经将弹头取了出来,可他依旧没有渡过危险期,甚至在三天前就开始高烧不退,整个人也开始说胡话……
“寒儿,寒儿……别、别走,别离开我……”
宫苡尘为他擦拭究竟的手微微一顿,心底一股酸涩蔓延开来,‘你,根本是忘不了姐姐,你就是忘不了她,对吗?’
她看着他惨白的侧颜,渐渐的红了眼眶,手一点点爬上自己的脸颊,“明明是双胞姐妹,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她呢?莲澈……为什么,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呢?”
她这样说着,整个人好似魔怔了一样,甚至将手搁置在了帝莲澈的耳畔……
还不等她靠近几个原本闭着眼睛的男人突然睁开了一双赤红的双眸,随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迅速翻身而上,“寒儿,你回来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呢?”
等了好半天也不见身下的人儿回答,帝莲澈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恨我的,所以,连一点点的接触都觉得厌恶!可是,宫沫寒,我告诉你,不许离开,我不许你离开!”
他火热的唇就在那一刻落了下来。
宫苡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未老,听着他叫着那个贱人的名字,原本是该推开她的。
可是……
她冷笑一声。
帝莲澈,这原本就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
既然你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更不要想摆脱我!
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要是敢负我,那么,我宫苡尘就是杀了你,也不会便宜别人!大不了,玉石俱焚……
所以,在帝莲澈那滚烫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伸出**的舌尖,和他的一起共舞。
‘宫沫寒,我亲爱的姐姐,从今天起,你的男人,我宫苡尘正式接收了!’
身下‘宫沫寒’的迎合让帝莲澈红了眼眶,他迫不及待的伸手抓着她的肩带,用力一扯,在布料的撕裂声和她的惊呼声里,整件及膝长裙从上到下被撕裂到腰部……
宫苡尘身子一瑟,脑海中想起曾经那个恐怖的夜晚,眼底闪过一抹惊恐,“不,莲澈,不要,不要……”
“不要……呵,宫沫寒,今天压着你的人如果是莲倾城或者是傲雪啼,你就会极力迎合对不对,对不对?你这个贱*人,贱*人!我对你那么好,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宫沫寒,你这个贱*人!贱*人……”
他低头,疯狂的在她的脖颈上啃咬着,仿佛一只刚刚从笼中放出来的野兽。
虽然他病着,可是力气仍旧是大的吓人,也让宫苡尘越来越害怕,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一举动是错误的。
她,有些后悔了!
“不要,帝莲澈……你放开我,放开我,你看清楚一点,我是宫苡尘,我不是姐姐,我不是……”她吃痛,报复性的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而帝莲澈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他喘着粗气,闭着眼睛,完全是在凭借本能做事。
直到在宫苡尘的哭喊中,那伟岸的身躯重重地砸了下来……
而他身下,宫苡尘的眼眸却瞬间恢复一片清明……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撒进来的时候,宫苡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动了动自己的胳膊,想起昨晚做的事儿,条件反射的朝着右腕望去,随后暗暗的松口气,“莲澈你……”
偏头,那儿的枕头上,并没有帝莲澈的身影,她微微一惊,迅速坐起,有些惊慌的喊了两声,“莲澈,莲澈!”
她一把掀开被子,就这样****着身子着门口奔去,门却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
帝莲澈看了站在他面前的宫苡尘,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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