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0;洪金没有想到这一仗之后补充和调整来的这么快。首先自己的连长调走了,调到74团去当营长去了,原来74团在追击时,由于指挥失误而中了北洋军的埋伏,吃了败仗损失了一大半的人;73团虽然损失也大、但胜利更大,所以74团的军官被换了一大半,连营级的军官大多从73团调去。***60;***60;其次,团部的一个副官调来当了连长,这个连长虽然才到连里五天,可人人都知道他就是个教条,因为不按条例和上级命令,他就不知道该干啥。连长在第一次军官会讲的第一段话是个故事,而且还是转述的老团长现在的师长所讲的。故事是说在英国有两个团长按命令去据守一个高地,但是在据守之中,发现了敌人有可能被击败,但战机转瞬即逝而来不及请示。于是两个团长就违背了上级据守的命令而发起了进攻,并打败了攻击之敌取得了大胜。事后,上级虽然嘉奖了这两个团长的胜利,但还是按违背上级命令在战场擅自做主,而被解除军职,被判处了徒刑。就是这个故事让新连长得到了一个私下的外号:条例。***60;***60;第三,他的排得到补充,但是也从原来的四个班改为了三个班,一个排加上两个排长只有三十八个人了。不仅是排被缩编了,就是连营也被缩编了,都成了三三制。原因是这次战损太大,团里的新兵营人数不够,过去一个连是两百多人,一个营是九百人,现在一个连只有一百二十人,一个营那怕增加了一个重机枪排,也只有四百人。当然火力是增加了,比如每个班都增加了一挺轻机枪,但作为洪金来说手下的三十六个人还是比不上四十八个人的。***60;***60;洪金对人少了心里有点不爽,可连里、营里甚至团里的军官们,对他这么年轻就当了实职排长,心里更是不爽。在整个73团,军官年纪最小的就是洪金,在一营所有的人都比他年纪大,在三排年纪最小的兵也过了二十一岁,于是娃娃排长的外号马上就全团闻名了。***60;***60;洪金的副排长也是刚从74团调来的,是洪金黄埔四期的同学,也是去年(1926年)12月下旬和洪金一起到独立团来报到,不过被分到二营当见习排长,今年独立团扩军成25师,就成了74团二营的见习排长,在五天前的那次战斗中,吃了败仗就被贬到了73团当副排长了。副排长姓孔,25岁,浙江人,一到排里报到后,就对洪金大发牢骚:小洪,你是晓得我地,我一个gcd员怎么会怕死?这第一仗我连方向都没有搞清常,一枪都没有放,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溃军给裹了回了,打了败仗怎么能处罚我这个见习军官?我算是没有出头之日了(副排长是不能直接接排长的,战场上排长不能指挥了,由一班长接任,只有全排的班长都不能指挥了,才能归副排长,所以孔排长才说这句话)·······***60;***60;洪金都算是怕了这个同学,来了几天只要一单独和洪金相处,就是这段话来了。洪金的一班长现在归四班长担任,其他两个班长不变。他心里想好的是,他的三个班每个班都还有五个老兵,基本上能做到一个老的带个新,战斗力不会太差。可等他在战后的第三天接到了十八个新兵后,一训练就傻了!这那是训练了四个月的新兵啦,枪都端不稳,只能算是能站好队形、会上操和知道怎么开枪的人了。一问才知道:由于缺口太大,就把刚招的仅仅训练了一个月的湖北学生新兵给派来了。***60;***60;洪金只是个排长,没有发言权,但他是很有上进心的一个热血排长,再说新官上任,再差也要烧三把火的,靠这样兵他还烧个屁的火啊?赶紧的,给我往死里练!不把兵练好,就算是不为这些新兵的小命做想,也要为自己的小命和战绩做想啊?当然练兵的口号那是响当当硬邦邦的:为主义、为革命、为二次北伐、为胜利、为打到郑州去,而苦练战斗本领!当然也顺带打发话痨的孔排长,让他当总教官,按黄埔的士兵技能往死里操练。***60;***60;孔排长自然是满心的喜欢了,没有想到到了73团反而受到重视了,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他安排的比黄埔都狠,似乎要把在74团受得鸟气都在这些兵的身上发泄出来。于是奇葩的一幕出现了:全营的起**号吹响时,三排的都在操场上站好了,也不和其他排一样,而是直接来一个全副武装的五公里越野跑;吃过早饭就是直接练射击,从擦枪保养到装弹速度,从瞄准到各种标准射击,反正是不带歇的;吃过中饭就是练拼刺刀,不练到吃晚饭是不放过手的;吃了晚饭也不放过,先来个一个小时战术学习,再来个五公里全服武装越野跑。提意见,那个敢提?你想反对革命吗?孔排长一顶大帽子就给你扣了下来。***60;***60;反正洪金是支持的,并且还是身体力行的亲自参与。连长是支持的,敢不支持吗?这些操练都是独立团的操典规范,你不支持就是违反了条例,连长是违反条例的人吗?当然不是,可有人会说:那些条例是日常的不是战时的,三排没有必要在战场上执行日常的条例啊!可那个敢对连长说呢,都只能在心里埋厌三排,主要的是埋厌新来的孔副排长。因为副排长是刚从74团贬来的,年纪又比正排长大,大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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