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指着伙房说:“他们跟我一样,都是隔壁左右的人,都是欠着金院长的情,来帮医院做事的。他们一天要供几十人吃饭。” 洪金大吃一惊的问:“金院长一天看几十个病人?” 大妈说:“金院长他们有三个医生,大病、小病的倒是能看百把人;但是吃饭的病人很少,不是外地的,你就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吃的。主要是旁边的红军小学的人,那些孩子和老师加起来就有百把人,医院到是只有十几个人,所以帮忙的人比医院的人多。” 洪金又问:“金院长什么时候当了红军小学的校长?” “当什么校长哦,当?她是活菩萨,看不得孩子们吃不饱,就把学校的伙食接管了。也是的,哪个看到了这些娃子们长得跟豇豆子一样,不心痛啊?”大妈叹了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心痛的说道:“就是苦了金院长和同志们了。” 洪金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只好向这位大妈告辞,心里虽然为金燕子耽心,但是却是十分羡慕金燕子的忙碌与成就。她说她要成专家,果然就凭中医成了专家。现在还被老表们喊成了活菩萨、观音娘娘了!我真为她高兴。 我呢?当了团长,才知道了身上的责任重了,才知道过去当营长的幸福。唉——!营长和团长一看就那么一级,可操的心就随着接触的事情和消息翻几番而使自己苦恼不已。这个苦恼就是:你明明知道了许多消息,又看到了很多事情,都是你可以做而且很有把握做的,但是没有在你的权限内,你得请示。可七一请示、八一请示,当上级批下来了同意了,又水过三丘了,这事又做不成了。当上级批示下来,不同意。你还得站在上级角度上,去反复思考,为什么上级不同意。哪像当营长,只管接到上级命令后,好好的完成就是了,考虑的都是如何完成这个任务的战术;可团长就不是的了,更多考虑的是:在敌、我双方形势下,全团几个营应该去怎么完成军部下达的任务,所以考虑的多是战略问题。就是打个小仗,也要考虑考虑会不会影响全团,会不会影响全军? 特别是现在全军就只有三个作战团,自己的28团负责的是永新、宁冈、茶陵、莲花4县交界的九陇山区革命根据地的安全和四个县的县委武装的培训。31、32两个团负责永新、酃县、宁冈、遂川4县交界的井冈五井革命根据地安危和两个县委一个酃县特别区委的的工作支持。特别是遂川、永新两县的正在开展的打土豪分田地行动,虽然唤起了一大批农民的积极参与,但也引起了土豪劣绅的疯狂反弹,让洪金每每想行动,就不得不考虑到这一点。 洪金正是因为周边的gd驻军的番号,在分田地之前的九月,只有九个团;到了大规模的打土豪分田地的十月,就有了十八个团。三对十八,这个比例让洪金就是有权也不敢轻易妄动,何况他还没有权。十八个团的压力是很大的,况且这十八个团就有10个团是针对他的28团的。在这种形势下,洪金也不得不和其他人一样,考虑起“红旗能打多久”的问题来。本来这个问题,在洪金当营长时,做梦都没有想过,那怕是八月失败回到了根据地后,湘赣特委为了肃清八月失败的影响,在九月进行了整党,每个党员都进行了重新登记,搞得很多人忧心忡忡的,提出了“红旗还能打多久?”的疑问,但是洪金正在参谋长的兴头上,苦心积虑的想着怎样把28团搞好,哪有时间考虑这样的问题?但是,他偷袭茶陵去抢粮食的计划,因为上级的拖延,而没有能够执行后。洪金就逐渐的冷静了下来,特别是他被正式任命为28团的团长后,就不得不考虑起来这个问题了。 是啊?我们四周都是gd反动派的军队和政权,我们在湘南呆不住,在井岗五井这样一块山区的地盘,就能呆的下去?这个问题不解决,所有的人都是不会安心的。比如洪金就不会安心。他原来是没有想,现在想了,就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弄明白。洪金是个谨慎的人,打个仗就讲科学,那对于自己安身立命发展的地盘,究竟能不能保得住,能不能发展起来,这样的根本大事,就更不会不用科学的思维,把他搞清楚想明白。不然,他不就是在做无用功? 洪金就是因为苦思冥想后而不得要领,才跑到新城去看看金燕子的,本来是想问问金燕子,一看金燕子这么充实和快乐,自己就不忍心来破坏她的好心情了。还是在基层的好啊?自己哪怕是团长,在宁冈要是与金燕子比,由老表们来投票,结果就是一边倒。你洪金算老几,我们只认活菩萨。在得到金燕子治疗的老表们的心中,红军就是金院长!这就是金燕子对红军的贡献。可我的贡献呢?只要没有仗打就没有我的用武之地,我就没有贡献。 可18个团的大军压境,逼得洪金气都喘不过来,又苦于没有对策,只能等着敌人进攻之后,他才有机会发挥他的才干。敌人一天不进攻,他就只能干着急。 当然他的着急主要在于因为在思考:红色根据地为什么能在敌人的四面包围中,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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